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姐不打算在考慮一下嗎?不過,夫人臨行前告訴在下,不得強求莫小姐,如果哪天莫小姐想去完成那幅畫?!鼻窆芗姨统鲆粡埫f給莫倪裳,“莫小姐應(yīng)該不會忘記地址吧!這上面有電話,您可以事先打個電話,我們會派人來接莫小姐?!?br/>
莫倪裳接過名片,有些出神,“嗯!我會的?!?br/>
這是畢羅寶地址,那里是上流社會區(qū)域,在s市很有名,住在那里的人都是首富以及富家子弟。
前些年她第一次與愛爾蘭夫人認(rèn)識,她們很投緣,她很喜歡莫倪裳的畫。
在她上大學(xué)的時候就會時常的讓她幫她作畫,喜歡和她聊天。
因為她說,在莫倪裳深處有個最天使的心靈。
今天為什么會是邱管家把這個地址送過來,還有他是怎么找到她的,是莫珍珍?
除了這個可能,莫倪裳想不到其他。
畢竟,知道她在哪里的只有莫珍珍,還有莫晨熙。
站在窗前,莫倪裳手捏著名片一直未曾放開。
從見到邱管家,她就知道他所說的夫人是指羽瀞軒,他為什么要隱瞞?
難道說,羽瀞軒知道歐陽厲風(fēng)的身份,害怕他懷疑,或者知道后會傷害到她?
嘆口氣,莫倪裳感到有些混亂。
突然指尖的名片落空。
莫倪裳落在了一個結(jié)實的懷里。
“怎么?你想去?”歐陽厲風(fēng)從后面環(huán)住她,奪了莫倪裳手中的名片,看著說,“我好久沒有看到你畫畫了?!?br/>
從她被接到這里后,她一直為碰過,只有在他不在的那天她畫了一幅畫,就再也沒有動過。
那次他借口以生日為由,她還說送他一幅畫,到現(xiàn)在都沒有收到。
“倪裳,你還欠我一副?!?br/>
“……”
“不如這樣,你送我一副,換你自由?!?br/>
“你所說的自由是哪種?”
他低著頭哈氣在她的耳邊,親昵說,“猜猜。”
“……”
他明明知道,她想要的自由就是放她走,從此陌路。
莫倪裳掙脫開他的懷抱懶聲,“既然你是有目的的,那么免談。”
幽暗的眸子神色冷淡,看著手中的名片,淡淡的勾著唇,“你不想去完成那幅畫?”
莫倪裳的腳步一頓,口氣卻在平淡不過,“不想?!?br/>
走到床邊躺下不再說話。
他說把她關(guān)起來就關(guān)起來,說給她自由,就給她自由,把她當(dāng)什么了。
堅決不理他。
房間里突然變的很安靜。
歐陽厲風(fēng)轉(zhuǎn)過身來,眸子深沉的看著被背對著她的身影。
本打算借著這個機會給她自由,想緩解下彼此之間的矛盾,這女人竟然不買他的面子。
扔下名片,正打算離開,不想這時身后傳來莫倪裳的聲音,“如果我送你一幅畫,你是不是就可以讓我離開這個房間?!?br/>
她本不是籠中鳳凰,她喜歡自由的飛翔。
“一旦你有打掉孩子的舉動,不要怪我?!比酉略挘蜷_門走出去。
這一夜他沒有再來過,莫倪裳一個人躺在房間里發(fā)呆。
腦袋里空空的,雙眼放直,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
隔日,莫倪裳得到了自由,移動到畫室中。
今天看歐陽厲風(fēng)的樣子心情還不錯,至少不會陰沉著臉。
畫室里,面朝陽,溫暖的光芒昏撒進來,一束一束的光輝打在了落地窗前的盆栽。
房間里氣氛融合。
莫倪裳手里拿著畫筆,一身水藍(lán)長裙,一手托著調(diào)色板,一邊看著對面坐著的人。
“下頜在往又一點,嗯!很好。”
“倪裳,還要多久。”
從早上一直坐到中午,歐陽厲風(fēng)有些四肢僵硬。
擺了多個姿勢,一直好奇被畫成什么樣。
“看下?”
“不可以?!蹦呱烟钟霉P測量著比例,隨即落下比很認(rèn)真的畫著,“你要是動,那么這幅畫就失敗了?!?br/>
歐陽厲風(fēng)繼續(xù)一個姿勢坐在椅子上,雙腿疊加,一身銀灰色西服,袖口露著金色的鋒芒。
一張完美的俊美聚著無可忽視的高貴,雙眸犀利,下顎尖削。
他真的是好俊美,很好看,這點莫倪裳不否認(rèn)。
“倪裳,我們聊聊天。”
莫倪裳表情專注,“有什么好聊的。”她沒有話和他說。
很顯然他有點不高興,“不喜歡和我聊?!?br/>
莫倪裳輕嘆,他每次這個樣子就是說他要生氣,一直相處到現(xiàn)在這點她到摸熟了些。
所以她用力很配合的語氣,“好,我們聊,要是畫畫的不好就不要怪我。”
“不好,你就沒有自由?!?br/>
莫倪裳早就會想到他會這么說,放下手中的筆和調(diào)色板,起身脫下圍裙,朝著門口走去。
歐陽厲風(fēng)一臉的怪異,“你要去哪?畫?”
“不畫了?!?br/>
歐陽厲風(fēng)沉不住氣的起身,“生氣啦!”
