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動動眼眸,袁青慢慢睜眼,這清晨的涼意在這一刻竟是刺骨,她的下體傳來一陣撕痛,她緊抿著唇,剛睜開的眼睛卻是顯露她的痛意。這具身體頂多十八,放在現(xiàn)代就是剛成年,昨夜的纏綿,宿醒后,如何不痛?
“還在痛嗎?”就在袁青身旁的黎塵,看到她那痛苦的模樣,心中一陣心疼,伸手撫上她皺起的眉,想將它試著撫平。
“都怪你……”這一聲罵,也不知道是在埋怨,還是在生氣,她繼續(xù)齜牙咧嘴,也不理他。這回老娘算是被他吃干抹凈了,為什么,我對他就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還該死的主動迎合……袁青心中想著,早已淚奔,前世她是個性冷淡,對別的男人都是提不起感覺的,而如今……難道是這具身體的原因?
這兩個人皆是一絲不掛的躺在被窩里,他伸手抱住她,滿是心疼的順著她的意思說道:“好,都怪我,你還疼嗎?”
“你……你還賴在這干什么?我答應幫你解毒,又沒答應要嫁給你,你……既然完事了,就趕緊走。”袁青頗為強勢的吼道。她心中覺得,反正這冰塊臉也不差,睡了就睡了,誰也不虧,只是要睡一輩子,那還是算了。
“你這嘴巴這么還是怎么辣?虧我還在擔心你。”聽到她那想一撇兩清的話語,黎塵就是渾身都感覺不好,怎么說他們都有了肌膚之親,就不能說些好聽點的嗎?
“我怎么辣了?我昨晚只是獻身幫你解毒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沒有,不要多想?!彼荒芩o賴了。
一般這種情況,都是男的耍無賴,什么時候輪到女的來耍無賴了?真是,角色顛倒嗎?
說實話,袁青是真的,懶得考慮那么多了,任何事情在她面前就是這件事情的本身而已。她懶得去聯(lián)想這件事背后的意義。有什么好想的?睡了王爺,要么死皮賴臉跟著他,要么翻臉不認人趕緊逃,跟著他麻煩多多。趕緊逃也是麻煩多多,不過只要他不計較,趕緊逃應該比跟著他要好一些。
“總之你的身子我全都碰過了,這輩子你是別想逃了。”她耍無賴,他也陪她耍無賴??凑l耍到最后。
“不要那么認真好嗎?就當昨晚只是一場夢算了,夢醒之后,大家守口如瓶,從此你還是你,我還是我,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行不?再說我的犧牲巨大,我都不計較,你一個男人計較什么?”袁青理直氣壯的說道,絲毫沒有流露與他躺在一個被窩里。還一絲不掛的聊天的愧疚。
“不行?!彼樕祭淞?,昨晚這個女人那么主動,那么纏綿,今早竟然一醒來就忙著撇清關系……
“怎么不行?難道我不嫁,你還要硬逼著我嫁不成?”無視他的冰冷,她繼續(xù)理直氣壯。
“難道你懷了我的孩子,我也不娶你嗎?”黎塵看著她頂撞的臉龐,剛才還在心疼她的表情現(xiàn)在又恢復往日的高冷姿態(tài),語氣超淡。
就你這態(tài)度,還想當我老公。想都別想,袁青看著他那冷然的臉龐,心中如此想到,當下不屑的哼哼一聲?!昂呛?,這個時代好像沒有電視這種東西吧,才親熱一次就能懷上孩子?話本看多了吧?!?br/>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繼續(xù)冷淡的說道,隱隱有種諷刺的意味。
“呵,怎么可能?恩……不過,要是真的有這種可能的話……那又有什么關系?”如此一說。袁青倒是釋然了,是呀,就算她真的懷了孩子,也不見得就是壞事一件。
“哦?那你的意思是?”他聽了她的話,不自覺的火大,冷峻的臉龐透著陣陣寒氣。
“既然懷了孩子,自然是把他生下來了,有什么說的,很簡單嘛。”袁青絲毫不在乎,又不是說她養(yǎng)不起,只要沒人跟她搶孩子就行。
“哦,難道不是應該抱著孩子,昭告天下,要是我不娶你,你就會用孩子來要挾我嗎?”他很是緩慢,而且語氣淡然。
“切,這種低賤的事情,我還做不出來,若是你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不認,我也沒辦法,不過你不認也好,少個人跟我爭孩子,何樂不為呢?”袁青依舊是以輕松的語氣回應他。
黎塵從來都覺得袁青是個比較不同的女子,什么地方不同呢,不太愛計較,打扮也是簡簡單單,很清爽,個性也是十分瀟灑,只是如今聽到她這番足以讓一個女子用盡自己一生的力氣來抓住的事情,她都可以輕輕松松,三言兩語來瀟灑應對的話語。這是不是瀟灑的太過頭了?
