陸世林停下了手。
他望著三十二飛劍,不禁是笑了。
“這姐夫,原來是給我們玩這套啊!”
剩下的北遼戰(zhàn)士,大周鐵騎就可輕易應(yīng)付,不需要他擔(dān)心了。
這位秦王收起了長刀,往遠(yuǎn)方走去。
陸世林來到了房玄齡的身邊,朝著這位君子劍拋出了一顆丹藥。
房玄齡重傷倒地,但雙手還是可以動的。
他伸手接過丹藥,一句也沒有問,便是吞服下來了。
對于這位秦王,君子劍是百分百信任的。
陸世林微微一笑,說道:
“還想不想再來幾次,這種死亡邊緣的瘋狂試探!?”
房玄齡很想說,鬼才想在尋思之間瘋狂試探!
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
可不知為何,他竟然鬼使神差地說出了一個字:
“想??!”
今天的戰(zhàn)斗,給了他一種極為暢快的快感。
他是一個文臣,但他更是一個將士。
將士最喜歡的地方,永遠(yuǎn)都是沙場。
沙場中的生死殺戮,是他們這輩子最喜歡的東西。
死,誰也怕!
但作為一個將士,不能戰(zhàn)死沙場,還是更可怕的事情。
況且。
在與鐵虎王耶律丹峰的生死之戰(zhàn)中,他雖敗了,卻是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在死亡邊緣瘋狂試探時,那筆墨之下的丹青鐵卷,越來越清晰了!
房玄齡能很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離王者境八重,真的不遠(yuǎn)了!
離那丹青鐵卷的距離,也是不遠(yuǎn)了。
這是君子劍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
要知道。
修煉到越高的境界,突破就變得越難。
他才剛突破王者境七重不久,卻是在死亡邊緣,再次找到了突破的契機(jī)。
房玄齡清楚,這一切的一切,都來源于一個人。
黑刀七夜!
也就是江湖傳說,大周最沒用的大混子。
“我真的沒有想到,七夜大人竟然早為我們安排好了一切?!?br/>
君子劍望著晴朗的天空,坦然地說了:
“他剛開始裝得如此不堪,根本就是示敵以弱?!?br/>
“北遼那幫蠢蛋全都上了他的當(dāng),對我們一開始很不上心,讓我們在獲得了巨大的先手優(yōu)勢。”
“那三十二飛劍,并非女帝陛下的力量。要是屬下沒有猜錯,那也是七夜大人掌控的吧?!?br/>
陸世林點(diǎn)了點(diǎn)頭:
“的確是。三十二飛劍是寶器巔峰,更是父皇的遺物。要從姐姐身上拿走三十二劍,根本不可能。”
“除非是姐姐自愿給的?!?br/>
“七夜大人今天出手,是為了讓我們成長啊!”房玄齡明白了一切,他對林雍非常的感恩:“我們能打過,他肯定不管我們。若是我們打不過了,七夜大人就會保護(hù)我們。”
“大周有如此真神守護(hù),真是大周的莫大氣運(yùn)啊~!”
“哈哈哈。”秦王陸世林也是開懷地笑了:“我姐夫就是這樣,裝出一副咸魚的模樣,可他卻是永恒的至尊!”
“不管是謀略布局,還是實力,這世上,沒人能及得上他的?!?br/>
“姐夫是在為大周練兵??!”
“他希望大周能夠擁有越來越多的強(qiáng)者,應(yīng)付為了的北洲軍團(tuán)?!?br/>
說到這里,君子劍忽然激動了。
他強(qiáng)忍著傷痛,震聲怒喊了:
“殿下,我還能戰(zhàn)!”
“我想跟著七夜大人打獸人,哪怕死也不后悔!”
陸世林拍了拍房玄齡的手臂,輕聲說了:
“放心吧,我們前去北洲的這個路途,有的是生死之戰(zhàn)?!?br/>
這位秦王可是在這次的生死之戰(zhàn)中,從封尊境一重突破到封尊境二重。
如此快速的成長機(jī)會,他比任何人都不想錯過!
