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在準(zhǔn)備食物的時候,忽然想起和于鳳舞在虎嘯山林的日子,想到當(dāng)日的相處和云家的覆滅,不免惆悵,根本沒有注意到四周的情況。不曾想,就有人乘機對他進行了偷襲。
他回過神來,反手一劍迎了上去,轉(zhuǎn)身之際發(fā)現(xiàn),對方也是用劍。
‘當(dāng)’的一聲,金鐵相交,對方一擊不中后退了幾步。而云帆雖然在劍上的力量不如對方,但仗著霸體護身,依然是紋絲不動。
云帆凝神注視,發(fā)現(xiàn)來人竟是一位楚楚動人的少女,而且長相和于鳳舞還有兩分相似,怒意頓時消了幾分,淡淡的問道:“你是何人?”
“哼,為什么要告訴你。”少女閃動著眼睛,不屑的應(yīng)道,又看了一眼云帆手中的‘靈竹劍’,“把手中名器留下,我便饒你不死?!?br/>
“原來是看上這把靈竹劍了?!痹品闹邪碘猓鋈黄鹆随覒蛑?,笑道:“不給你會怎么樣?”
“不給我就搶?!鄙倥異汉莺莸恼f道,但嬌嫩的臉頰卻怎么也看不出惡意。
云帆哈哈大笑,說道:“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什么賭?”少女好奇的問道。
“我站在這里讓你攻三劍,只要我移動腳步,算我輸,否則算你輸?!痹品鸬馈?br/>
“你輸定了,賭什么。”少女笑道。
“我輸了,名器歸你,你輸了告訴我名字就可以了?!痹品鋈幌攵阂幌律倥?,從剛才那一劍他已看出少女的修為只有脈沖七品,加上五品的劍技不過十五萬五千斤的戰(zhàn)力,和自己比起來差得太遠了。
他明白,少女是看見他施展只有十四萬斤力量的‘旋劍式’,以為戰(zhàn)力低下,又看見他手持名器,才動了奪寶之心。
不過,云帆并不怪她,在法陣試煉,只要不是本門中人,碰上了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沒什么好說的。
反而是這少女那兩分相似于鳳舞的容顏讓他心中惆悵稍散,想起虎嘯山林在于鳳舞面前裝傻的場景,起了逗一逗少女的童心。
少女聞言大喜,應(yīng)道:“這可是你說的?!?br/>
“嗯,來吧?!痹品⑽⒁恍?。
“看劍?!鄙倥笸藘刹?,俯身、出劍,刺向云帆。不過,這一劍攻擊的位置并非咽喉、腹部等要害部位,而是雙腿。
顯然,少女不打算殺了云帆,只是想逼他移動腳步而已。
云帆微微一笑,一動不動。
‘當(dāng)。?!囊宦?,這一劍砍在云帆的雙腿上,竟發(fā)出了金鐵相擊的聲音。
長劍彈了回去,少女吃驚的叫了起來,“怎么回事?”
“第一劍?!痹品恼f道,暗忖:“八品‘霸體’不但讓自己擁有了三十萬斤的防御力,更讓身體如鋼似鐵,沒有名器級別的劍,如何傷得了我?”
少女吃驚的看著云帆,覺得云帆的戰(zhàn)力絕不僅僅是剛才那一劍所體現(xiàn)出來的十四萬斤。
“剛才的他在故意隱瞞實力?!鄙倥碘猓闹写蚱鹆斯?。
不過,看著云帆手中的‘靈竹劍’,她又不愿就此放棄。畢竟,爭奪到手的資源再值錢也屬于宗門,而修士手中的物品已記錄在案,離開法陣并不會被宗門收繳,因此,搶到手就是自己的了。
她移動腳步,一邊轉(zhuǎn)一邊叫道:“不要動,你千萬不要動,動你就輸了?!?br/>
而云帆也聽話的一動不動,仍由少女轉(zhuǎn)到了他的后背。
忽然,少女嘻嘻一笑,猛然間出劍,從背后刺向云帆。這一次,她沒有攻擊云帆的雙腿,但也沒有攻擊云帆的脖子,而是刺向了云帆的左臂。
她覺得云帆的雙腿如鋼似鐵,但手臂卻不一定,而且從背后攻擊,云帆必不能躲。
然而,當(dāng)長劍距離云帆只有一尺的時候,云帆卻似乎背后長了眼睛,伸出二指一夾,竟穩(wěn)穩(wěn)的夾住了長劍。
少女一驚,急忙用力拉回,但吃奶的勁都用上也無法抽離分毫,她這才明白自己的力量和對方差得太大了。
云帆根本不需要回頭,就知道她的窘態(tài)了,哈哈一笑,松開二指。
少女正用力拉回,猝不及防下猛然往后一摔,竟然摔了個四腳朝天。
她滿臉通紅的站起來說道:“你不是說不動的嗎,為什么要出手?”
云帆笑道:“我只是說移動腳步算輸,并沒有說不能動手啊。”
少女頓時語塞。
云帆說道:“還有一劍,盡快出手,否則認輸算了?!?br/>
“哼,我是不會認輸?shù)??!鄙倥挠胁桓剩X得自己被對手玩弄了,對手實力如此強大,殺自己只是想不想的問題而已。什么賭一賭,不過是玩弄自己,尋開心。
她眼睛一轉(zhuǎn),說道:“還有一劍,你不要動,動就是輸了?!?br/>
說完,她不斷的往后退,又不斷的叫道:“千萬不要動啊。”
直到退到樹叢中,她才猛然轉(zhuǎn)身狂奔,逃離了此地。
云帆知道她在逃跑,哈哈一笑,心中的惆悵又消了幾分。
其實,很多時候,云帆都在想,進入修真界,終有再見于鳳舞的一天,到時候,該如何面對?
云家的覆滅和于鳳舞有沒有關(guān)系?
如果說有,于鳳舞卻沒有對云家做什么。如果說沒有,但其實于鳳舞能夠延后解除婚約的話,皇族和侯家也不敢滅了云家。
但說有也不對,于鳳舞并不欠云家什么,不需要答應(yīng)延后婚約解除。而說沒有又不對,云家確實是因為她的決定而間接被皇族和侯家滅了。。。。
一直以來,這都是云帆心中解不開的結(jié),他不想怪罪于鳳舞,但想到云家死去的幾百人,又有一種隱隱的痛。既心痛云家人的慘死也心痛于鳳舞的絕情,為什么不能延后?他不能理解。
如今,看到一位和于鳳舞有兩分相似的少女,逗一逗,只是讓心中惆悵稍解而已。
云帆看著少女逃跑的背影,自嘲的笑了笑,喃喃的說道:“背負的事情已經(jīng)太多,何必和一女子過不去呢?!?br/>
言罷,將獵殺得來的‘鋼鬃豬’去毛扒皮,開膛破肚。
一番烤制后,飽食一頓,將剩余的收入‘血乾坤’內(nèi),才重新向犀牛嶺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