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光亮之中一道桿狀之物緩慢的從盒子之中升了起來,隨即漂浮在空中緩慢的旋轉(zhuǎn)著。
段青看著這根桿狀之物,腦海之中頓時“嗡”的一聲,這模樣仿若在哪里見過,哦,對了,段青拍了拍腦袋,心道:這就是古玉之上那個圖形的一部分,就是艦上的一根炮筒。
“這是什么東西?”神武將和神靈將的眼神也是緊緊的盯在炮筒之上,也是根本看不懂這到底為何物?
“這就是師傅要我們看守的東西?”神靈將也是有些疑惑起來,這根炮筒看上去根本就沒有什么特別之處,頓時有些失望起來。
“我也沒有搞懂,不過既然是老祖留下的,我決定好好的研究一番?!倍吻鄬χ吮x道,既然是要研究,那天尸殿之中這間石室是最為安全的地方了。
“好吧!那我們幫你守著。”說著,神武將便是帶著神靈將離開而去。
……
“終于還是出世了嗎?”在一道并不算昏暗的大殿之中,一道俊美的身影也是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片刻之后,眼神之中便是閃過了一道陰沉的光芒。
“哼!我看你這道殘魂還能往哪兒躲!”
“來人!”俊美的身影便是對著殿外喝道,只見一個穿著道袍一般的青年男子走了進(jìn)來,隨著俊美的男子跪了下來,低頭道:“有什么吩咐,師祖?”
“去,通知長老團(tuán)迅速查清那個老家伙在什么地方?我要親自去接他!”俊美男子陰歷道。
“這……”青年男子的眼神微微一怔,臉色也是有些為難起來,在他的眼中師祖一直是一個為人和藹,俊美瀟灑之人,這恐怕是他第一次見到這般的表情。
“哦,去通知長老團(tuán)來這開會吧!就說師父的坐騎出現(xiàn)了,師父蒙難,好不容易有一點的線索,我決定親自去接師父他老人家回宗!”俊美男子對著青年淡淡的笑道。
“是嘛!”青年男子一聽,也是極為的高興,興奮的朝著殿外跑了出去。
然而就在青年男子的身影消失在大殿之外之后,俊美男子的眼神瞬間便是陰沉起來,冷冷道:“老不死的,真沒想到你都死了數(shù)萬年了,宗派之內(nèi)你依然有著這么甚遠(yuǎn)的影響力,幸好你還活著,不然這些年壓抑在我心中的恨還真不知道去找誰發(fā)呢?”
俊美男子隨即笑了起來,那笑聲之中的臉色格外的猙獰,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一絲的殺意,隨即接著道:“還好,我在每個位面都留有分身,只要激活我的分身就一定能夠找到你……”
“哈哈……”
……
望著這個炮筒段青也是有些手足無措起來,這個東西的模樣,自己看的極多,在自己的那個世界就是到處可以看到,可眼下的這個看著卻只是一個單單的炮筒而已,怎么能稱得上王器呢?
