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徐政厚拎著袋子摁門鈴的時候,蘇聽晚剛從浴室出來,已經(jīng)卸完妝,扶著墻小心翼翼地挪到外面走廊。
也不知道蔣荊南是去干什么了,以至于門鈴響了大半天都沒有任何動靜。
想了想,蘇聽晚最終還是咬咬牙單腿跳到大門口去開門。
“我說二哥,你怎么老半天才……”
徐政厚的性子急,這么大半夜的在外面吹冷風(fēng),等到門打開不發(fā)兩句牢騷才怪,可當(dāng)他對上蘇聽晚疑惑的目光,加上后者一路單腿蹦過來,氣喘吁吁差一點就往后倒,著實嚇了一跳。
“你是……”
“蔣荊南應(yīng)該是去洗澡了,你先進(jìn)來坐著等他吧?!?br/>
能夠進(jìn)ru別墅并且找對門,還喊了一聲二哥,蘇聽晚不至于以為徐政厚是圖謀不軌的人。讓開身的時候注意到他手上拎著的袋子,認(rèn)出上面的logo再想起方才不久前蔣荊南說的——托人去買女式睡衣。
蘇聽晚一下子漲紅了臉,手也停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該接過來呢還是不該接過來。
不過相比其它,徐政厚顯然有眼力價許多。
首先能夠出沒蔣荊南這私人別墅的女人,身份肯定非同一般,其次,大半夜能讓他開尊口使喚人去買女式睡衣的,對方肯定地位重要。
這一路開車過來,徐政厚是想破了腦袋,差一點就以為蔣荊南是沒有跟上次那個小演員斷干凈,怎么說都是按照吩咐給了女一號的位置呢。
在看見蘇聽晚的前幾秒鐘,徐政厚是覺得眼熟的,腦海里閃過模糊的頭像就是始終記不起是誰。
“嫂子,這個是二哥吩咐小五買的睡衣,不過小五今天出任務(wù)受傷了不方便,我正好在醫(yī)院,就順便跑腿了?!?br/>
蘇聽晚接過袋子,尷尬地笑了笑說聲謝謝。
可嫂子這個稱呼……
她似乎是不該接受的。
碰巧蔣荊南從樓上下來,穿著睡衣,手里拿著一條毛巾正在擦頭發(fā),還真的是去洗澡了??匆娦煺竦臅r候,微挑眉,嗓音清淡:“你怎么會在這里?”
還沒從蔣荊南跟蘇聽晚兩人默契中回過神來的徐政厚,在聽到這句話后指了指塑料袋,臉上的表情明顯就是不滿。
“大半夜的一個電話就差遣小五去幫你買衣服,還跟從前一樣直接下命令呢?你就不會懂得多問一句吃飯了嗎執(zhí)行任務(wù)了嗎?知不知道今天小五受傷了正趟醫(yī)院呢。哪里還有力氣去幫你買東西,吩咐完就把電話給掛了,想沒想小五的感受?!?br/>
一年三百多天,徐政厚有勇氣這么沖著蔣荊南講話的次數(shù)也就只有那么一次兩次,因為通常,大聲說話的下場都不會有多好。
不過他今天是真的生氣,再加上有個蘇聽晚在,蔣荊南肯定顧忌再三不會發(fā)脾氣。
距離太遠(yuǎn),光線模糊了那銳利的棱角,絲毫感覺不出危險的氣息,可當(dāng)蔣荊南一步一步走近,徐政厚也不知道為什么,下意識就后退了一步,碰巧撞到了蘇聽晚。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