“沒有什么好生氣的?!蹦呱颜f著就要扭動門把手,這時身后腳步聲傳來。
“咣當(dāng)”一聲,被打開一半的門被用力的推上。
莫倪裳的身體被搬過去面對著他,下頜給勾起,他的目光變得很柔,很柔,好像溶著一探春水。
“真的生氣了?”
打開他的手,莫倪裳別開臉,平淡的說,“沒有什么好氣的,既然結(jié)果很明顯,只要你一個不滿意,我就會失去唯一一個自由的機會,既然這樣,我何必在浪費時間。”
下一秒他突然摟緊她,低低的聲音響在耳邊,“倪裳,我不會不滿意,自由一樣給你?!?br/>
他說的到,做的到。
莫倪裳淡薄的勾了勾唇角,她這么說,也完全試驗他,看他是不是真的遵守。
不過眼下看來他很在乎她一樣。
拿起畫筆調(diào)色板,莫倪裳把最后的一部分完成,拿給他。
歐陽厲風(fēng)盯著畫好久……
莫倪裳提醒道:“不滿意?”
話語間,歐陽厲風(fēng)起身拿著畫走出去,對著門口的華仔道:“裱起來?!?br/>
他小心翼翼的把畫交到華仔的手中,再次叮囑一番才放心。
“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自由了?”
歐陽厲風(fēng)溫著笑走向她剛才的位置上,“為了公平我送你一副畫?!?br/>
沒有等莫倪裳回答,他拿起畫板和畫筆。
莫倪裳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看著她笑容很柔,與平日里那個人相差天地。
歐陽厲風(fēng)手比劃著她,示意,“擺個姿勢,不要以為我的畫功不如你?!?br/>
莫倪裳忍耐著坐下,隨意的白了一個簡單優(yōu)雅的動作。
像一位女神一樣,下頜微微的揚起,下視的目光,傾看天下與腳下的氣勢。
血玉般的珊瑚唇,白皙細(xì)化的皮膚欲滴出水來。
不知不覺,莫倪裳開始好奇,看著他筆下的速度有些快,不免對此感到好奇和疑惑。
難道他是筆下風(fēng)華一絕,可以大筆一揮便出佳作。
“讓我看看?”莫倪裳有些按耐不住的插話。
“等下?!?br/>
房間里很沉靜,歐陽厲風(fēng)手臂繪畫的速度真的讓莫倪裳感到無比的好奇。
不知道他搞什么,畫畫的速度再快,也不會連最簡單的測量都不需要。
莫倪裳站起身來走過去,看向畫紙上,頓時眼神凝滯。
“這是誰?”是她嗎?
怎么看都不想。
真的一點也不想。
歐陽厲風(fēng)一手把她拉到他的大腿上,手臂環(huán)住她的腰,手指著畫像,“這是你,這個是個我,你覺得怎么樣?”
莫倪裳外星人的眼神看著他,“你無視畫什么雞蛋人?!?br/>
“……”
莫倪裳拿起畫筆站了黑色的染料就要去把那個穿著水藍(lán)色裙子的雞蛋女擦掉。
“不可以動?!?br/>
“刷”一下,莫倪裳手中的筆被他這么一搶直接掃到了歐陽厲風(fēng)的右臉上,一個劍掃橫飛。
頓時歐陽厲風(fēng)臉色冷了下來,眉頭緊緊的蹙著。
他真的很愛生氣,從開始認(rèn)識他到現(xiàn)在,他不是發(fā)怒,就是無緣無故的生氣。
可是他這個樣子讓莫倪裳感到很好笑,為了不想惹怒這頭獅子,莫倪裳故意在他左臉上又畫了一道,并且贊贊自喜,“嗯!這樣比較協(xié)調(diào)?!痹捯袈湎?,莫倪裳就有點想要笑的沖動。
“協(xié)調(diào)是吧!”歐陽厲風(fēng)拿起備用畫筆沾著黑色在莫倪裳笑的瞬間在她臉上畫了幾筆。
馬上,漂亮的美人變成了貍貓,這次換成了歐陽厲風(fēng)大笑。
“哈哈!山里的貍貓。”他指著莫倪裳的臉笑得有點失態(tài)。
被整的莫倪裳抿著唇,拿起雙筆在歐陽厲風(fēng)的臉上大肆的揮霍,一只“龜”復(fù)活在他的臉上。
“哈哈!”莫倪裳得意的諂笑。
兩個人你一筆,我一筆,染料都滴落在彼此的衣服上,地上,以及那副卡通畫像,多彩的色滴像極了破碎的彩花。
兩個人的笑聲里充滿了最為真誠的快樂。
一時間,忘乎了所有,只有開心的笑著。
這時門被推開,“少爺,法國那邊……”手扶著門把手,華仔愣在了原地。
從未見過少爺會笑的這么開心,竟不知他此刻成了最大的燈泡。
房間里的笑聲突然停止,莫倪裳這才發(fā)現(xiàn),她有點開心過頭,想要起身卻被他再次的摟緊懷中。
“有事?”冰冷的語氣對著門口人說。
“呃!”華仔有些尷尬,低著頭稟報,“少爺,法國那邊來電話讓您馬上召開會議?!?br/>
“知道了。”
不舍得在莫倪裳的唇上落下一個很長很長的吻,這才舍得放開離去。
“不要亂走,如果想要出去,讓人跟著你。”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