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落滿了她一身,卻融化不了心頭堆積的積雪,她握緊了拳,臉色蒼白,嘴唇不停的顫抖,恐懼在心田彌漫,好不容易,嘴中才吐出了幾個字:“你說,小葉在哪里?!?br/>
如果小葉,有什么三長兩短,她要她生不如死,因為小葉永遠是她的逆鱗,任何人都不能碰觸。
見到她的模樣,風零得意的勾唇:“你求我啊,跪下來求我,我就告訴你你的弟弟在哪?!?br/>
一旁的風輕亦愣住了,這是他的妹妹嗎?他的妹妹,何時變成了如此的個性?他抿了抿嘴唇,搬過了風零的身體,讓她望向自己,然而,風零眼中的哀怨,卻刺了他一下:“零兒,你……”
苦澀的扯動了下唇,她笑了一聲,滿目哀愁的道:“哥哥,遇到了她,你的眼里就沒有我了不是嗎?既然你那么在乎她,我就讓她去死,沒有人可以搶走我的哥哥?!?br/>
忽然,她的表情充滿了猙獰,恨恨的凝視向聞風吟,恨不得劃傷她的臉,讓她如何去勾引她的哥哥。
路上的行人看到有好戲看,都停下了腳步,對著聞風吟四人指指點點,隨后不由得嘆息一聲,唉,年輕人?。【褪窍矚g沖動。
風輕亦不敢置信的搖了搖腦袋,步伐忍不住的后退,本就蒼白的臉頰,在此刻變得更加的白,這,便是風零的真面目,可笑他到現在才發(fā)現,自己的妹妹所隱藏的另一面。
“怎么樣,你,求不求我?”風零的臉龐充滿陰險,一頭亮麗的紅發(fā)如火般耀眼,耳朵上的耳釘散著銀白色光芒,鮮艷欲滴的嘴唇,吐出冰冷的字眼,“如果晚了,我可不能保證,他,還會回到你的身邊?!?br/>
雪無眼中寒光一閃,垂在腿邊的手上漸漸凝聚白色光球,但是,一雙手握住了他,使得那白色光球被無聲掐滅。
聞風吟勾唇一笑,一步一步朝零走去,修長的手指輕撫上她的脖子,風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卻依然無謂的仰著頭,看著她。突然,脖子似乎被火苗燙了一下,緊隨著,一道冷酷的聲音飄入她耳朵:“最好說出小葉的下落,否則,我立刻就能讓你生不如死?!?br/>
她的聲音很輕,除了風零之外,沒有人能夠聽到,不由得,風零驚恐的凝視著少女帶笑的容顏,她不知道,她剛才做了什么。明明手上什么都沒有?為何她的脖子會這樣的燙?就像是被火給灼燒了一下。
隨即,垂下眼眸,睫毛在臉皮上印下一片陰影,嘴角勾起陰險毒辣的笑:“你的弟弟,在噩夢組織,取代了你的位置,你知道嗎,那個傻瓜,我把一切都告訴了他,并說,只要進入那里,才能找到你,所以他義無反顧的進入,而且簽的還是終身制條約。”
簽了終身制,他這一生,就會屬于噩夢組織,若想逃離,可以,等待的是噩夢無止盡的追殺。
風零了解聞風吟的性格,她絕對不允許聞風葉做如此冒險的事,最初,他把聞風葉騙去噩夢組織,是因為她相信有靈魂存在,她相信,聞風吟便是死了,也會知道她弟弟的事,她恨聞風吟,所以要讓她死了也不能安心。
卻沒想到,聞風吟還沒有死,并且回來了,這樣也好,她一定會去噩夢組織尋聞風葉,若強行帶走,等待他們的是噩夢追殺。
風零的想法不錯,可她不知道,現在的聞風吟已經不是曾經的她了,便是這個世界,她一掌就能消滅。這就是神階和普通人的區(qū)別,哪怕是核武器,也無法傷她一根寒毛。
由于風零的話音也很小,因此除了聞風吟之外,無人知道她說的是什么。
“該死?!蔽樟宋杖莺莸牡闪孙L零一眼,一股威壓放了出來,風零腿一軟,跪倒在了地上,杰兒聞風吟這時沒空處理她,最后只丟下了一句便跑向遠處,“等會兒再找你算賬?!?br/>
