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落橙愣了愣,也湊上去啄了啄他的薄唇,甜糯的聲音跟著他重復(fù),“乖。”
顧斯里啞然失笑,他低頭看著她,眼里濃濃的笑意。
伊落橙伸手摸了摸他的俊臉,突然展顏一笑,喃喃的道,“阿斯,真好看?!?br/>
顧斯里抱著她繼續(xù)往上走,他低頭注視著她問,“喜歡?”
伊落橙目光有些癡迷的看著他,乖乖的點頭,輕聲說,“喜歡?!?br/>
顧斯里一笑,伸手摸了摸她喝紅了的臉。
酒還真能壯膽。
居然能不閃躲的回答他的話。
或許以后——他在時,也是可以允許她喝點酒。
他不在時,一定勒令她不能喝酒。
這模樣太乖巧了,被人拐走了也不知道。
顧斯里親了親她的額頭,“嗯,只能喜歡我。”
伊落橙眨了眨眼睛,點頭,“只喜歡阿斯?!?br/>
顧斯里一笑,親昵的蹭了蹭她光滑的小臉。
凌瓏嚎了一圈,發(fā)現(xiàn)她的聽眾被人抱走了,她一怔,然后對著顧斯里一聲吼,“我只剩下一個人~不要狠心帶走她~”
兩句歌詞不斷的在重復(fù)。
顧斯里連頭也不回淡定的抱著伊落橙繼續(xù)走。
伊落橙經(jīng)過一個多小時的荼毒,已經(jīng)習(xí)慣了凌瓏的吼聲,此刻就像什么也聽不見的靜靜窩在顧斯里的懷中。
凌瓏傷心得嗷的又準備喝酒,被鐘情擋了下來,她癟了癟嘴繼續(xù)高歌。
鐘情像是什么也沒聽見,毫無存在感的立在一旁。
等牧放匆匆趕來時,凌瓏還在抱著酒瓶嚎,他臉上的青筋突了突,上前一手把她的酒瓶給搶放在一旁,一手把她提起來抱進懷里。
凌瓏掙扎得大喊,“我還沒有唱夠!還沒唱夠!誰搶了我的麥??!”
牧放拍了拍她的翹臀,“就你那鬼哭狼嚎的歌聲,差點沒要了別人的命,還唱什么唱!”
凌瓏動作一停,不到兩秒又更激動的動了起來,她扯著牧放的耳朵,大叫,“唐一念,別以為你變成這樣我不認識你??不是說你的歌聲分分鐘碾壓我嗎?來碾我啊!碾我?。?!套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飛馳的駿馬像疾風(fēng)一樣~”
牧放聽到她又開始嚎起來,掏了掏耳朵,三步作兩步的跑出去。
好不容易把凌瓏塞進了小車里,系上了安全帶,他才滿頭大汗的一踩油門,車一溜煙的駛了出去。
凌瓏被安全帶勒得不舒服,動手要把安全帶解開,牧放嚇得手忙腳亂的阻止她,他板著臉訓(xùn)她,“你這丫頭,別亂動!”
凌瓏委屈的努了努嘴,“那你開窗,我要唱歌!唱歌!”
牧放只好把窗降下來一半,他沉著臉說,“不要把頭伸出去?!?br/>
凌瓏縮了縮脖子,忙點頭。
牧放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下一秒,就聽到身旁的人扯開嗓子對著外面吼,“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
“如果你要嫁人~不要嫁給別人~一定要嫁給我~”
牧放差點沒把方向盤給扭轉(zhuǎn)到一邊去,他穩(wěn)了穩(wěn)心神,一路飚車到最近的一個房子。
停車,把一臉興奮的凌瓏給抱了出來,凌瓏還在不安分的亂動。
牧放氣得拍了兩下她的屁股。
凌瓏大叫,“誰拍了老娘的翹臀!粗來!老娘一定要把他拍扁了!”