.......
其實。
事實根本不是這樣的。
林雍做這一切,只是為了撈咸魚反殺的獎勵。
開始的時候,他演得這么慫,只不過是為了讓敵人加深一個印象。
林雍真的是一個很沒用的大混子。
后來。
他覺得不穩(wěn)當(dāng),還是沒有出手。
直到大周鐵騎打不過了,北洲戰(zhàn)士也傷的差不多了,他才出來補(bǔ)刀了。
這只咸魚沒有什么培養(yǎng)大周將士的想法。
他只想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利益。
如今。
便是將這個利益變現(xiàn)的時候了。
“咚~~!”
“咚~~!”
“咚~~!”
三十把飛劍,帶回了北遼戰(zhàn)士中,最強(qiáng)的三十人。
以鐵虎王耶律丹峰為主的三十人,全數(shù)被人拋在了地面。
那三十把飛劍,依然在他們身上。
他們不敢動。
因為,這飛劍一直在顫動著。
要是他們動了,飛劍定然對他們起殺機(jī)的。
如此驚悚的場面,讓耶律丹峰火大了。
“到底是誰!”
“莫要在此裝神弄鬼?!?br/>
“我們是圣虎大帝乙辛大帝的下屬,我勸閣下不要自誤!”
這帶著絲絲怒吼的保命話語,就是這位鐵虎王在極短時間內(nèi),想到的最好對策。
能夠掌控如此多人的生死,此人的實力定然遠(yuǎn)在他們之上。
當(dāng)講道理沒有用的時候,那就需要搬后臺了。
“蕪~~~!”
忽然。
有人踏著長劍,緩緩飛來。
此人的手上,還有緊緊握著另一把長劍。
鐵虎王見到如此俊俏的臉孔,頓時神情驚變。
任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此人,全滅了他們所有人。
“林雍?????”
“這怎么可能???”
哪怕他再不信,眼力勁還是有的。
林雍御劍飛行,這一點(diǎn)是絲毫假不了的。
可越是知道真實,卻是越難以讓他接受。
傳說中的窩囊關(guān)系戶,超級大混子,一個被他的氣勢,就嚇得躲在馬后的膽小鬼,竟然是驚天動地的絕世劍仙!
如此驚訝的神情,就是林雍最喜歡見到的神情。
這只咸魚嘴角微微上揚(yáng):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這如此氣人的言語,當(dāng)然惹得北遼戰(zhàn)士氣得爆炸。
你說你明明有這么強(qiáng)大的實力,為什么還要無緣無故在他們面前裝傻逼!?
早知道你這么厲害,我們又怎么敢得罪大周使團(tuán)???
你這是......把我們當(dāng)做小丑來戲耍???
“閣下!”
耶律丹峰憋著那股被玩弄的怒火,喊出了這兩個字:
“我們奉圣虎大帝的大帝令,追捕要犯,無意與大周使團(tuán)為敵,更無意冒犯閣下。”
“這一切,都是誤會??!”
如此厚顏無恥之言,讓林雍也是笑了。
“直到現(xiàn)在,你還在抬后臺??”
“悄悄告訴你一件事,如果我將你們挫骨揚(yáng)灰了,根本沒人知道你們見過我噢~!”
耶律丹峰頓時心驚了。
這想法,不正是他們對大周使團(tuán),曾掀起過的想法嗎??
如今,更強(qiáng)的人也對他們用了這個想法了。
各大勢力之間,的確會相互忌憚。
只不過......
只要清除了一切痕跡,那就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啊~~~!”