雪無見聞風吟跑遠,二話不說的追了上去,風零從地上爬起,臉上是滿滿的屈辱,自己剛才怎么跪倒在她面前,這是她一身最丟人的時刻,而且還有那么多人圍觀,兇狠的目光看向圍觀的群眾,大吼道,“看什么看,滾開?!?br/>
紅色劉海緊貼著額頭,她的額上滿是汗水,視線放到了風輕亦的身上,委屈的喚了聲:“哥哥……”
風輕亦的臉龐沒有表情,冷哼一聲,也不理會風零,轉身離去,丟下了一個淡漠的背影,風零見自己的哥哥因為聞風吟不理會自己,表情越發(fā)的殘忍,只是想到聞風吟最終的結果還是死亡,她又再次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聞風吟,就算你得到哥哥的注目又如何?我是他親妹妹,過段時日他不生氣了,就會再理我,而你,馬上就要死了,哈哈……
噩夢組織,是中國第一的黑道組織,警方幾次圍剿,都是無功而返,而且,無人知道,噩夢組織的總部,在一所小島上,每次出任務的人,都有專人接送,更何況,通往小島的海上有許多的海盜,那些海盜,是噩夢中擅長海戰(zhàn)的人辦成的。
故此,沒有噩夢的專接,其他人根本就不能夠通到小島,便是警方幾次出動要消滅海盜,都是毫無辦法。
“唔,雪無,我們已經到了……”
天空上,少年少女準確無誤的落在了島上,收起了羽翼,視線轉望四周,好像并沒有人發(fā)現他們的到來。好在,回到羽落大陸,原來的能力還是能夠使用,否則,要潛入噩夢組織的總部,就沒有這般容易了。
雪無微微一笑,不曾開口,那一雙溫柔的雙眸,卻始終放在少女的身上。
這片島,和三年前還是一樣,風景優(yōu)美,但帶給人一種很是壓抑的感覺,或許噩夢的訓練,是她永生難忘的夢魘,所以再次來到這里,她便感覺到壓抑。
島的正中央,有一棟高樓大廈,那便是噩夢總部,也是她們曾經訓練的地方。
“噩夢的防備,怎如此弱?”搖搖腦袋,她的手中儼然誕生一團黑球,輕輕在空中劃過了優(yōu)美的弧度,落到了門前,轟然炸響,金剛所制的門,被炸的粉碎,門前也多出了一個大坑,這時,大廈中亮起了紅燈,“警報,警報,有外員進入,警報,警報……”
門里,一群穿著防彈衣,手拿機關槍的人跑了出來,可見他們訓練有素,排成兩隊,槍口對準聞風吟和雪無,手指放在扳機上。
在他們排好之后,又有兩人走出,其中的是一個面容青澀,眉宇間有著絲穩(wěn)重的青年,與那部隊不同,他只穿著白色T恤與運動鞋,見到他的出現,聞風吟欣慰的笑了笑,三年過去了,他還是老樣子,鐘愛白T恤和運動鞋。
青年的身旁,則是一個美貌的女子,英氣和撫媚共存,同樣,也是個老熟人了。
“姐……姐姐……”青年的視線,投到了聞風吟的臉上,熟悉的容顏,讓他頓時震驚了,張大了瞳孔,眼角不自覺的濕潤,在所有人的注目下,邁開腳步,向著聞風吟跑去,到她面前時,緊緊的把思念的人兒抱入懷中,輕輕呢喃,“姐姐,你,回來了……”
真好,他的姐姐回來了,以后,他就再也不是一個人,再也不需每日在夢中和姐姐相會。
聞風吟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腦袋,眼中的那種溫柔,她只有當初面對安煙如時才出現過,所以,雪無再次吃醋了,他用力的拉開了聞風葉,擋在聞風吟面前,俊臉一片陰沉,而聞風吟則處在和聞風葉相遇的激動中,并沒有在意到雪無的舉動。
疑惑的望了眼雪無,聞風葉微微蹙眉,問道:“姐姐,他是什么人,是我的姐夫嗎?”
