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來越深,終于周若雪還是有些困了,在孫仲平的肩膀上打起了瞌睡,孫仲平見到周若雪這樣,便對著周若雪說道“若雪師姐,天色真的很晚了,我們這就回去吧,回去你好好休息。”
聽到孫仲平這樣說,周若雪也是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仲平師弟,你真的不肯給我機(jī)會嗎?難道我一點(diǎn)機(jī)會都沒有?你真的就這樣的狠心?”說完,周若雪又是滿臉的淚珠。
看到周若雪的這個樣子,孫仲平也是感覺到十分的心疼,但是他也是沒有辦法,因為他的家仇還未報,這讓他真的不能夠答應(yīng)周若雪,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哪一天就殞命了,不知道哪一天周若雪聽到了他的噩耗,回去做什么感受,所以他不敢給周若雪回復(fù),只能看著周若雪,二沒有說話。
見到孫仲平這個樣子,周若雪也是知道了答案,于是對著孫仲平大喊道“好,我知道答案了,孫仲平,你行,既然你不想給我希望,那你為何要靠近我?為什么要先給我希望,再讓我絕望,你這樣又是什么意思?”
聽到周若雪的怒吼,孫仲平也是無話可說,剛才諸葛千峰讓他們回去以后,他走在前面,但是他留心了一下。卻是沒有看到周若雪跟上來,轉(zhuǎn)過身去就發(fā)現(xiàn)周若雪卻是走了出去,等了一會兒,他就看到了周若雪卻是走到了小橋上,于是他就回去給周若雪拿了一條毯子,接著就走了出去,然后就見到周若雪坐在了那里,于是他順勢就給周若雪批了上去。
沒想到自己的關(guān)心卻是被周若雪給理解錯了,這也是孫仲平所始料未及的,但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晚了,因為周若雪已經(jīng)把話說出來了,周若雪再次的傷心了,雖然孫仲平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但是當(dāng)他看到周若雪落淚的那一刻,孫仲平還是感覺到自己的心隱隱的作痛,他真的不想看到周若雪這樣。但是他卻是沒有辦法,他只能這樣做,因為他不像讓周若雪白等,他不想孤獨(dú)周若雪。
喊完以后,周若雪就傷心的沖出了這里,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孫仲平則是緩緩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在周若雪傷心的離開的那一刻,孫仲平的心中也仿佛是失去了什么一般,感覺到整個世界都是空蕩蕩的,他不知道自己還怎么辦。
就這樣的往回走著,走到大門,他剛準(zhǔn)備進(jìn)去,就發(fā)現(xiàn)諸葛千峰卻是在門后面看著他,眼中有著復(fù)雜的深色,其實諸葛千峰早就知道了孫仲平和周若雪在外面,但是諸葛千峰卻是一直都沒有現(xiàn)身,因為他不想?yún)⑴c到這件事情當(dāng)中,所以就一直在躲著,剛才看到周若雪回去了,他這才出來“
見到自己的師傅竟然在門后面,孫仲平頓時也是知道了,自己剛才和周若雪的一舉一動都是被諸葛千峰給聽到了,畢竟諸葛千峰的修為也是不低,想到這里,孫仲平不由得感覺到十分的尷尬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于是孫仲平就這樣的看著諸葛千峰,一時待在了那里。
看了孫仲平一會兒,諸葛千峰終于是開口了,對著孫仲平道“孫仲平,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你若雪師姐的心意,你也知道,他的性子你應(yīng)該也清楚,上一次他應(yīng)該就給你說了吧,這一次又是這樣,你一連拒絕了他兩次。難道你真的對他一點(diǎn)心意都沒有?真的對他沒有一點(diǎn)感覺?”