一位王者境九重之人動了。
眼前明顯是談不攏的局面,他們根本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與其等死,那還不如拼上一把。
這位王者境就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
他拼死拔出肩膀上的銀白長劍,再瘋狂地往后方跑去。
其余北洲戰(zhàn)士見此,立即興奮了。
若是拼了命逃走,他們未必毫無生機(jī)。
連耶律丹峰也是開始運(yùn)氣,準(zhǔn)備拼死一搏。
林雍見此,僅僅輕描淡寫地冷笑了一聲。
“呵呵呵?!?br/>
這聲呵呵,極其詭異,甚至可以說殺氣十足。
那被拔除的飛劍立即飛起,迅猛地追向了逃跑的北遼戰(zhàn)士。
堂堂王者境九重,只逃了一息,就被飛劍追上了。
“嚓~~~!”
飛劍不再是以控制為主了,一劍斷頭殺,了結(jié)了一切。
“滋~~~!”
這位北遼戰(zhàn)士脖子涌出了一道血色噴泉,剿滅了自己的性命,也剿滅了這群北遼戰(zhàn)士逃跑的心。
耶律丹峰看得很清楚。
那飛劍斬殺王者境九重,就像是碾死一只螞蟻一般。
實在是太輕易了。
他頓時害怕了。
要是飛劍也給他來個斷頭殺,他也是頂不住的。
這些飛劍,就像是天命魔刀一般,被林雍牢牢掌控著。
一把劍可以分成三十二把飛劍,林雍只要掌控手中的一把,就能為這些飛劍源源不斷地供應(yīng)真氣。
這就是他的真氣特質(zhì),破碎!
全天下,也只有他能如此輕易地操控三十二飛劍。
連天寧女帝,也是比不上他。
因為。
只有這只咸魚的破碎真氣,最適合三十二飛劍的發(fā)揮。
再加上他身上那恐怖的信仰神性,要斬殺這么幾個北遼戰(zhàn)士,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哪怕耶律丹峰在他面前,也只不過是大一點(diǎn)的螻蟻罷了。
林雍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看向了這群北遼戰(zhàn)士:
“你們還有什么遺言嗎??”
“嗯?!?br/>
“你們說吧,我聽著!”
聽你妹??!
北遼戰(zhàn)士們氣憤,卻是無可奈何。
這家伙就是惡魔,在這不斷玩弄他們!
“不要?dú)⑽遥?!?br/>
“我錯了,求你放過我?。。 ?br/>
“我不想死?。?!”
當(dāng)沒有徹底的反抗和逃生可能后,北遼戰(zhàn)士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苦苦求饒了。
林雍要的可不是這個。
他要的就是所有人將他當(dāng)成了弱者,然后他再將這群人悄悄地干掉。
撈一把咸魚反殺的獎勵,才是他最想要的。
如今。
是收成的季節(jié)了。
林雍抬起了左手,小指再微微一勾。
“啾~~!”
“啾~~!”
“啾~~!”
二十八把飛劍動了。
他們化作了地獄的催命之劍,將所有的北遼戰(zhàn)士,全數(shù)收割了。
整個場地,只剩下瑟瑟發(fā)抖的鐵虎王耶律丹峰。
他是真的哭了.......
“大哥啊,我和圣虎大帝是同源血脈,你殺了我,他真的會知道的......”
他苦苦求饒,還是為了能活著。
可遺憾的是。
這位鐵虎王面對的是真正的魔鬼獵人。
林雍的小指一勾,耶律丹峰肩膀上的長劍,便是回到了林雍的身邊。
“這......”
幸福來得太快了,這為鐵虎王也是不敢相信。
他只是抱著試一試的狀態(tài),沒想到竟然真的忽悠成功了。
“你走吧。”
林雍落地后,將雙手放在了身后。
耶律丹峰雖是疑惑,但擁有逃生的機(jī)會,他又怎么可能不把握???
他立即瘋狂地往前跑去了。
那速度,瞬間千丈,可是恐怖了。
可就在他放心下來時,那耳邊,卻聽到了一陣惡魔的聲音:
“如果你能接下這一劍,我就放過你?!?br/>
“萬劍歸宗!”
