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晚膳后,便借著月色在庭院中散步。
余不通便將自己要去月定國參與比試的事告訴了太子,太子聞言后,并未反對,反而十分支持,畢竟余不通取得的成就都將與自己息息相關。
同時又直言告訴余不通,如果他能成為月定國的首領,那么自己的太子之位將會更為穩(wěn)當,不過他也提了自己所擔心的事,那便是二皇子一黨絕不會讓余不通輕易達成。
畢竟以余不通當今的地位與實力,他的一舉一動都在他人的監(jiān)視之中,所以太子反復叮囑余不通一定要小心謹慎。
當兩人正在交談的時候,太子妃靜妃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王爺,淳王來信件了”
“哦,那我去看下,不通,你稍等片刻”
太子離開之前,朝太子妃暗暗使了一個眼色。
太子離開之后,余不通獨自面對著太子妃不知該如何啟口,只好望著池塘中的荷葉發(fā)呆。
“余大人,父母可還安康?”
“回娘娘,家父尚在,家母在微臣五歲時溺亡”
“哦,家里可還有兄弟姐妹?”
“回娘娘,就微臣一人”
“我看余大人年紀也到了該婚娶的年齡了,可有人說媒否?”
“沒有,家里太窮了,別人家看不上”
余不通說到這,想起了家徒四壁的老家和自己年邁體衰的父親。心想還是得趕緊回家去看一趟。
“像余大人這般文武雙全的人才怎會無人相上”
“這樣吧,你的婚事我來幫你做主吧”
靜妃看著余不通一副涉世未深的單純樣子,不由捂嘴一笑。
“???!”
余不通對于太子妃的突然安排毫無準備,在聽到要為他的婚事做主后,頓時驚道。
“怎么?不行嗎?”
“沒。。。沒!當。。。當然可以,謝謝娘娘”
余不通一時詞窮,只能如雞啄米般點頭應道。
“我有一小女,名曰詩茵,今年十五歲,我覺得你們兩個還到般配的”
“?。?!”
“娘娘,我這身份有點低賤了,微臣不敢高攀啊”
余不通被這突如其來的安排弄得驚慌失措,練練擺手婉拒道。
“余大人,您現(xiàn)在可是當朝太師,青帝封的靖逆侯,哪里低賤了!”
“如果余大人沒有意見,我就替你做主了?。 ?br/>
太子妃這番話說下來,立馬讓余不通無言以對,更莫談反駁,只好點頭應道。
“那就謝謝娘娘了”
“呵呵,好的,你這邊就等媒人的消息吧”
太子妃與太子兩人的配合還真是默契,這邊剛安排妥善,那邊的太子就已迎面走來。
當太子看到太子妃成事的眼神后,一臉滿意地走向了余不通。
余不通從太子府出來后,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緒縈繞在心頭。一是這段姻緣來得太猛烈,猛烈得他措手不及且無法拒絕。二是雖然他對景如寧的感情處于萌芽時期,但也算是余情未了,此時又要迎來一段新的感情,他感覺有有點別扭。
回到府上后,他便將此事告訴了舟先生,舟先生聞言大笑,弄得余不通哭笑不得。
“太子此舉可謂是要徹底將你拉上船了,你就是想跑都跑不了了”
舟先生看著強顏歡笑的余不通,連忙向他遞上一杯熱茶。
“問題我是連她人都沒見過”
雖說是太子的女兒,但他卻連人都沒見過就要成為自己的老婆,他確實有點難以接受,因為從他的內心而言,他希望自己能娶到像母親一般的女子。
“我聽說郡主的個性很是張揚,平時酷愛武藝,沒事就喜歡往臺山大營和文舟書院里跑,有時候甚至還要跑到青山觀去玩耍”
“那這不和一個男人一樣嗎?!”
余不通不由急道,腦子里不受控制的開始幻想未來的娘子,只見她形如虎背熊腰,長得五大三粗,內心頓時就打起了退堂鼓。
這一晚,余不通睡得極其糟糕,并且還做了一個噩夢,夢見自己在掀開新娘蓋頭的時候,蓋頭下的新娘竟然是一頭狗熊。
第二日天還未亮他就頂著兩個黑眼圈出了門,他決定回一趟家去看望自己的父親,然后親自將他接到府上來住。
一想到自己衣錦還鄉(xiāng),出人頭地,他的內心就抑制不住的得意。
正所謂春風得意馬蹄疾,他一人一馬用了三天時間,終于在夜幕降臨之前到了家門口。
此時他的父親如往常一樣坐在家門口抽著旱煙,當他注意到遠處有一騎快馬正將塵土揚得飛起時。不由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走出來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來了。
余不通遠遠就看見了自己的父親,而他的父親直到余不通騎到了院子前,他才發(fā)現(xiàn)來者竟然是自己日夜牽掛的兒子。
“通兒?”
“是我,爹!”
余不通在院子外就下了馬,快步朝著父親走去,
“你這一身?”
余老爺子看著眼前身著錦羅綢緞的余不通,不由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爹,我現(xiàn)在混得可好了,不僅成為了問天師,還成為了太師,甚至封了侯了!”
余不通一邊說一邊用雙手扶住自己的父親,生怕他嚇得得連腿都軟了。
余不通還真沒想錯,當他剛一說完,余老爺子愣是半晌沒有反應。從他那茫然無措的眼神來看,他甚至懷疑這孩子是不是因為在京城受到打擊從而得了失心瘋。
雖然這段時間他也聽到一些來自京城的流言蜚語,說是青國冒出了一名年輕有為的太師,也是姓余,而且聽說還是他們鄉(xiāng)的。
因為在他們鄉(xiāng)姓余的有十幾戶,而和余不通同齡的更有好幾個,所以根本就沒有人將余不通算在可能的范圍內。
另外同鄉(xiāng)的人也一直在四處打聽與詢問,唯獨就沒人來過他家。
所以余老爺子就更不會往這方面想了。此刻聽得余不通自己這么一說。余老爺子當然不會相信。
余不通只好將自己的父親拉進屋子,然后耐著性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說給了父親聽,當然為了不讓父親當心,他還是對經歷做了一些刪減。
余老爺依舊還是有些將信將疑,但在看到余不通身體健康,平平安安之后,他對于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就并非那么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