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丫頭,朕記得你下個月就滿十六了?”
祁景凌說著,又朝著祁玉風的方向輕抬下手,“老二,過來?!?br/>
“……”
有了祁景凌的命令,祁玉風不得不從,他邁著緩慢的步子走到陌時笙身旁站著,一向玩世不恭的臉上竟帶著罕見的沉重。
這樣的認知,讓陌時笙心底那抹不安愈發(fā)放大。
祁景凌先是提了她的年紀,又喊了祁玉風過來,她記得在古代女子滿了十六歲是要婚配的,看著這一屋子的人,而且上官雷霆都被叫進了宮,莫不是真的要給她牽紅線?
事實證明,陌時笙的猜測一點都沒錯,而且還十分準確。
“上官丫頭,老二的母妃以前同你母親感情十分要好,不過身子骨近年來愈發(fā)不好,所以今日沒有過來?!?br/>
聽著祁景凌的解釋,陌時笙只覺得周圍都是陷阱,她一不留神便會掉下去,于是祁景凌說什么,她也只是靜靜聽著,不發(fā)表任何意見。
“老二比你要長兩歲,跟你性格也是合適的,上官丫頭,不如朕今日就把你許配給老二如何?”見陌時笙一直沒有接話,祁景凌便直奔主題,將心底的想法給說了出口。
“荒唐!荒謬!”
就在陌時笙皺著眉思索著什么措辭來回答時,一陣悶響聲夾雜著隱隱喊著怒氣的聲音傳來,她下意識轉(zhuǎn)過身看去。
發(fā)現(xiàn)竟是太后捏著自己的權(quán)杖狠狠在地面上磕了兩下,帶著威嚴的聲音響起,“皇上今日叫哀家來,竟是讓哀家看這樣一出笑話?”
聽了太后的話,祁景凌眉宇間劃過淡淡不悅,沉聲道:“母后,老二也年紀不小了,還不立妃成何體統(tǒng)?”
“皇上莫不是忘了站在這里的是誰!”
太后越說越激動,拄著權(quán)杖就站起身來,坐在她身側(cè)的皇后南婧熏立即站起身來準備攙扶,卻被太后一把推開,“你退下!今日哀家若是不來,你們豈不是一個個都把哀家當傻子一般玩弄?”
她徑直走到陌時笙跟前,因著身高原因,竟不得不微微仰著頭去看陌時笙。
在發(fā)現(xiàn)陌時笙見了自己竟然不行禮后,太后面上怒氣更甚幾分,“虧你還是上官家的小姐,見了哀家竟不知道行禮?”
“回太后,國師大人給了臣女特權(quán),見了你們皇室可不用跪下參拜?!?br/>
陌時笙唇角輕勾,這句話她沒說謊,冥北牙的確是給了她這個特權(quán)的。
“大膽!國師是國師,哀家可是皇上的母后!你……”
“太后莫不是覺得您比皇上還要厲害不成?”
陌時笙輕聲開口,堵住了太后接下來的話。輕描淡寫一句話便將太后推到了風口浪尖處,讓她面色變了又變。
看著太后面色難看沒再說話,陌時笙便繼續(xù)道:“國師的特權(quán)是經(jīng)過皇上同意的,皇上都沒追究臣女,太后竟沖上前來追究?”
“你!”
太后面色一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她噎的話都說不出,覺得有失威嚴,冷著臉道:“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上官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