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約好房東來開門的,結果一下午沉浸在與劉建樹的交流中,方南差點忘了。
現(xiàn)在是四點五十,以方南的速度在五點前趕到家門口還是有希望的。
電話響起,是上午的那個號碼。
“喂,方南?我馬上到樓下了,你到沒?”
“我也快到了,干脆在樓上見直接開門吧,是2204!”
說完,方南就暗罵自己,房子是人家的,能不知道哪一戶嘛。
果然…
“放心,不會走錯,一會見?!蹦莻€磁性的聲音掛斷了電話。
方南腳下速度飛快,一路橫穿綠化帶踩死踩傷不少花花草草,終于在五點準時到了公寓樓下。
此時是每天公寓電梯使用率最高的幾個時段之一,眼看電梯門就要關上,方南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及時制止了關門,但是電梯里黑壓壓的人群讓他觸目驚心。
方南奮力縮小自己身形,在眾人不樂意的目光中上了電梯,悲催的是電梯立刻叫喚起來。
超重?沒有天理啊,自己這標準得不像話的身材怎么也會遇見這種事!
無奈的下了電梯,方南滿心焦急等待,耳邊傳來一陣高跟鞋戳地的咚咚聲,一個人影從外面走近電梯。
不錯哦!
方南心里的贊美油然而起,這一刻他非常感謝剛才那部電梯的載重量精確了。
高跟鞋的主人是一個二十五六的女人,臉孔極為漂亮,一身職業(yè)裝剪裁得體,將她玲瓏曲致的身材彰顯無誤,微卷的燙發(fā)襯托著她的時尚,腳下的亮漆高跟鞋使她的高度達到了170cm以上。
這女人跟校園里那幫女學生是不一樣的,絕對的氣質型,論容貌她不如辛若妍、霍思燃,但她身上自然散發(fā)而出的成熟嫵媚卻是辛若妍這樣的稚嫩女孩不具備的。
方南不是見獵心喜的主,但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多觀察才有收獲,方南覺得這女人神色間滿是疲憊,眼睛里似乎也有著哀愁。
這時候電梯門前又匯聚了不少人,等待中很多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的往這女人身上瞟,還有幾個年輕人硬是往這邊擠了擠。
電梯下來時,方南被后面的人擠到了電梯最里面,那個女人站在他身前,因為人多,兩人之間除了禮貌性的間距外算是緊靠在了一起。
方南靠著電梯墻壁,眼前那女人的卷發(fā)就在眼前,一股清香直鉆鼻底,甚至有幾縷發(fā)絲讓他鼻子微微發(fā)癢。
嗯?。?br/>
那女人突然向后閃了閃,站在后面的方南原本就與她緊靠,這一下更是兩人中間沒有了隔閡。
方南只覺得一個圓滾翹挺的物體在自己小腹部位連著擠壓了幾下,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女人彈性極好的臀部柔軟肌膚。
這什么意思?
難道是傳說中女色︶狼要在電梯里逆施咸豬手嘛!
哦,不,是“咸豬臀”!
卷發(fā),你再這樣可是會出事的哦!
方南還在高度意/yin時,那女人再次向后撞向了他,同時她喉嚨里壓制的怒哼聲傳入了耳朵。
稍稍偏了下頭,方南能看到女人秀氣的側臉上深深的厭惡,還帶著惱怒的神情,精巧的耳垂也微微泛紅。
這時女人又往后靠了靠,跟方南幾乎前后緊貼在一起,小方南幾乎要貼進那道臀縫中。
太舒服了,方南有點心思癢癢的,忙收斂心神,這一下就看出了點異樣。
原來女人另一邊有個兩耳都打著耳釘?shù)哪贻p人,頭轉向旁邊但身子正使勁往她身上靠,電梯里已經有幾人到了樓層出去了,按說空間比剛才還寬松了,這年輕人如果是正常的身子移動,不應該接連的向這女人靠近。
原來真有色︶狼,是這個耳釘男。
當耳釘男再次向女人挪過來時,方南輕輕一拉女人不動聲色的跟她換了個位置,女人一驚想說話,被方南用眼色搖頭制止。
耳釘男根本沒注意到換人,既然女人只是躲避而不敢聲張,他膽子更壯還想著再吃點豆腐,同時一只手悄悄地伸過來想摸下女人的大腿。
察覺到一只手在自己大腿上蹭了幾下,方南一陣惡心,眼光里怒意閃爍,將耳釘男的色爪一下抓在手里。
“啊呀媽呀,疼、疼!放、放開啊?!?br/>
突如其來的叫聲驚動了電梯里的人,電梯里大家都轉過頭來看向他。
耳釘男只覺得手像被一只大鉗子夾過一樣,舉起來看時都有點紫色的淤血了,指頭也有點麻木,他剛要發(fā)作,可在看到方南眼里那閃過的一絲寒芒后,再看看自己的手,想說的話頓時變了。
“嘿,沒事沒事?!倍斈锌焖贁D到前面在下一次電梯開門時匆忙離開。
“謝謝!”
微微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方南搖了搖頭回了句不客氣。
電梯上行,22層到了。
方南走下電梯,走廊里沒有人,走到家門口剛要打電話時背后傳來高跟鞋聲。
回頭一看,是電梯里的那個卷發(fā)。
那女人徑直走到2204前,朝方南看了一眼,帶著疑惑說:“不會那么巧吧?”
方南也意識到了,點點頭:“可能真那么巧,你是房東?”
“恩。你就是方南吧,剛才謝謝你了。你好,我叫王敏娜?!?br/>
“哦,王…小姐、女士、房東…”方南一時間不確定該怎么稱呼她。
王敏娜一笑,上前掏出鑰匙開門邊說:“我比你大,就叫王姐吧,以后房子的事跟我聯(lián)系?!?br/>
搖頭時一頭長長卷頭跟著晃動,顯得人極嫵媚動人,方南多看了幾眼。
門開了,王敏娜沒有直接進去,而是閃在一旁,只是朝屋里掃了下。
方南知道她是等自己說話,不由暗贊這真不錯,不像有的房東那么不尊重房客。
“那個,要不進去坐會吧。以前那位大哥怎么不來了?”
王敏娜面色微變,眼中的哀傷更滿,低聲說:“以后有事找我吧,你有鑰匙嗎?那我就不給你留了,我還有事先走了?!?br/>
方南不知道哪句話錯了,但王敏娜眼中的憂傷確實很深,看她轉身離去,忙進屋里取了鑰匙也關門離開。
“我也要出去,一起下去吧?!?br/>
“恩?!蓖趺裟戎皇屈c了下頭,沒有說話,心情似乎一下子糟糕起來。
下樓的電梯里只有他們倆,方南忍不住繼續(xù)挑起話題。
“有我在別怕,電梯色︶狼一掃光!”
“對了,那人好像很怕你,怎么回事?”
“因為我也摸他了!”
看到方南一本正經的回答,王敏娜一愣接著輕掩著嘴笑了起來,稍稍沖淡了眉宇間的哀愁。
“你真逗!”
一個玩笑后,兩人之間熟悉度增長,也沒一開始的拘束了,可惜電梯太快,沒聊幾句就到一樓了。
下樓后,王敏娜跟方南打了招呼上了一輛??怂归_車走了,方南瞄了一眼車牌轉身去酒店結賬去了。
這時的心情是不錯的,晚上終于可以睡自己的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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