要知道,這個時代一個女人只要不是妓女,未婚與一個男人發(fā)生關系,那就算是大事,如果還懷上孩子,基本這輩子就定下來了,而她……
“好,這種低賤的事情,我怎么舍得讓你去做?要做也是我來做?!彼故峭櫵?,第一次如此那么討好一個女子。
“不會吧?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千萬別……”袁青趕緊攔到他,基本本能反應。
“為什么?”他語氣微寒。
“不是了,我是說,我是說那孩子再怎么說也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不過是才忙了一夜而已,我的貢獻比你大那么多,你好意思跟我搶孩子嗎?”她說著,語氣斐然。
“難道你這輩子就一直跟著孩子過嗎?”他看著她,他們睡在同一張床上,共蓋一張被子,距離自然不是很遠,一臂的距離,主要是袁青主動拉開了距離。
“這個?我哪知道?”他的問題值得好好思考,孩子生下來就是要與父母分離的,能陪自己走到最后的人,大多都是自己的枕邊人,“如果,我遇到了能和我過一輩子的人,我也許就會和他那啥了吧。”這是袁青深思熟慮的結果。
“那啥是什么意思?”他的語氣有些不好。
“恩,差不多就是成親吧,否則,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了,好像也不能怎么樣呀?!痹嘧灶欁缘狞c頭搖頭,她永遠都不知道,她最后要和誰在一起,會不會成親,所以,她也給不出標準的答案。
“你帶著個孩子去,他會要你嗎?”他問道。
“這個,要是他不要,我也不會跟他成親不是?”她答,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你確定你能遇到那個人嗎?”這個問題問的刁鉆。這天底下恐怕沒有幾個男人會那么大度,幫別人養(yǎng)孩子。
“我……那算了,其實一個人活著也挺好的?!彼_始有些為難,后來一想通,一個人活,似乎也沒什么呀。
這句話,差點沒把黎塵氣瘋,說什么都能被她輕飄飄的回過來,沉下氣息,他再次開口:“那你將來老了怎么辦,孩子大了他會離你而去的。”這句話是赤果果的現(xiàn)實,問的毫不留情。
老了?對呀,等我老了怎么辦?難道我就注定這一輩子孤獨到死嗎?上輩子,活到三十多歲,都不知道自己要嫁給誰,這輩子,媽呀,老天,你可不能這樣害我呀,我年紀輕輕的,大好前程……想到這,袁青莫名其妙的流下幾滴眼淚來,“要不,我把這孩子打掉吧,省的到時候我和他都沒有人要……”
她又不是真的懷了孩子,就哭上了……真是,舌頭真是一種讓人難以言明的東西,真的可以說成假的,假的可以說成真的。
看到她凄然的神色,又聽她無奈的話語,他只覺一陣心酸,差點就碎了,他伸手將她輕輕攬住,語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真是個笨蛋,你和孩子就真沒人要了?我不是人嗎?”
“你……嗚嗚,不要騙人了,你是個高高在上的王爺,而我只是個市井小商人而已,再說我無權無勢無才無貌無……反正什么都沒有,你憑什么娶我?”袁青雖然不是那種看重權力地位的人,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一個山間出來的孤女身旁還帶著一個弟弟,與他皇家出生的王爺,基本就是天差地別的對比,他們兩個成親似乎在世人眼中有很大爭議。
而袁青向來不喜歡,以這種麻雀變fènghuáng的身份站在風尖浪口上,不摔下來很好,一旦摔下來只會死的更快而已。
“我就是想和你好好過日子而已?!彼坎恍币暤闹敝笨粗难垌?,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句話來。這樣表白好隨便的……嗎?
聞言,袁青有那么三四秒鐘的呆愣,隨即在巨大的幸福感中努力讓自己的理智回歸,她清清嗓子道:“嗯,過日子嘛,只要是個人都能過呀。”為什么非要找我?
“和你一起過著,比較舒服。”他繼續(xù)淡聲說道。
這,好像也是我的擇偶標準吧,只要和他在一起過著舒服就行了,只是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我怎么就感覺,自己是被他套進去了一樣呢?努力整理思緒,袁青說道:“其實隨便和一個人過過久了,就會很舒服的呀,不一定非要是某個人呀?!彼χ?,說出這句連她自己都難以相信的話來。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