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足足過去一個多小時之后,我們這么多人竟然仍然是沒有發(fā)現(xiàn)譚四郎的身影,
我和謝甚源還有常萬勝就站在帝豪園的大門口,盯著常萬勝的手機,這整個帝豪園的住戶都逐家問過了,沒人見到過譚四郎,雖然也有可能是譚四郎買通了哪個住戶,但那種可能性未免也太低了些,
譚四郎到底藏在哪里了,
我眉頭緊皺著,設(shè)想著自己若是譚四郎的話,能夠藏在什么地方,
買通某個住戶,躲在人家家里,這是最好的辦法,但人家未必會肯,成功率很低,
垃圾站,
垃圾站并不是特別好藏人的地方,而且我們的人也去看過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譚四郎的身影,
屋頂,
也看過了,
車?yán)铮?br/>
每輛車也都看過了,
車底下,
我們的人搜查的時候,車底下也同樣看了,
樹上,
帝豪園里栽種的樹都不是大樹,根本就藏不住人,
那么……還有哪些地方能夠藏人呢,
這時,謝甚源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他接通電話,剛喂了聲,臉色便有些難看起來,
我看著他,他也偏頭看我,附耳輕聲對我說道:“譚家的人親自來電話,讓我們放過譚四郎,”
我在來的路上已經(jīng)從謝甚源的嘴里稍微得知譚家的底細(xì)了,他們不是道上的,但是也是很大的家族,而且是傳統(tǒng)武學(xué)世家,他們的根基在蘇杭那邊,勢力甚至比謝家還要強得多,
我疑惑道:“譚四郎不是已經(jīng)被逐出譚家了么,”
謝甚源說道:“他是被譚家逐出了家門不錯,但他還有個親哥哥在譚家有些影響力,這個電話就是他哥哥譚三郎打的,”他說話的時候把手機捂著,還沒有掛掉譚三郎的電話,我知道,這是因為謝甚源心里有顧慮,
我猛地咬了咬牙,問他:“你怕譚家的人殺到江北來么,”
謝甚源微微皺眉道:“江北是我的地盤,他們譚家再厲害也不敢來這里找我麻煩,”
我點點頭:“那就別管他,要是譚家真找你麻煩,你把我推出去就是了,我頂著,”
謝甚源深深看著我,似乎在做抉擇,隨即很快便說道:“說什么呢,老子是那種人嘛,”
他又把手機放在了耳邊,道:“對不起,譚三哥,這次你弟弟差點殺掉的也是我兄弟,我沒法通融,”
說著,他直接把電話給掛掉了,收到了兜里,
我看著他,說道:“謝少,謝了,”
他沒給譚三郎半點面子,也沒有推到我身上來,謝甚源自己把這件事扛下來了,
他是真把我當(dāng)成兄弟,
此時,我們已經(jīng)開罪譚家了,我心里頓時更加堅定了要抓到譚四郎的決心,要是抓不到他,沒有威懾到溫家,那就真是白得罪譚家這個巨無霸了,我不想讓自己和謝甚源淪落到那種“血本無歸”的境地,
我眉頭皺得更緊,苦思冥想好陣子,最后,我腦袋里陡然靈光閃現(xiàn)般冒出個地方來,
下水道,
帝豪園里肯定有排水系統(tǒng),有排水系統(tǒng)就有井蓋,那種井蓋里面可足夠容得下不少人,
我猛然回頭對還在盯著手機看的謝甚源說道:“叫人去看看那些下水道蓋子,”
謝甚源本來眉頭也是皺得緊緊的,聽到我這話,猛地拍大腿,“哎喲臥槽,我怎么沒想到,”
思來想去,下水道的確是譚四郎最可能藏身的地方了,
“都下樓把各自樓下的下水道蓋子掀開看看,”謝甚源通過微信群對著親信們發(fā)號施令,
然后,視頻里那些小弟們便都紛紛走進(jìn)電梯,下了樓來,
他們繞著各棟樓轉(zhuǎn)圈,看到下水道井蓋就將其抬起來,仔細(xì)看過沒人才又蓋上,
十幾分鐘后,視頻里突然有小弟驚呼:“他在這,”
隨即,我們看到那個視頻小窗里有個?影從下水道井里躥出來,并迅速把我們的兩個兄弟踹倒在地,
謝甚源喊道:“是十棟后面,”
我拔腿就跑,朝著帝豪園里面跑去,謝甚源也跟在我后面,這個時候,他的電話卻突然又響了,