聽到諸葛千峰的話,孫仲平沉默了,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說,沉默了一會兒,孫仲平對著諸葛千峰道“啟稟師傅,我的經(jīng)歷你也知道,我家族被滅,我背負(fù)著自己的整個家族的希望,還要為我的家族報仇雪恨,而我的對手不僅有帝國四大家族,還有天陽帝國皇室,更為重要的是,還有他背后的宗門,我面對這么多,這么強(qiáng)大的勢力,我一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殞命,所以說我不可能現(xiàn)在就答應(yīng)若雪師姐,我無法給他一個承諾,因為我不一定能夠做到?!睂O仲平道。
“那好吧,既然這樣,你大可以直接和你若雪師姐說啊,我相信他會理解你的,”諸葛千峰道。
“師傅,我知道若雪師姐知道了以后回理解我,可是這樣的話就注定了要讓若雪師姐等我,因為師姐的性子你也知道,一旦我說出了原因,她肯定會等我的,而我又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夠完成我的任務(wù),所以我不想壓上若雪的青春,所以我只能這樣的說?!甭牭街T葛千峰的話,孫仲平只能老老實實的道。
“這倒也是,唉,你們啊,一個真感情,一個又是這樣的堅決,非要完成了自己的任務(wù)才能夠答應(yīng),真是,讓我這老人家該怎么辦啊?!甭牭綄O仲平的話,諸葛千峰無奈的道。
“好了師傅,你就別管了,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我們自己可以處理好的,你就別操心了,放心吧師傅?!币姷街T葛千峰這樣,孫仲平安慰道。
“唉,孫仲平,我覺得你最好還是給你若雪師姐說一下,就算是你真的因為這個事,不想耽誤他的青春,你也應(yīng)該給他說清楚,至少這樣的話,你和他見面以后也不至于沒有話說,否則的話,你們這樣,以后見面該怎么辦?總不能一見面就裝作不認(rèn)識吧,就像今天一樣,直接被人一眼就給看了出來,多么尷尬。”諸葛千峰道。
“那好吧,也是這個道理,可是我怕若雪師姐因此而誤會,這樣的話就比較麻煩了?!睂O仲平道。
“唉,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是不管了,不過我覺得你還是盡量的不要這樣,否則大家都難受。至于怎么做,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敝T葛千峰有些無語的道。然后諸葛千峰就離開了。
諸葛千峰走后,孫仲平也是再次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慢慢的走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進(jìn)去了自己的房間孫仲平直接就躺在了床上,這時,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進(jìn)來的,他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他不知道自己還該怎么做。
一方面,他希望和周若雪改變現(xiàn)在的狀況,不至于以后見面了尷尬,另一方面,如果這樣的話,他害怕周若雪再次誤會。所以她再次感覺到十分的困惑,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么做。
想了一陣,孫仲平還是沒有絲毫的辦法,畢竟這事真的太困難了,想到最后,孫仲平干脆就放棄了,想不到還不如不想,于是他就打算睡覺了,可是就在這時他卻是突然看到了一個人現(xiàn)在他的窗前,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大師兄楊天岳。
于是孫仲平趕忙起身,他知道自己的大師兄到自己這里來究竟是所謂何事,多半是為了自己和周若雪的事情。孫仲平對楊天岳道“大師兄,你到我這里來是所謂何事?”
聽到孫仲平的話,楊天岳笑了,然后對著孫仲平道“四師弟,你不要告訴我,你真的不值得我到你這里來是所謂何事,如果你真的這么說,那我什么也不說,直接轉(zhuǎn)身就走,絕不停留?!?br/>
“好了,師兄,我承認(rèn),我知道你來這里是因為若雪師姐的事情,但是我卻是沒有辦法,因為剛才師傅也是找過我,和我說過,他要我告訴若雪師姐這一切,看看若雪師姐怎么說,但是我估計我說了只有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若雪師姐等我,而我卻是不愿意讓若雪師姐就這樣的把自己的一輩子給押到我的身上,我怕我給不了他承諾。我怕我辜負(fù)了她,所以我不敢答應(yīng),我怕我做不到。萬一我哪一天死了,你說怎么辦?”孫仲平對著楊天岳道。
“哦,原來仲平師弟是有這樣的顧慮啊,不過這應(yīng)該不是問題吧,以你的天賦,再加上學(xué)院對你的重視,估計學(xué)院想方設(shè)法也不會讓你輕易隕落的吧,所以說你還是放心吧,只要你肯努力,修為趕上去了,那么一切都會好的。這樣你就不用有這么多的顧慮了?!睏钐煸赖?。
“唉,這都是后話了,但是修行一途誰又能夠說的清楚,俗話說人有旦夕禍福,未來的一切誰又能夠說清楚,所以說還是別了吧?!睂O仲平道。
“唉,孫仲平,你這樣想就不對了,畢竟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既然你是為了若雪師姐著想,那你就應(yīng)該真正的考慮一下他的感受,他現(xiàn)在因為你的顧慮而整天讓他不高興,這就是你說的顧慮嗎?你的顧慮就是這樣的嗎?”孫仲平剛說完,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但是這個聲音卻不是楊天岳的,然后孫仲平就見到王子思走了出來,頓時就吃驚到了,沒想到不僅是楊天岳來了,連王子思都是來了,孫仲平甚至都是在懷疑,他們是不是都是上量好了的。但是他卻是沒有辦法,畢竟人家都是為了他好,都是自己關(guān)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