“小家伙,遇到難事了?”正在段青犯愁之時,道祖的聲音便是傳進(jìn)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聞聲,段青的心中一喜,這是道祖的東西,自然他知道的最為清楚,既然自己不懂那問他就行了,臉上也就是在這一刻堆滿了笑意。
“老師,快給我講講著到底是什么?”段青嬉笑道。
道祖沉吟了片刻之后,眼神之中似乎極為的不安,不過片刻之后便是緩緩抬起頭,目光也是在段青的身上盯了許久才開口道:“原本這個東西我是希望自己把他找回的,既然你找到了,那也就是緣分吧!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將這件神器交給你了,希望終有一天你用的著的。”
“老師,你怎么了?今天怎么這么奇怪啊?”一直處于比較興奮狀態(tài)的段青,也是有些呆愣起來,從認(rèn)識道祖今天還是第一次見他這般。
“咳咳咳……沒事。”道祖干咳了數(shù)聲之后,便是接著說道:“以前跟你講過,這就是我的星河帝艦,不過它只是一部分?!?br/>
“找到了是好事啊!怎么你這般看上去好像有些沮喪??!”段青眉頭微微一皺道。
“沒什么,只是心中有些不安,因為這件事物的一出現(xiàn),那孽畜也能夠感應(yīng)的到,所以恐怕你的時間不會有很多了,只有將所有的物件全部都收齊的話,我們還有最后的希望?!钡雷嬗曛行哪c的說道。
段青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眼神凝固,他終于明白了為何道祖今天會是這般的表情,竟是為了那個人。
“老師,有我呢!”段青抓住道祖的手,輕輕的說道。
道祖的心中頓時覺得一股暖意流了進(jìn)來,雙手也是緊緊的握著段青的手,隨即老淚也是縱橫起來。
看著身軀已經(jīng)凝實了不少的段青,也是有些心酸起來,和道祖在一起,一直是道祖在保護(hù)著自己,幾次都甚至差點為了救自己而送命,而自己到現(xiàn)在卻依然不能給道祖一個安全之地,甚至連最起碼的軀殼都還沒煉制出來。
“好了,現(xiàn)在抓緊時間煉化吧!”片刻之后道祖也是恢復(fù)清明,拍了拍段青的小手,微微一笑道。
“那怎么煉化這個東西呢?”段青看著炮筒,因為他從炮筒之上根本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元神烙印或是心神烙印。
“還記得第一次煉化你手上的藍(lán)玉扳指嗎?”道祖笑問道。
“嗯!”段青點了點頭。
“其實這次和上次差不多一樣,首先我會抹去我自己種下的心神烙印,之后你要先滴血認(rèn)主,之后才能種上你的心神烙印。”道祖簡單的說了一遍,雖然這說起來的確是極為的簡單,但是要征服王器怕也不是這般的簡單。
“開始吧!”道祖輕輕的說道,隨即便是盤坐在地面之上,雙眼也是緩緩的閉去,而炮筒在道祖的意識驅(qū)使之下在道祖的身前緩緩的轉(zhuǎn)動起來。
此刻,段青沒有任何可做的,唯一要做的便是守護(hù)道祖,不讓任何人闖進(jìn)來打擾道祖,更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道祖的存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待這種情形持續(xù)了不知道多久的時間,道祖的雙眼便是從緊閉之中緩緩的睜開起來。
“噗嗤……”
然而就在雙眼睜開的同時,道祖也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那原本已經(jīng)凝實了的身形再次的變得淡薄起來。
“老師……”段青也是有些焦急的上前扶著道祖道。
“沒事,轟天炮上心神烙印總算是抹除了,沒想到我這身老骨頭還有點用處,如果這不是自己的烙印的話,怕還真的是辦不到列?!钡雷鎻堥_血口笑道。
頓時段青的眼瞳之中也是閃爍起來,不過他卻沒有片刻的猶豫,狠狠的咬出一口鮮血,接著便是噴在了轟天炮的身上,那血跡開始在轟天炮之上流動,根本沒有一點要滲進(jìn)去的意思。
“老師,怎么回事?”段青有些納悶的問道。
“別急,你以為王器和一般的兵器一般嗎?他是需要認(rèn)主的。”道祖道。
段青的目光緊緊的盯在轟天炮之上,漫長的時間悄然而逝,也不知道何時,那口鮮血便是緩緩的朝著筒內(nèi)滲去。
“煉化吧!”道祖見狀便是對著段青說道,隨即便是一道光芒鉆進(jìn)了古玉之中。
既然得到了轟天炮的認(rèn)主,那種上心神烙印就不再是一件極為為難的事情了,段青便是學(xué)著先前的模樣,一股精神之力便是自泥丸宮內(nèi)噴了出來。
石室之內(nèi),時間一點一滴的悄然而逝,那轟天炮之上的光影也不知道何時,已是消散而去,而那道靜靜盤坐的身影也是緩緩的從靜坐之中睜開了雙眼。
“收!”隨即那轟天炮便是迅速的縮小而去,進(jìn)而鉆進(jìn)了段青的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