隨著這一聲說完,三十一把飛劍迅猛地往耶律丹峰飛來。
這位鐵虎王可是嚇得夠嗆。
他立馬燃燒精血,只為了逃命。
只可惜。
那漫天而來的三十一把飛劍,依然非常殘酷地,刺穿了他。
甚至將他徹底地剃成了血霧。
這才是最為狠厲的殺招,這才是林雍的全力!
整個天空,只留下一道瘋狂的咆哮聲:
“你不講信用?。 ?br/>
林雍也是樂了:
“我放了你走??!”
“但我沒說,我不殺你??!”
咸魚剛剛的放人,只不過是他的惡趣味。
他想試試,自己是不是能如那劍神無名一般,也來一把帥氣的萬劍歸宗。
雖說只有三十一把飛劍,但那氣勢還是挺帥的。
林雍對這視覺效果,還是非常滿意的。
接下來,咸魚做了最后一步。
他取出了乾坤爐。
這煉丹爐,已經(jīng)徹底被他用成了挫骨揚(yáng)灰爐。
乾坤爐將所有的北遼戰(zhàn)士收了起來,再一把火全燒了。
一切都塵歸塵,土歸土了。
“啾~~~!”
三十二飛劍全數(shù)收回來后,還連帶著一只虎爪。
林雍沒有焚了虎爪,是為了留下了,實行往生之術(shù)。
蕭琳雖被寵物項圈控制了,但天下之大,不能小看任何人。
自己看過的真相,才是真的真相。
林雍觸動著虎爪,漸漸開啟了往生之術(shù)。
在他的腦海中,開始出現(xiàn)了許多的畫面。
他看到了臨潢帝城,也看到了北遼帝國發(fā)生了什么。
可他卻沒想到。
這一次的北遼叛亂,還有他的功勞。
烈焰大帝帳下的北遼三大將,被神秘人所殺。
烈焰大帝一人,本就艱辛抗擊耶律乙辛的叛亂。
更何況。
耶律乙辛身后,還有一位強(qiáng)大的黑衣人。
危急時刻,他只能尋求蕭琳的幫助。
蕭琳還未來得及出關(guān),就先被那位黑衣人生生打斷了突破,并將蕭琳打致重傷。
蕭琳只能打散自己的本源神火,倉皇逃生。
林雍從往生之術(shù)中看到。
這場叛亂,關(guān)鍵點(diǎn)就在于烈焰大帝敗得太快了。
若是他能再支持一個時辰,蕭琳就完成了突破。
到時候,她未必就如此輕易地敗給黑衣人。
可烈焰大帝帳下的三位圣皇境九重巔峰,在一夜之間全數(shù)隕落。
他是實在無將可用??!
而這三位北遼大將,還和林雍有非常大的關(guān)系。
這三位大將,是森林王安達(dá)熊三、傲天王雅魯棘刺、?;柰趵钣?。
林雍拍了拍額頭:
“天底下,應(yīng)該有很多圣皇巔峰的熊、雞、魚吧???”
這答案,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了。
可要他接受,這三人都被他吃了....
他怎么也沒法接受啊......
“玥兒可真猛啊?!?br/>
“冰鎮(zhèn)熊掌、白切雞,紅燒魚,原來就是北遼三大將......”
林雍心中苦笑了。
要是他沒有猜錯,孟玥肯定動用真身出手了。
如此擾亂凡間,她肯定受了不少的天道懲罰了。
【如此說來,我可是欠下玥兒一個大因果??!】
【也欠下......烈焰大帝和蕭琳一個因果啊!】
“不管如何,這臨潢帝城還是去一趟吧。”
“反殺獎勵要撈到手,北遼的事情,能幫就幫吧?!?br/>
這只咸魚會順便幫忙,卻不會刻意去做。
就在此時,他的腦海中傳來了一道聲音。
【宿主完成咸魚反殺任務(wù),可領(lǐng)取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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