我顧不上他,只是往十棟那里跑,還沒到那里,我就看到譚四郎從十棟后面飛快地躥了出來,他是內(nèi)勁高手,又擅長腿法,奔跑的速度很快很快,估計得有五六十碼的速度,
謝甚源沒跟上來,但常萬勝還緊緊跟在我旁邊,我喊道:“常大師,咱們合力對付他,”
這個時候,我自然不會去逞英雄的和譚四郎單挑,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拿下他,
我和常萬勝同時朝著譚四郎沖過去,
譚四郎看到我,臉色稍變,轉(zhuǎn)身就要跑,但才剛轉(zhuǎn)身跑出幾步,他就停下了步子,
旁邊幾棟樓的兄弟們已經(jīng)跑過來了,果然有幾個手里拿著槍,已經(jīng)對準(zhǔn)了譚四郎,
我慢慢走上去,對譚四郎說道:“譚四郎,束手就擒吧,”
暗淡的燈光下,譚四郎的臉色極為陰沉:“莊嚴(yán),沒想到你能夠躲過我的狙擊,而且連我躲在下水道里也被你們給猜出來了,看來,我和溫少都把你想得太簡單了啊,”
我呵呵笑:“如果你這算是夸贊的話,我接受,”
躲過狙擊是因為平安符示警,但猜出來譚四郎躲在下水道這可是憑的我的腦袋,
我在神農(nóng)架跟摳腳學(xué)的暗殺和反暗殺的技巧及手段可不是白學(xué)的,
譚四郎冷聲笑:“不過你找到我又能夠怎么樣,你敢殺我嗎,謝甚源敢殺我嗎,”
這個時候,謝甚源也已經(jīng)跑過來了,
他跑到我旁邊,對我低聲說道:“呵,謝起源也給我打電話了,竟然讓我放過譚四郎,”
我微微皺眉:“謝起源,他是和譚家有關(guān)系還是和溫家有關(guān)系,”
謝甚源嗤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這個兄弟可交游廣闊得很吶,”
譚四郎這時候沖著謝甚源說:“謝少,別來無恙啊,你真不打算給我三哥面子放過我,”
看來,譚三郎是接到了譚四郎的求救電話啊,
我想,譚四郎此時應(yīng)該內(nèi)心里不像他表面上這么信心十足吧,他要是不怕我們殺他,那打這么多求救電話干什么,連謝起源都驚動了,
但是,在謝甚源沒有說話之前,我沒有搶先說話,
謝甚源看著譚四郎,過了那么幾秒鐘才說道:“我想我的意思,你哥應(yīng)該告訴你了吧,”
譚四郎雖然竭力保持平靜,但我仍是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里已經(jīng)有幾絲慌亂了,“你不怕得罪譚家和溫家,”
“哼,”
謝甚源聞言冷哼:“要是我做什么事情都畏首畏尾,那以后誰還把我謝家當(dāng)回事,”
這句話,他說的十分霸氣,我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開始有些欣賞謝甚源的霸氣了,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氣息,
但譚四郎聽到謝甚源這話,卻突然就朝著謝甚源沖過來,
他知道我們不會放過他,這是要做垂死掙扎了,他想擒住謝甚源來威脅我們,
我心里閃現(xiàn)出這個念頭來,連忙橫跨兩步,擋在了謝甚源前面,
這短短的瞬間,譚四郎就已經(jīng)堪堪沖到我面前了,右腿直踹我的面門,
譚腿靈活多變,虛實交加,說實話,就光憑譚四郎這一招,我就感覺到壓力了,
譚四郎的身手很強,在內(nèi)勁大師中應(yīng)該算是不錯的,起碼要比我厲害,
我抬起雙手招架住他的右腿,同時喊道:“常大師,”
常萬勝這個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也連忙從謝甚源旁邊躥過來,和我合力攻擊譚四郎,
這讓得譚四郎的臉色變得極為急躁起來,對我的攻勢猛然暴增幾分,他這是想要先解決掉我,
謝甚源在后邊喊:“都先別開槍,”
我和常萬勝合力的情況下,譚四郎幾乎不可能勝,已經(jīng)沒有動槍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