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被殺的消息一被新聞公布出來,連帶著顧氏科技股票也跟著不斷下跌。
顧子期在辦公室中聽著梁助理匯報的最新消息,臉上掩飾不住得逞的笑意。
這個擋他路的私生子終于死了,有他在一天,老爺子手下資產(chǎn)就遲早會有他的一份,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根本沒有資格來繼承他們顧家的資產(chǎn)。
現(xiàn)在顧城如他愿消失了,他總算是松了口氣。
呵呵,接下來他要趁著顧氏科技股票大跌的這個好時機,大量買入中小股東手中的股份,爭取慢慢地步入顧氏科技的董事會,把顧城一手創(chuàng)辦的顧氏科技徹底變成他的!
隔了一天,容嘉終于給陸琦回了電話,當(dāng)坐實顧城被槍殺斃命,她整個人都傻了。
她不信任何的新聞報道,也不信外面所傳的各種流言飛語,但容嘉的話卻由不得她不信,特別是他聲音略帶著顫抖、語氣難過地告訴她顧城不在了的時候,她感覺一陣天旋地暗。
至于后面他說了什么,她腦子完全是一片空白。
沈雅蘭也知道了這個確定的消息,看著陸琦失魂落魄的模樣,她的心同樣很沉重,畢竟她也真得是將顧城當(dāng)做是未來的女婿來看待的,可萬萬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她能看得出來,顧城和陸琦之間絕對是情投意合的,顧城現(xiàn)在不在了,最難受的肯定是她!
雖然表面上她強裝出很平靜的樣子,但不經(jīng)意間,她總會流露出難過的眼神,甚至還會偷偷的抹眼淚。
陸琦是在家歇了幾天才再去奇客的。
陸佳怡和溫珂歆看她重新出現(xiàn)在大辦公廳中,眼里是掩飾不住的驚詫,她們都以為陸琦這幾天沒來上班,是因為自動從奇客離職了,根本沒想到她還會過來。
陸琦連電腦都沒開,直接去了齊修杰的辦公室。
齊修杰臉色沉沉,對于她突然闖入他的辦公室似乎很不滿,“汪瑩然,一個非正式員工竟然臨時請假四天沒來上班,就你這樣不負責(zé)任的工作態(tài)度,我看你還是自行離職吧,上了多少天班去人事部把工資結(jié)了?!?br/>
“前幾天我生病了,但是我有跟項總監(jiān)請假?!标戠媸菬┩噶怂肛?zé)的嘴臉,“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我交給你的劇本修改意見,你覺得怎么樣?”
齊修杰還是第一次遇到以這種命令式的語氣來詢問他的員工,他的眼里閃過一絲惱怒,想要發(fā)作但想著自己的身份還是硬生生壓下去了。
他的確很不喜歡汪瑩然這人,但也不得不承認,她交給她的劇本修改以及提出的各種意見,都很有自己獨特的見解,且修改的十分到位。
如項云哲所言,他可能真小看她了。
他咳了聲,面色冷漠地開口道:“劇本修改得還算合格吧?!?br/>
只是合格?
陸琦甚不在意地勾了勾唇,眼里含著些許的諷刺,“那依照齊主管看,我之前的任務(wù)還算是抄襲嗎?”
“當(dāng)然不算?!表椩普芡崎_辦公室的門,面帶笑容地走了進來,“能這么認真的修改劇本,且把劇本修改的如此到位,根本不可能會去抄襲?!?br/>
陸琦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她譏誚地看向齊修杰,“估計在齊主管眼里,我交上去的這個修改和意見仍然無法令你信服吧!”
“誰說的?!表椩普艹郎睾鸵恍?,“其實齊主管也覺得你提出的修改意見很好,只是他這人一向嘴巴比較毒,讓他說好話,簡直比登天還難?!?br/>
齊修杰瞪了項云哲一眼,似乎是嫌棄他的多話。
陸琦聞言,露出一個似是而非的笑,直接開門見山道:“我上次提出重新考核,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甩掉別人扣在我身上的‘黑鍋’,證明我并沒抄襲,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鑒定我沒抄襲,那么是不是已經(jīng)讓那個莫名其妙舉報我的陸佳怡向我道歉呢?”
項云哲點點頭,“她的確該道歉。”
齊修杰沉默了一會,然后便在筆記本上噼里啪啦的打字。
幾分鐘后,陸佳怡神色不安站在了齊修杰的辦公室中,“齊主管,項總監(jiān),請問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她邊忐忑地問著邊看了陸琦一眼。
項云哲示意她坐下,“陸佳怡,上次你在不明事實的情況下,就說汪瑩然抄襲了你的成果,但現(xiàn)在我們經(jīng)過考察發(fā)現(xiàn),她并沒抄襲?!?br/>
陸佳怡聽了他的話,臉色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fù)正常,“我只是看到她里面有好幾個都跟我所列舉的一樣,所以就下意識地覺得她剽竊了我的成果?!?br/>
陸琦“呵呵”笑了兩聲,“想法相撞的很多,并不足為奇,你就僅憑這個你說我抄襲,讓我無端地背了這口黑鍋,我真不知我哪里得罪了你,對了,你上次說覺得我抄襲,是對另一個考核員工的不公平?”
陸佳怡臉色又是一變,默了幾秒,最后說:“我向你道歉,是我自己沒有弄清楚,對不起!”
陸琦冷冷瞟了她下,語氣很冷,“那如果我說,你是收了什么人的好處才故意告發(fā)我抄襲剽竊,目的就是想讓我離開奇客,然后現(xiàn)在再輕描淡寫地來一句對不起我沒弄清楚,我誤會你了,可以嗎?”
她這話一出,其他三人都均是一驚,特別是陸佳怡。
陸佳怡努力保持著淡定,才沒有把震驚和慌亂的情緒外泄出來,“你胡說八道什么!”
項云哲皺起眉,狐疑地看著陸琦,“汪瑩然,你在說什么?你這話什么意思?”她剛這話顯然是很不對勁的。
陸琦攤了攤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有人想要我離開奇客?!?br/>
“汪瑩然,你這是在誣陷我,你血口噴人!”陸佳怡怒了,表情很是難看,“你就是記恨我在齊主管面前告發(fā)你抄襲?!?br/>
“有沒有誣陷,你自己心知肚明。”陸琦神色冷漠,面上好似是裹了層冰霜,“天上掉餡餅的事,要是換做我,也可能是經(jīng)受不住誘惑的,我知道你的銀行賬戶上面不久前可是多了一大筆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