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傅茶茶從一陣劇痛中醒來,她稍稍一抬腿,酸得可怕。
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痛不欲生。
渾身就像是被汽車反復(fù)碾壓過一般,疼痛無比。
她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覺得身體涼颼颼的,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連忙掀開被子一看,只見床單上有一抹猩紅,很是刺眼。
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傅茶茶雙手緊緊地揪著被子,緊咬著牙,渾身開始顫抖。
她緊閉著眼,努力地回想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她只依稀記得她給她的暗戀的學(xué)長高陽城過生日,后來傅柔來了,跟高陽城說了什么,然后她喝了傅柔遞來的飲料
她渾身發(fā)熱,逃跑,撞到人,帥哥
她傅柔給害了她的第一次沒了
傅茶茶緊閉著眼,重重地躺回在床上,緩緩睜開崆峒的雙眸,盯著雪白的天花板。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眼角潮濕,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被傅柔下藥了,她失去了第一次,而她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傅茶茶緊拉著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她盯著天花板愣了許久,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嘶”
下身劇烈的疼痛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她掀開被子,費(fèi)力地把雙腿移到床邊。
當(dāng)目光再次掃到床上的那一抹猩紅時,她的淚水再次落了下來。
傅茶茶從床上落下,雙腳一酸,直接跪了下去。
“咚”的一聲,膝蓋上傳來一陣劇痛。
可這鉆心的疼,卻比不過她下身的痛楚。
她嘗試了很多次,總算是能站起來。
她快速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步履蹣跚地走回了家。
傅宅
傅茶茶一打開家門,徑直地走到了客廳。
只見此時的傅柔正吃著零食,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劇。
此時的傅茶茶身心劇痛,她卻在這里優(yōu)哉游哉地看電視劇!
傅茶茶心中頓時火冒三丈,她強(qiáng)忍著痛,大步走過去,揮起手朝著傅柔臉上就是一巴掌。
“?。 备挡璨杳銊艃旱囊话驼?,把傅柔手中的零食都震落在地上。
而吃痛的傅柔立馬從錯愕中反應(yīng)過來,站起來,高舉著手也想扇回去,卻被傅茶茶伸手擋住了。
“傅柔呵呵,你真踏馬地讓我覺得不恥!”傅茶茶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傅柔捏成兩段。
誰知,傅茶茶剛把話說完,一記耳光就落在了她的臉上。
“不恥的人是你吧!你把我們傅家人的臉都給丟盡了!”傅盛欽義憤填膺地大聲指責(zé)著她,兇狠的目光之中滿是鄙夷和嫌棄。
傅茶茶吃痛地把手放在臉上,緩緩轉(zhuǎn)過頭來,目光堅定地瞪著傅盛欽,言語之中盡是多年來的失望與心死的怨恨:“是!我給你們傅家丟人了!這些年來,你把我當(dāng)做你的女兒了嗎?你們把我當(dāng)做傅家的人了沒有?有好事你們端著,黑鍋我背著,那一次不是傅柔拉了屎,你們生拉硬拽地把我拖出去給他擦屁股?就因為我媽死,她是那個小三的女兒,你就這么護(hù)著?”
“什么小三,你嘴巴放干凈點兒!”傅柔一聽,立馬收回放在臉上的手,一臉的憤怒。
“難道不是嗎?虧你媽還是我媽的好姐妹、好閨蜜,結(jié)果卻打著這樣的如意鍵盤!我真替我媽不值!”傅茶茶說著還不忘瞪了一眼,這一切的縱勇者、罪魁禍?zhǔn)住?br/>
“夠了傅茶茶,你媽都死了多少年了”傅盛欽還沒有說完,傅茶茶立馬打斷道。
“你沒資格提我媽!自打你和這個狐貍精小三在一起后,你就已經(jīng)沒了資格”
“你再說一次!”傅盛欽氣得不行,只見他渾身顫抖著,捏緊了拳頭就像朝著傅茶茶打過來。
“自打你和這個狐貍精小三在一起后,你就已經(jīng)沒了資格!”傅茶茶想都沒想,大聲地朝著傅盛欽喊了出來。
“啪”又是一巴掌。
“你給我滾!”
“呵呵不用你說,我也會滾!”傅茶茶冷笑了一聲,憤然轉(zhuǎn)身,離開了傅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