牧放氣得又拍了她幾下。
凌瓏抬頭看到是牧放,她黑黑的笑,“原來是你阿牧放。牧放,你這樣打一點也不痛,要把褲子脫了打才痛?!?br/>
牧放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沒栽倒,他氣急敗壞的吼道,“小丫頭,你給我老實一點。”
凌瓏砸吧著嘴,委屈的說,“我要睡你,你不讓。我讓你脫我褲子打我,你也不。到底我是女人還是你是女人?”
牧放開了門,把她抱了進去,“別跟唐一念學(xué),那女人都教了你什么!”
凌瓏哼哼,扯著牧放的衣領(lǐng),像個土匪一樣問,“老娘問你,你到底要不要脫老娘的褲子!!”
凌瓏被打了還嘿嘿的笑。
……
……
顧斯里把伊落橙抱回房間,他走進浴室,再走出來時,床上的伊落橙乖乖的坐在那兒,臉色有些茫茫,似乎還搞不清狀況。
他走近,床上的人朝他張開了雙臂,張口說了一個字,“抱?!?br/>
顧斯里刮了刮她的鼻子,伸手抱了她一個滿懷,“喜歡我抱?”
伊落橙的腦袋擱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她輕輕的點頭,好半響才說,“喜歡?!?br/>
顧斯里把她抱到了浴室,動手解開她上衣的紐扣,他慢條斯理的問,“還喜歡我什么?”
伊落橙歪著腦袋似乎在深思,半會才說,“什么都喜歡?!?br/>
顧斯里已經(jīng)把她上衣給脫下來,只余下一件胸衣,他的喉嚨緊了緊,環(huán)抱著她,從身后把內(nèi)衣的暗扣解開。
把脫下的衣服隨手放在一旁,他低頭看只到他肩旁高的女孩。
清澈的大眼睛很純真的看著他。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放心的問,“頭暈嗎?”
臉那么紅,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才醺成這樣子。
伊落橙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顧斯里彎了彎唇角,彎腰把她的褲子也脫了下來。
準備把人抱進浴缸時,他看了看她的長發(fā),頓了一會,動手把她的頭發(fā)挽了起來。
伊落橙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顧斯里低頭看她一眼,唇角含笑。
顧斯里第一次幫她挽頭發(fā),很不熟練,一不小心把她的頭發(fā)扯到了。
他看著手心被扯落的兩根頭發(fā),斂起了眉心,“橙橙痛嗎?”
伊落橙大大的雙眼有些茫然,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被扯痛,她喃喃的叫了一聲,“爸爸。”
顧斯里的動作一頓,他眉毛挑了挑,“我不是爸爸,我是你老公。”
“爸爸”
伊落橙像是什么也沒聽見,又喃喃的叫了一聲。
顧斯里幫她挽了一個有些凌亂的發(fā)型,把她抱進了浴缸,出聲糾正她,“老公,叫老公?!?br/>
伊落橙有點委屈的垂下眸,不吭聲。
顧斯里挽起袖子幫她洗澡,見她有點悶悶不落的樣子,他開腔問,“爸爸怎么了?”
伊落橙抬頭有些茫然的看他,好久才道,“爸爸把我頭發(fā)扯痛了?!?br/>
顧斯里手一停,他掀眸看她,徐徐開口,“媽媽去哪了?”
