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開門聲,坐在沙發(fā)上的申墨回頭看了一眼愣住的許空歡,一臉不屑。
“為什么不接電話?”申墨生硬的口吻質(zhì)問著許空歡。
“我沒看到。”許空歡避開申墨的眼神轉(zhuǎn)身向樓上走去。
路過申墨的時候被他一把抓住。
“許空歡,你現(xiàn)在能耐了,你別忘了昨晚你簽過的條約!”
申墨冷冰冰的語氣直接擊中了許空歡的心底,一絲寒意襲滿許空歡的全身。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不想再多說些什么了,也不想于他爭辯。
許空歡抬頭面無表情的看著申墨一眼,默不作聲。直接轉(zhuǎn)身向二樓自己的房間走去。
在這個家里,只有自己的房間是最清凈的了。
申墨看著許空歡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心里一陣憤怒。
他申墨什么時候遭遇過這樣的對待,從來沒有人敢對他說的話視而不見,今天,她許空歡做到了。
很明顯,申墨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他的眼里溢出了憤怒,沖著許空歡的背影大吼。
“你給我站?。≡S空歡!”
許空歡停了一下,又要繼續(xù)往前走。剛踮起腳尖,申墨有沖著她的背影大喊。
“你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申墨咬牙切齒的盯著許空歡的背影。
許空歡不想和他爭吵,回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仿佛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申墨看到許空歡這樣的態(tài)度,一下子就被激起了身體里的憤怒,大步朝她走過去,一把拽進(jìn)了房間。將她扔在了床上。
“想回房間是吧,好啊,我讓你回!”
一邊說,一邊用力撕扯她的衣服。
“夠了!申墨,你到底要怎么樣!我已經(jīng)遵守我們的協(xié)議回來了,你還要怎么樣?”許空歡推開申墨的身體。
“你記得就好,你最好別忘記你簽的協(xié)議!”
然后申墨轉(zhuǎn)身從衣櫥里拿出了一套傭人的衣服。
許空歡坐在床上強(qiáng)忍著淚水。
“換上,我已經(jīng)把家里的傭人都辭退了,從今以后也沒人給你送飯了。以后你就負(fù)責(zé)這家里所有家務(wù)。”
申墨俯下身,一聲冷笑。
“這些都是你自找的,我晚上回來吃飯,你看著辦!”
不等許空歡開口,申墨轉(zhuǎn)身摔門離去。留下許空歡一個人呆坐在床上。
過了好久,許空歡才嘆了口氣,緩緩的換上了衣服。
既然事已成定局,那就照著條約辦吧。
許空歡換好衣服,開始打掃衛(wèi)生,里里外外忙活了一下午,連午飯都沒有吃。
好不容易收拾完了,她癱坐在沙發(fā)上,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潮濕的小路上已經(jīng)沒有了行人的足跡。
剛準(zhǔn)備休息一下,才想起來,還沒有給申墨準(zhǔn)備晚餐。于是又到廚房里忙活了起來。
許空歡并不知道自已該做些什么,看著廚房里僅有的一把掛面,想起了小時候母親給她做的一碗掛面。
那熟悉的味道還縈繞在自己的鼻尖。想到這里,她的嘴角揚起了一抹溫暖的微笑。
看著空空如也的廚房,她此時也只能給申墨做一碗掛面了。
許空歡在廚房里忙活了好久之后,才將兩碗熱氣騰騰的掛面端出了廚房。
也不知道申墨能不能吃,許空歡可能是餓壞了,顧不上提心吊膽,端著另一碗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許空歡看著身旁熱氣騰騰的面,想著最好申墨今晚不要來。
沒吃幾口,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許空歡背后一陣?yán)漕潯?br/>
對于這個開門聲,她再熟悉不過了。是申墨!
許空歡筷子中的面條已經(jīng)嚇得掉到了碗里,該來的總是躲不掉的。
申墨看到被嚇傻的許空歡,竟覺得有點可笑。
他走向她,一把打掉了她手中的筷子。
“誰讓你在這個桌子上吃飯的!”申墨冷冰冰的看著許空歡。
許空歡倒吸了一口氣,蹲下來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筷子,拿起自己的碗轉(zhuǎn)身要向廚房走去。
申墨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面,又瞇起眼睛抓住許空歡的衣服。
“你就給我吃這個?”
