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表現(xiàn)得一定是滴水不漏,不然,尉梓晟也不會在我說完后,就說了一聲‘好!’
尉梓晟點了點頭,在我的嘴上啄了一下,才開口說道,“你說得對,今天是我生日。你想出去買菜你就出去吧,我等你?!?br/>
“謝謝~”我笑了笑,在他的臉上‘吧唧’一下,“那我今天晚上就做大餐等著你咯!”
尉梓晟去公司了。
當(dāng)我走出別墅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自由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個星期,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就被困在別墅里,只能在客廳、廚房、臥室這幾個地方走動。
我再次感覺到,自由是那么的可貴。
我步行了整整半個小時,離開別墅區(qū)后在附近的地方打了個出租車。
直至我回到我和柯楚良住的那個小公寓,徹底地關(guān)上門時,我才感覺到,我真正的自由了。
在尉梓晟的別墅時,我的精神一直緊繃到一定程度。
當(dāng)回到公寓,坐在沙發(fā)上時,我的精神開始放松,再放松,直至最后,我直接睡了過去。
“汐汐,汐汐……”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了有人在不停喊我的名字。
好吵。
我好想睡覺。
我有點煩躁地伸出手想要揮開那一直在我耳邊重復(fù)的聲音,卻是被一只手緊緊地握住。
我瞬間驚醒過來,像一只受驚的小貓,縮在了沙發(fā)上。
“汐汐!”
那個聲音終于清晰,聲音主人的面容也終于出現(xiàn)在我的眼簾之中。
“汐汐,你……怎么了?”
柯楚良看著我那防備的動作,他面露痛苦。
我晃了晃神,終于反應(yīng)過來,“楚良,是你啊……”
我還以為剛才握著我手的人是尉梓晟。
“汐汐……”
柯楚良的聲音低啞得不像樣,帶著濃濃的責(zé)備,“你……是不是被欺負(fù)了……”
何止是被欺負(fù)啊。
我都已經(jīng)被尉梓晟生吞活剝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除去大姨媽來的那幾天,每到晚上我都是只有一件事――陪睡。
尉梓晟的臥室大床、臥室沙發(fā)、臥室的陽臺,乃至于廚房,客廳等等地方。
只要是別墅里的地方,都能找到我和尉梓晟滾在一起的痕跡。
不過,這些事情我自己知道就好了,何必讓柯楚良知道呢?
收斂了自己的防備,我若無其事地笑了出來,“沒有了,你想得太多了?!?br/>
“汐汐,你不要騙我了。”
柯楚良低下頭。
我看到他緊攥的雙手爆滿了青筋,那樣子好像在壓抑著極大的沖動。
還沒等我說點什么,他就已經(jīng)無力地松開了他緊攥的手,跌坐在地上,“是我,是我沒能力保護(hù)好你。”
“我對不起你,汐汐?!?br/>
他伸手抱著自己的頭,看樣子很是痛苦。
我突然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去說點什么。
作為被包養(yǎng)的我,應(yīng)該是最痛苦的一個吧,可是我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還真的是奇怪。
“你沒有對不起……”我。
我的話還沒說完,柯楚良突然抬起頭,速度極快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坐在我的對面,倏地握住我的手。
“汐汐!”
他好像做下了重大決定,眼里全都是堅定。
我心頭一跳,總覺得接下來的話不是我想聽到的。
我想要掙脫他的手,卻沒有想到他的力氣很大。
“楚良,你不要……”亂來。
我驚慌極了。
原因無它。
我看到了柯楚良眼里濃濃的情意,那不是對待一個姐姐應(yīng)該有的感情。
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著一個自己深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