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秀氣的頸窩藏著的幽香盈滿了淡淡的甜,不是化學(xué)制劑調(diào)出來的香精味兒,是她自身的體香,他覺得好聞極了,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就是覺得很清雅,很別致。
密封的車廂里許愿甚至能聽到喬正楓的心跳聲,她窘紅著臉馬上坐遠了點跟他保持距離,喬正楓看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常。
他瘋了嗎?又沒喝酒,總不能推給酒精作祟吧,那剛才那些話,竟是不自覺的發(fā)自內(nèi)心?
想著剛才那些亦真亦幻的對話,許愿還是懵的,他放下車窗,瞬間有寒風(fēng)吹進來,讓她臉上的紅勉強淡了些許,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學(xué)校門口,“時間也不算很晚,不上去坐坐嗎?我室友搬去男朋友家住了,現(xiàn)在就我一個人?!?br/>
好吧,腦袋短路持續(xù)中,其實她只是好想和他單獨在一起,哪怕只是聊聊天。
“這句話的重點是上去坐坐,還是,只有你一個人?”有點曖/昧的聲音消失在最引人遐想之處,喬正楓歪頭看她,牽動嘴角,又露出久違的那種招牌式的壞笑。
其實她的本意就是很客氣的邀請他上去坐坐的,可是他的話讓許愿一不小心就聯(lián)想到夢境里某個午后,他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間里,空氣中泛著青草的味道,陽光落在桌面上舞起細小的塵埃,他就在陽光中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好看的唇角微微上翹,然后,俯身,抓住她的手,把她按在身下……
“呃,在本尊面前春夢重現(xiàn)?”一想到那樣的場景,饒是她臉皮子再厚也呆不住了,許愿捂住發(fā)燙的臉,低頭語無倫次的說:“我……很晚了,拜拜!”
他倒笑得優(yōu)雅,真是個愛臉紅的姑娘,“其實是晚一點還有個會,不過我想早晚我會上去坐坐的。”
她紅著臉跑出他的車子,秋夜,怎么變得如此燥熱?!
怎么辦怎么辦,人家還沒有任何表示,她就已經(jīng)陷得這么深,以后要怎么辦?
車一路馳回位于市中心的五星賓館,他在那里訂有一個套房,目前在渝市公司只有兩個項目,一個已經(jīng)拿下在建中,另一個就是剛出方案的圣女巷,只要做完這兩個項目,公司就會撤出本市,所以他沒必要給自己在這個或許以后都不會再來的地方置一套房。
方向盤握得太緊,手腕有點痛,是下午在辦公室燙傷的。
不能怪剛燒開的水太燙,是他有些走神,水漫出了水杯,全澆在他的手腕上,皮肉立即就紅成了一片。
秘書驚慌失措,他反到冷靜了,在醫(yī)院處理傷口時,他的心一點點安定下來,這才臨時決定今晚赴約。
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一開始只是想利用她去做圣女巷居民的工作,根本沒有那么多風(fēng)花雪月。
可越接觸越覺得心跳有些難以控制,那晚他和燁磊秉燈夜談半宿,那醫(yī)冠禽/獸跟他說,這女人玩不起的,他聽了,決定以后不再找她。
但圣女巷該拆還得拆,所以他堅持了一些日子和她失去全部聯(lián)系,但這些日子里他焦躁、煩悶,突然變得苛刻、冷漠,無故地和下屬發(fā)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