聞風吟愣了愣,搖搖腦袋,柔和的一笑:“他是我的朋友?!?br/>
雪無最初聽到聞風葉的稱呼,臉頰變得緋紅一片,然而,聞風吟的拒絕,讓他的眼里不經閃過一抹受傷。
“哦?!甭勶L葉還是有些不相信,靦腆的笑了笑,像是又恢復到了那個青澀的大男孩,讓聞風吟感覺他剛出場時的穩(wěn)重,僅是一種錯覺。揉了揉腦袋,他激動之情依然沒有平復,“姐姐,你這三年去哪了,為何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收回了思緒,聞風吟展露出動人的笑顏:“回去了,我再告訴你,現在,你可愿意和我離開,退出噩夢,回我們的家。”
回家?多久沒聽到這溫暖的字眼了,自從姐姐失蹤后,他難得再回那里,因為沒了姐姐,家就不再是家,可是……眸光暗了暗,緊緊的咬住嘴唇,垂下了腦袋,他還能再退出嗎?已經不可能了,能尋到姐姐,就很開心。
“姐姐,我不能退出,而且零姐姐說,姐姐也簽的是終身制的,我要陪著姐姐,不想讓姐姐一人面對危險。”
“什么?”聞風吟驚訝的喚了一聲,她簽約的明明是暫時性的,怎變成終身制了?她就說,小葉怎會簽終身制條約,盡是風零的計謀,好,很好,風零,她再也不會放過她,“小葉,你聽我說,風零都是騙你的,現在跟我走,沒人可以攔的住你。”
原本一直在看戲的美貌女子見此,冷冷的一笑,看著聞風吟的目光,有著毫不掩飾的嫉妒:“風吟,沒想到你還活著,失蹤了三年,我以為你已經死了呢,不過,聞風葉契的終身制,除非死了,不然不可能離開噩夢。”
眼中劃過冷冽,把聞風葉推到了雪無的身旁,意念一動,血漫入手,舔舐了下嘴角,她臉龐帶著嗜血的笑:“雪無,保護小葉,今日,我就要帶著小葉離開,誰敢阻攔?攔路者,死?!?br/>
美貌女子愣了愣,她感覺,風吟有些不一樣了,好像是,霸氣,她似乎有一種唯舞獨尊的霸氣。
但這又如何?寡不敵眾,哪怕是她風吟,也逃脫不了,而她早就嫉妒她了,有這機會,必定要置她于死地。
“好,你放心吧!”雪無拉著聞風葉退到了一旁,臉上沒有一點緊張,他對于聞風吟很放心,普通人休想傷她絲毫。
美貌女子伸手一揮,無數的子彈橫掃而來,聞風葉的心一疼,用力的掙脫著束縛,卻沒有作用,他只得大吼出聲:“你放開我,我要去救姐姐,姐姐,不要……”
但是,接下來的場景,卻讓他目瞪口呆。
只見女子如風如影,腳步輕捷,穿梭在眾多的子彈中,只得看到一個黑影,步伐輕快的根本無法捕捉,更有些子彈飛向了他們這一邊,雪無僅是手一揮,面前出現一道白色盾牌,子彈打在盾牌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卻是無法射穿。
聞風葉驚呆了,美貌女子驚呆了,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不是人,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用力的吞了口唾沫,美貌女子轉身就想逃脫,聞風吟又怎會給她機會?血漫脫手而出,釘在了她的背后,只穿胸膛,美貌女子睜大了瞳孔,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走了過去,撿起血漫,轉身,臉上帶著冷冷的笑:“你們看到了不該看的,也得去死了。”
殺了噩夢組織的殺手,她不會有一點愧疚,因為噩夢組織每人手上都有殺戮,故此,這些人也該死,而最主要的是,她們脫于常人的能力,不能被宣揚出去,她不怕有人圍剿,或科學院怪人,可是,她害怕麻煩。
血,彌漫大地,鮮紅的血液,流滿了整個小島,和普通人戰(zhàn)斗,毫無驚險可言,轉瞬間,就已把他們消滅干凈。
在黑道上有著很大威望的噩夢組織,就此消失,而且還消失在一個女子的手上,說出去,誰信?
