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楊峰和唐傲天做了一些具體的謀劃后,便聯(lián)手行動了。
雖然雙方都不是一個陣營的,看彼此也都不順眼,但是上面交代下的活兒還得干,而且他們也全想建功立業(yè),便在各懷鬼胎下,做了表面上的聯(lián)盟。
首先唐傲天以集中問話的理由,把那些隔離的人們都聚集起來,然后楊峰便可順理成章地與這些人混在一起,暗中探查了。
這是一個天上地下,四面八方都有堅固結(jié)界籠罩的大廳,所有被隔離的人們都來到了這里,難得地重聚在了一起。
一時間,一幫良師益友們再齊聚,當(dāng)即開始嘰嘰喳喳地寒暄起來。
楊峰獨自一人在人群里晃蕩著,跟那些熟識的人們打著招呼,同時豎起耳朵,探聽著周圍人群的談話,看他們有沒有非法交易藥品之類的。
“楊大哥,被關(guān)了這么多天,你還好嗎?”
這時,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楊峰轉(zhuǎn)頭看去,輕笑道:“哎呦,兄弟,好久不見了。我這里還好,你那里怎么樣???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他們沒為難我,就是一直被關(guān)著而已?!?br/>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吳秋道這小弟無疑,身邊還跟著清雪仙子。
楊峰欣然笑笑,又看向清雪道:“對了妹妹,你那里沒事吧?”
笑著搖搖頭,清雪的兩頰不覺一紅,似乎沒想到楊峰會以這么親昵的稱呼來叫她??墒撬睦镏溃瑮罘瀣F(xiàn)在已經(jīng)很收斂了。
要是以前的他,滿大街美女,不管認(rèn)識不認(rèn)識的,他都敢叫一聲妹妹,去拉近關(guān)系,就是這么不要臉。跟儒家那套禮儀親疏,完全南轅北轍。
“楊圣人,沒想到這么快我們又見面了。”
突然,又一聲輕喝自楊峰身后響起。
楊峰轉(zhuǎn)頭一看,不覺一驚:“青冥圣人,你咋又回來了?”
“這我也不清楚啊,自從輸給你以后,我就已經(jīng)入了修羅道任職了,結(jié)果裁決所的人又突然把我們抓回這里,還隔離了好幾天,您知道這是什么原因嗎?”
“不知道,我也很迷茫呀!”
搖了搖頭,
楊峰裝傻充愣,然后看了一眼身旁很多不相識的人,明知故問道:“對了,怎么學(xué)院里突然來了這么多生人啊?不像是院里的天師,或者圣人!”
“咦?對呀,他們確實不是院里的人,其中有幾個還是我在修羅道任職的時候見過的,怎么他們也被抓來了?”
青冥圣人不解,楊峰心下暗笑。
這不還得怪你?就因為你跟他們接觸過了,所以他們也被當(dāng)成有可能的感染體一并隔離了,都是你害的呀。
不過,楊峰卻是沒有明說,只是依舊佯裝迷茫道:“那你可以去問問他們,他們怎么也來了呀?”
楊峰讓青冥去打聽,其實有試探之意。
因為修羅裁決所的人把他們抓來的時候,并沒有告訴他們所犯何事,所以這里的人除了天師們以外,應(yīng)該是不知道發(fā)生何事的,更不會知道神術(shù)丹的事。
所以如果有人知道點詳情的話,那他就一定與神術(shù)丹有關(guān)了。
要么是賣藥的,要么是中間商賺差價,雖然他沒吃神術(shù)丹,但肯定是掌握神術(shù)丹貨源的,那他們就有線索可查了。
青冥圣人不明其意,想了一會兒后,點點頭,便去打聽了。
楊峰也不干看著,繼續(xù)帶著吳秋道和清雪仙子兩個跟班,去向其他人探聽消息,卻是沒走幾步,一道驚喜的叫聲響起:“相公!”
“呃……這個聲音是……”
身子一滯,楊峰懵了,然后呆呆地轉(zhuǎn)過頭來,正見這八年來一直擔(dān)心的人兒就在眼前,不是那楊玉嬋又是何人?
“玉蟬,你怎么來這兒了?”
“姐夫!”
楊玉嬋沒來得及回答,燕雨柔已是一步一蹉跎地上前,尷尬地看了楊峰一眼,眼中既有驚喜,但又有無奈。
楊峰大喜,沒有在意她眼中的那份矛盾,當(dāng)即抱著她們倆的身子笑道:“你們倆沒事就好了,看來金玲那個婆娘沒騙我啊,哈哈哈!”
“你說哪個婆娘騙你呢?”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道冰冷的女音便在他背后響起。
楊峰身子一滯,回頭看去,只見那是個面容秀
麗,但十分冷漠的女子,兩眸之中仿佛有兩座冰山似的,凍得化不開。
眨了眨迷茫的眼睛,楊峰不覺呆住了,遲疑了少許,才狐疑道:“美女,你哪位呀?我認(rèn)識你嗎?”
啪!
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楊峰臉上,楊峰瞬間懵逼了。
“嘿,你誰呀?干嘛好端端地就打我?我招你惹你了?”
楊峰大怒,卻聽楊玉嬋和燕雨柔二女趕忙俯身一拜,恭敬道:“參見主神!”
“主主主……主神?”
翻著眼皮想了想,楊峰一個激靈,反應(yīng)過來,叫道:“你是金玲?原來你長這樣??!嘖嘖,還蠻漂亮的?!?br/>
啪!
又是一巴掌下去,楊峰嘴角一歪,莫名其妙:“我又咋了?”
“態(tài)度輕浮,對主神不敬!”
“我怎么不敬了?難道夸你漂亮不對呀,要夸你丑啊?”楊峰摸了摸被打的臉頰,狠狠瞪她一眼,心下腹誹,這神經(jīng)病呀。
金玲臉頰上微微浮起一抹紅暈,但面色卻依舊端莊,沒有理會楊峰這幽怨的眼神,只是冷冷道:“兒子呢,兒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這我哪兒知道,我上來都一個多月了!”
“身為人父,你居然不知道兒子現(xiàn)在的情況?”
呼!
雙眸一狠,金玲的巴掌再次揚(yáng)起,卻是還在空中,就被楊峰一把給抓住了。
深深吸了口氣,楊峰的面容前所未有的肅穆:“行了,別鬧了。兩口子有啥事回家說去,在外面給為夫留點顏面。”
“為夫?別蹬鼻子上臉了,誰承認(rèn)你了?”一聽此言,金玲的一張臉不禁更紅了。
楊峰雙瞳一瞪,一把攬過楊玉嬋的肩頭,喝道:“咱仨人連兒子都有了,我這一句為夫,叫的過分嗎?”
唔!
心頭一滯,金玲滿面通紅,說不出話來。
楊玉嬋也是一臉羞臊地低下頭來,尷尬地直撓腦袋,不敢與人直視。
周圍眾人見此,則是都快傻眼了。
我去,三個人在一起有了兒子?你們挺會玩兒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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