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埃爾頓,立刻通知基地所有戰(zhàn)斗人員,全力阻擊對方,其他人員立刻撤離??巳R因果斷的下令,埃爾頓應聲而去。接著那個護士抬著一部輪椅走進房間,把王祺扶了上去,幾人出了房間,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一條地下車道。
克萊因的下屬雷厲風行,效率之高令人咂舌,從下令到現(xiàn)在不過兩分鐘,幾輛停在那里的汽車已經(jīng)裝滿了人向外駛去,還有一些人在向這邊趕來,而后面的車已經(jīng)填好了前面的位置。
王祺吃了一驚,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基地有這么多人,再怎么說克萊因也是一個被通緝的逃犯,怎么看起來好像基地組織的大佬呢。他剛才說撤離的時候,絕對沒有想過會有這么多人,否則根本不會說那句話。要知道放棄這么一個大型基地需要多大的魄力,為了一個還沒有兌現(xiàn)的承諾值不值得還是一個問題。他可不知道克萊因這個基地只不過是所有基地中較小的一個,而且像克萊因這種人,對于普通世界已經(jīng)失去了興趣,只有一個新的目標,才能激發(fā)他的熱情,為了這種價值追求,別說是一個基地,就是全部舍棄在他眼里也不是什么值得可惜的事情。
安科斯的速度開始加快了,他已經(jīng)察覺到基地的動靜,對面前前仆后繼不怕死的戰(zhàn)斗小隊已經(jīng)失去了繼續(xù)糾纏的耐心。長廊上咒語不斷回響,安科斯長刀指向前方,無數(shù)的字符在刀身周圍旋轉,刀身發(fā)出強烈的白色光芒,長廊中溫度驟然降低,接著一道強烈的寒流從刀身傾瀉而出,仿佛洪水一般沖入前方,充斥到每一道縫隙,那些藏在暗處的戰(zhàn)斗員剛剛覺得身體發(fā)冷,就失去了知覺。他們的身體在短短數(shù)秒內(nèi)完全凍結了。
王祺知道,憑借車速逃脫那是不可能的,只有利用自己的能力牽制他,或者把他重創(chuàng),不過為了達成這個目標,王祺必須盡可能靠近他,于是他們上了最后一輛車,這時幾乎所有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車里顯得很是寬敞。幾個人的眼睛都盯著車上的監(jiān)視屏幕,那里什么也沒有,寒流已經(jīng)完全凍壞了安科斯所在位置附近的監(jiān)視器。過了好久,安科斯的身影再度出現(xiàn)在屏幕之中,他的速度奇快無比,比他們的車子還要快上幾分。王祺知道讓他靠近后,他完全可以憑借飛行術立刻追上,不過要對付他,卻必須讓他靠近。
車子每開過一段路,后面就關上一道鐵閘,把路封得嚴嚴實實。在監(jiān)視器上那個紅點忽然停下,接著改變方向,向他們的車子方向快速追來,屏幕上,那些鐵閘好像紙糊的一樣被一刀破開。見到這一幕,除了克萊因幾人之外,車上的人都嚇得臉色慘白。安科斯越來越靠近了,王祺心頭升起一個疑問,他為什么能夠找到這里,還能輕松確定他們的位置呢?
這時安科斯又劈開了一道鐵閘,身形頓了一下,王祺發(fā)現(xiàn)他手上的長刀有些殘缺。
王祺見安科斯越來越靠近,精神力忽然釋放出來,不計損耗的沖出自己的攻擊范圍,安科斯身形一晃,速度微降,但馬上又重新加快。王祺的精神力在百米之外只能靠后面的力量推動,效果減弱許多,所以他并沒有受到猛烈的打擊。王祺知道這么做全然無用,也不在動手。車子繼續(xù)前行,安科斯終于出現(xiàn)在不遠處,進了王祺的攻擊范圍。王祺忽然冷笑一聲,精神力如同錢塘潮一般奔騰而去,安科斯被打強大的精神力打得頭暈目眩,原地一陣恍惚,車子再度拉開了距離,但沒過多久,他再度追了上來。
王祺越來越覺得奇怪,他怎么能夠定位自己的位置呢,自己并沒有放出魔力波動,這條路為了安全,設計的非常獨特,岔道眾多,方向變化莫測,而且車子后面并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可是他到了任何岔道位置,都能毫不猶豫的選擇正確的方向向他們追來。眼看著安科斯再次接近,王祺放開精神力,想要給他來一次全力攻擊,這時他忽然發(fā)現(xiàn)前面車里有一股特殊的魔力波動,他連忙仔細感應,卻發(fā)現(xiàn)與安科斯那把刀上給人的感覺相仿,又想到安科斯手中破損的長刀,心中頓時恍然,原來是那些從他身上取下的水晶在發(fā)揮作用。
立刻讓前面車里的人把水晶碎片扔掉。王祺朝克萊因說道,他能夠通過這個知道我們的位置。
克萊因朝埃爾頓看了一眼,埃爾頓立刻發(fā)出指令,所有的碎片都被拋出車外。王祺同時又給了安科斯一個精神沖擊,一道大鐵閘再次把安科斯隔離開來。車子一路而去,過了沒多久,監(jiān)視器上的紅點停止了追擊,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安科斯來到那些碎片拋下的地方,長刀一亮,把那些碎片吸到刀上,沒過多久就融為一體,又變成了一把完整的長刀,可是同時也失去了王祺的蹤影。
車隊沖出地面,在一條地勢獨特的小路上奔馳,過了二十來分鐘,就來到一條大路上。看到那個紅點還沒有離開基地,克萊因冷冷一笑,喝道:埃爾頓。
是,先生。埃爾頓忽然從身上拿出一個輕巧的遙控器,輕輕一按。
安科斯正在岔道中到處尋找對方的蹤跡,耳邊轟然一聲巨響,一股大力襲來,身體被拋開數(shù)十米遠,接著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火的世界,到處都在燃燒,身上的風衣被火點燃,把他變成了一個火人。接著爆炸之聲不絕,整個基地剎那間完全崩塌。安科斯撕掉風衣正要離開,忽然頭頂上方土層坍塌下來,通道被泥土和無數(shù)建筑殘骸死死堵住,把他周圍壓得嚴嚴實實。
克萊因的車上,監(jiān)視器已經(jīng)是一片模糊。爆炸已經(jīng)毀滅了整個基地,監(jiān)視系統(tǒng)自然無法運作。
也不知過了多久,從一個凹陷下去的土里,忽然出現(xiàn)了一種奇怪的轟鳴,接著土層爆發(fā)開來,一條黑影崩了出來,正是被埋多時的安科斯,他臉上滿是泥灰,衣衫襤褸,不時從身上掉下一些土來,比起乞丐也是不如,不過,他的眼神依舊冷的像快冰,好像看一眼,就能把人凍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