伊落橙垂下頭,難過的說,“媽媽不要我了?!?br/>
話落,一滴眼淚砸進了水里。
喉嚨一窒,有著說不出的干澀,顧斯里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聲音沉了沉,“沒事,我會在?!?br/>
伊落橙抬起了小腦袋,大大的眼睛還盛滿了水光,怔怔的看著他。
顧斯里定定的看了她一會,湊近親了親她的眼里,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半響,他的唇才從她眼睛處離開,手指把她臉上的淚珠抹掉,“橙橙乖,叫老公。”
伊落橙懵了懵,依著他的話喊了一聲,“老公。”
顧斯里夸贊一樣,又親了親她的臉蛋,“好乖,再叫一聲。”
她眨了眨眼,“老公,老公?!?br/>
她一連叫了兩聲,不知想到什么,卻是自己羞赧的笑了。
顧斯里唇角翹了翹,繼續(xù)動手幫她洗澡,他的動作不緊不慢,低沉的嗓音緩緩的道,“老公不會不要你的,你要乖乖待在老公的身邊?!?br/>
伊落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看得他嘴角的弧度翹得更加的明顯。
伊落橙突然湊上來,一張嬌俏的小臉在他的面前放大。
顧斯里定定的看著她,眉毛挑了挑,靜看著她想做什么。
伊落橙伸出頭舌頭舔了舔他的唇,松開,又湊過去舔了舔,她砸了砸嘴巴,呆呆的說,“阿斯,我好想親你?!?br/>
顧斯里摸了摸她還紅著的臉,啞聲說,“我教你?!?br/>
話落,他扣著她的腦袋將唇壓了下來。
唇齒相依,呼吸交纏,一吻結(jié)束,顧斯里發(fā)現(xiàn)懷中的人已經(jīng)閉著眼睛睡了過去,他啞然失笑。
拿起一旁的浴巾把她包裹住,顧斯里把她抱出去放在床上。
靜靜看著她熟睡的小臉好一會,顧斯里才轉(zhuǎn)身出去。
鐘情已經(jīng)把客廳收拾干凈,見到顧斯里下來,她看了一眼時間問,“少爺,要吃東西嗎?”
顧斯里淡淡的說,“暫且不用。待會幫夫人熬點糯米粥,等她睡醒后喝。”
鐘情點頭,“好。”
顧斯里轉(zhuǎn)身上樓,口袋的手機在響,他拿出來,淡淡的看著屏幕上跳出的名字,面無表情的接了起來。
聲線清淡的喚了一聲,“婷姨?!?br/>
“斯里?!蹦沁吪藘?yōu)雅的嗓音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急迫,“今天琳琳的手指動了,你能不能過來看看她?你已經(jīng)很久沒過來看她了。斯里,婷姨求你,琳琳已經(jīng)睡好幾年了,我和她爸實在是太想看到她快點醒過來?!?br/>
顧斯里默默的聽著她說完,才緩緩的道,“婷姨,最近一段時間我沒空,等有時間我再過去看她。”
電話那頭的女人有些失望,“那好,婷姨等你?!?br/>
m國
掛了電話,美貌的婦人緊緊的抓著一只蒼白得毫無血色的瘦弱小手,美眸有眼淚慢慢的下墜,“琳琳,快點醒過來,醒來就可以看到你的斯里大哥了??煨研?。”
睡在病床上的是個二十五歲左右的年輕女人,臉色蒼白,長期躺在病床沒有進食,她臉頰兩邊都凹陷下去,身子瘦弱得仿佛一吹就倒。
但依舊可以看出是個漂亮的姑娘。
睡著的女人手指尖微不可見的動了動,在被人察覺前又歸于平靜。
伊落橙醒來時,窗外一片的漆黑,她從床上坐了起來,有些搞不清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她又是怎么睡著的。
頭有些沉,肚子咕咕的叫,她穿著拖鞋下樓,大廳的燈火通明,但是沒有人。
鐘情聽到她的聲音出來,“夫人。”
伊落橙張了張唇,“阿情”
聲音有些干澀。
鐘情倒了一杯水給她,她接過來笑道,“謝謝阿情。”
鐘情歪了歪腦袋不說話,轉(zhuǎn)身給了她端來一碗粥。
------題外話------
明明很純潔?。?!難道二舞當(dāng)司機太久了,這點小黃對二舞來說是小意思了?今晚還有一更,說好的唐一念真的粗線了‘
本書由樂文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