“雪無,你帶著小葉先離開,我馬上就來?!被蛟S是噩夢組織的訓練,聞風葉并沒有感覺到驚恐,除了最初的驚訝外,聞風吟有些贊賞的望了眼聞風吟,淡淡的吩咐,希望接下的事,也別害怕才行。
“好?!毖o應了一聲,背后展開了金色羽翼,抓住了聞風葉的衣領,就飛向了天空。
“啊,救命啊!”聞風葉的一張臉色霎時間變得蒼白,雙手在空中亂舞,見越升越高,嚇得急忙閉緊眼睛,手腳也不動了,怕雪無一個不小心就松了手,那摔下去的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雪無和聞風葉化為空中的一個亮點,在她的眼瞳中消失,然后,她飛了起來,手指指向空中,無數的火球從指尖冒了出來,落在了島上,沾到之地,火焰燃燒,直到把整片小島都給覆蓋了,她才遠離了此地。
當夜,聞風吟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聞風葉,聽到那些事后,聞風葉的目光呈現呆滯,估計他將要消化許久才來回復原來狀態(tài)。
“那片小島,遭遇千年難遇的大火,整整五日都未曾消滅,據天文臺估測,大概是遇到不明流星的撞擊,才……”
“啪嗒?!标P掉了電視,風零把遙控器丟到了床上,掏出根煙,點燃,猛吸了一口,吐出一圈圈的白煙,有些不耐的揉了揉一頭紅發(fā),“怎么會這樣,噩夢組織的總部怎么會遭遇流星的撞擊?不知道吟死了沒有,最好是也葬身在火海了,如果沒死的話……哼,也不會有好結果,我有的事辦法弄死她?!?br/>
從床上爬了起來,狠狠的掐滅了剛吸了幾口的香煙,丟到地上,用力的踩了幾腳,就好像那香煙是聞風吟一般。
“咕嚕嚕,咕嚕嚕”肚子忽然響起起來,她摸了摸肚子,才想起今日的晚餐還沒有吃。
為了方便任務,她晚上都不和家人住在一起,一個人住在山郊的別墅中,嘆了口氣,走到廚房,卻發(fā)現沒有了食物,懊惱的揉了揉腦袋,她拿起包就離開了家門。
到了車庫,剛拿出鑰匙打算開門,腳上一涼,她嚇了一跳,低頭,卻看見一雙血淋淋的手抓著她的腳腕。
厭惡的蹙眉,她一腳踹了過去,惡心的道:“走開?!?br/>
那人睜開眼睛,臉龐粗狂,身材高大,虛弱的張了張口:“救我,我會給你很大的好處?!?br/>
見風零好像并不信,他張開了手,吟唱出口訣,手心一道無色羽毛劃過了車庫旁的梧桐樹,那梧桐樹轟然倒塌,風零詫異的張大了嘴,這才用眼睛去打量這人,看他長得高大威猛,又如此厲害,眼眸流轉了一圈,開口:“本姑娘心地善良,看你這么可憐,我就救你一救,你應該感謝上蒼,讓你遇見我,如果是其他人,你就沒有好的運氣了?!?br/>
說完,抬起了那人,向家中走去,把那人安排好后,才開車前往了超市。
客廳里,一人渾身包著紗布,像是木乃伊,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和一張嘴巴,狼吞活咽的吃著面前的泡面,風零看著他的吃香,厭惡的皺了皺眉,卻是轉身即逝,嘴角含笑的注視著那人。
終于吃完了,那人放下了碗,抹了下嘴,說道:“謝謝你幫我止血包扎,又給我食物,我是華夏雪山派的弟子薛大山,被其他門派的人追殺才來到這的,我剛才使用的那叫羽術,只有我們那幾個門派中才有,我們那里的人都是隱士的,就是有出世的也沒有人知道我們的存在,今日你救了我,我?guī)湍阕鲆患?。?br/>
眼中毒芒一閃,風零得意的笑了起來,這個人,一看就不平凡,有他在,聞風吟就算沒死在火海,也活不下去了。
但是,不知風零若知道聞風吟和雪無也是羽師,更是到達了神階,還會有這樣想法嗎?若是她知道了,大概會恨不得一頭撞死。
“好,你說的,也許,我會有事要你幫忙……”
聞風吟,這便是你得罪我的下場,誰讓你搶走了我的哥哥,我定不會放過你,希望你已經死亡了,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你放心,一個普通人而已,我一個指頭就能夠碾死,我們羽師,可是很尊貴的?!毖Υ笊降靡獾膿u晃著腦袋,本想伸出一根指頭,卻見被纏繞的手掌,只得放了下來,“一條人命,一百萬的價格?!?br/>
“什么?”風零“砰”的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道,“你不是說你幫我做一件事的嗎?為什么還要一百萬?”
鄙夷的望了她一眼,薛大山恥笑一聲:“我只說幫你,又沒有說免費幫你,一百萬本是一條手臂的價格,我已經給你優(yōu)惠了?!蔽樟宋杖?,風零目光忽然一動,神情放松了下來:“讓我考慮考慮吧!”
如果知道了噩夢二把手回來,估計很多人想要她的性命,更何況,她還不知道聞風吟是死是活,所以,為何要花一百萬去買她的性命?只是養(yǎng)著這人也沒什么壞處,說不定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而且,她還要觀察幾日,他是否真的有那么厲害,若是騙子,也休怪她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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