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林慕寒說的那樣,江魚魚的車子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就到了,夏沐瑾聽到車子的聲音,連忙站起來走到了門口。
她剛剛打開門,江魚魚就直接沖了進來。
“瑾瑾,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磕悴皇侨⒓油頃膯??怎么突然之間出事了?”
江魚魚進來的時候手里還拿著報紙,夏沐瑾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一時之間也有些尷尬。
江魚魚見夏沐瑾不說話,直接就拿著手里的雜志走到了林慕寒的面前。
“林總,我今天晚上可是把瑾瑾交給你了,你當時可是信誓旦旦的和我說瑾瑾的口碑一定會回來的,但是你現(xiàn)在看看,還不如之前呢,現(xiàn)在外面都在說瑾瑾傍上了你,所以顧秋才會對夏沐瑾不聞不問的,甚至在公開場合對瑾瑾甩臉色,林總,你說,這是怎么回事?”
江魚魚咄咄逼人的看著林慕寒,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她知道林慕寒從來也沒有被人這樣數(shù)落過,但是他實在是氣不過,甚至比顧秋那一次還要生氣。
“這次是我的疏忽,我會彌補的。”
“彌補?你用什么彌補?就那個許淑音,就絕對不會放過瑾瑾的,后面還有一個李娜娜在盯著瑾瑾不放,你說你彌補,你也不看看心在還來得及嗎?”
江魚魚還心花怒放的以為夏沐瑾這一次就能翻身了,畢竟之前的新聞雖然讓夏沐瑾的口碑不是很好,但是至少也給夏沐瑾帶來了熱度。
本來他們只要澄清這是一個誤會就好了,這樣夏沐瑾也算是在這部劇開播之前掀起了一些水花,現(xiàn)在倒好,不要說水花了,夏沐瑾直接就干涸了。
夏沐瑾看著江魚魚斥責林慕寒的樣子,便開口說道。
“魚魚,是我自己跑出去的,和林總沒有任何關(guān)系,是我自己不舒服,偷偷跑出去的時候看到的許淑音,所以你就不要在責怪林總了?!?br/>
夏沐瑾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全過程的,要不是因為自己突然之間走了出去的話,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
“瑾瑾,你就不要再為這個男人開拓了,就算是你自己走出去的,我問你,是不是林總把你帶過去的?既然這樣,他就有責任看著你,甚至是每分鐘都呆在你的身邊?!?br/>
江魚魚有點不講理的樣子已經(jīng)足以看出他到底有多么的生氣了,夏沐瑾看著她這個樣子,也不敢還口。
林慕寒也就那樣任由江魚魚數(shù)落著,一言不發(fā)。
說的累了,江魚魚也沒有話了。
等到江魚魚停下來之后,林慕寒才開口。
“江魚魚,你來之前,有沒有打聽許淑音是怎么回事?”
林慕寒一臉疑惑,如果江魚魚帶過來的情報準確的話,自己也省得再去問了。
“我拜托我醫(yī)院認識的朋友簡單的打聽了一下,好像是許淑音脖子上面的皮膚毀了。”
“皮膚毀了?”
林慕寒不敢置信的看著江魚魚,她說許淑音皮膚毀了?這是什么樣的情況?
不僅僅是林慕寒,夏沐瑾聽到這件事情也一臉疑惑。
明明就是摔了一跤,為什么許淑音脖子上面的皮膚會被毀掉?
“你知不知道是怎么毀掉的?”
林慕寒有些擔心的看著江魚魚,他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許淑音的臉到底是怎么毀掉的。
“不清楚,警察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了,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會被轉(zhuǎn)移到瑾瑾的身上,林總,你說這該怎么辦?”
江魚魚現(xiàn)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林慕寒,她現(xiàn)在特別的后悔答應(yīng)林慕寒的這個要求。
“我說了我會想辦法,你先不要著急?!?br/>
林慕寒安慰著江魚魚,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知道許淑音到底怎么了。
他猶豫了一會兒,便看著江魚魚說道。
“我明天會去醫(yī)院看看許淑音到底怎么了,你們是在這里等著我還是我再給你們找一個地方?”
林慕寒知道夏沐瑾不喜歡待在自己這里,所以他才看著江魚魚這樣問的。
“魚魚,你有沒有什么比較隱蔽的地方?”
夏沐瑾看著江魚魚問道,只要不在這個房子里面,怎么樣都好。
江魚魚看著夏沐瑾想了一會兒,說出了一個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聽過的地點。
當江魚魚說出位置的時候,林慕寒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
他本來希望江魚魚說他們兩個人留在這里的,誰知道江魚魚卻找到了一個更隱蔽的地方。
江魚魚毫不畏懼的直視著林慕寒的眼神。
她知道林慕寒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林慕寒還有什么資格要求自己?
確認好地點之后,夏沐瑾就看著林慕寒說道。
“我們晚上就回去。”
“晚上?我明天正好去看看許淑音,你和我一起走就行,今天就先住在這里吧。”
林慕寒并不希望夏沐瑾離開,還不等夏沐瑾說話,他就已經(jīng)吩咐下人們將屋子收拾好了。
“林總,不用麻煩了,如果明天早上走的話,說不定會被那些媒體發(fā)現(xiàn)?!?br/>
夏沐瑾有些擔心的看著林慕寒,她現(xiàn)在最害怕的就是自己被那些媒體看到,要是那樣的話,她們不就自投羅網(wǎng)了?
“那也好,我今天晚上就給你們準備車?!?br/>
為了不讓那些媒體看到自己,夏沐瑾特別選擇比較晚的時間出去。
他們剛走不一會兒,天就已經(jīng)亮了。
林慕寒簡單的準備了一下,就去了醫(yī)院。
正如林慕寒想的那樣,許淑音的病房門口全部都是媒體,他剛剛走進去就推了出來。
“張伯,有沒有一個能不被人發(fā)現(xiàn)的方法?這里面的人太多了。”
林慕寒之所以自己過來就是不想讓這些媒體看到自己。
張伯聽到林慕寒的話,連忙去處理了這些事情。
等到張伯回來的時候,林慕寒已經(jīng)累的直接坐在了一旁。
“林總,我已經(jīng)把人支開了?!?br/>
聽到張伯的話,林慕寒這才站起了身。
“許淑音現(xiàn)在怎么樣了?看上去還是那么不舒服?”
林慕寒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許淑音弄得渾身疲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