許空歡聽到申墨的話,回頭看了一眼。
“這已經(jīng)是廚房里僅有的掛面了,我也沒有辦法?!?br/>
申墨聽到許空歡說沒有辦法立刻就氣的漲紅了臉。
“沒有辦法?申家給了你那么多的錢,怎么連買菜的錢都沒有了嗎,是都用來包養(yǎng)那個小白臉了嗎?許空歡,你可真是個賤人!”
申墨一想到表白許空歡的那個小白臉都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直接將桌上的面打翻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碗被摔得四分五裂,就像他們現(xiàn)在的感情一樣,無法粘合在一起。
看著滿地的狼藉,許空歡沒有抬頭看申墨。
這些都是她能想到的,反正做什么他也不會吃,不過是想要折磨她罷了。
許空歡默默蹲下來,收拾地上的殘余,卻不小心被碎片割傷了手指。
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白暫的皮膚滴在了沒有花紋的大理石地面上格外顯眼。
申墨看到這一幕,沒有一點心疼,反而一臉厭惡,嘴角輕蔑的動了動。
“許空歡,你弄臟了我的大理石地面!”
“我現(xiàn)在就收拾好,你放心吧,不會臟了你的地面的”
許空歡的心里沉了一下,臉上并沒有多余的表情。
盡管割傷的手指還在流血,她也不停的擦試著地上的血跡。
希望一點都不要沾染在申墨的大理石地面上。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的一樣,她只想快點結(jié)束這一切,快點結(jié)束協(xié)議然后永遠(yuǎn)的離開申墨,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
但是在申墨看來,這些不過是許空歡裝委屈逃避做家務(wù)的手段罷了。
申墨忽然想起來許多年前他的母親苦苦哀求父親留在家里的畫面。
看著眼前默不作聲收拾地面的許空歡,申墨的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這些都是她替她母親還的。
申墨的心里好像又另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許空歡,這就是你應(yīng)得的結(jié)果,既然你母親還不了,就由你來替她還。
“許空歡,別再給我裝委屈了,把你真實的一面表現(xiàn)出來吧,別整天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br/>
申墨一臉嘲諷的看著許空歡。
“申墨,我不想和你再吵了,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的解釋你也不會聽的?!?br/>
許空歡收拾好了地面,準(zhǔn)備站起來。
“你別一副好像委屈了你的樣子,你自己簽的條約,什么都是你自找的!”申墨瞪著許空歡。
他最討厭看到這個樣子的許空歡了,每次看到這樣的她都好像是他欺負(fù)了她一樣。
申墨還在等著許空歡下一句的回答,只見許空歡默不吭聲,拿起手里的東西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此時的許空歡已經(jīng)放棄了和申墨繼續(xù)爭辯。
就當(dāng)她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徹徹底底惹惱了申墨,這已經(jīng)是許空歡今天第三次忽略申墨的問話了。
申墨一把拉住許空歡的胳膊,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抓住許空歡光滑的肌.膚,瞬間留下一抹紅印。
許空歡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放下了手里的東西。
申墨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沒有說話,強(qiáng)行將她拖到了沙發(fā)上。
單手按住她的肩膀,瞇著眼睛打量起她的五官。
長長的睫毛,帶著一絲水光,申墨的心底能感覺到許空歡覺得自已是委屈的。
可是那又怎么樣,申墨就是要折磨她,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想法。
許空歡躺在沙發(fā)上,漠然的看著他,似乎已經(jīng)想到了申墨接下來要做什么。
她渾身緊縮在一起。
申墨看著身下的臉頰泛起潮紅的許空歡,深邃的眼神直穿他的眼底。
他竟撇起嘴角笑了笑。
“申墨,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不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的那些要求了嗎!”許空歡聲嘶力竭的大喊著。
但是這棟別墅里只有申墨一個人聽得見,申墨卻笑了笑。
“許空歡,協(xié)議上寫著你要無條件服從我的意思,所以你現(xiàn)在是在抗拒什么?”
她看著申墨現(xiàn)在一臉玩味的表情,知道他不過是又想羞辱她侮辱她罷了。
許空歡別過頭,不再說話。
申墨迅速的將頭靠近了她,她還沒有來得及躲避,申墨的另一只手就攔住了她的腰肢,貼上了她的臉。
許空歡皺著眉,想要掙扎,申墨卻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
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讓他看起來十分強(qiáng)勢。
申墨的力氣很大,身上的肌肉緊緊的貼在了許空歡的身上,一只手伸進(jìn)了她的裙子里。
申墨笑了笑,嘴角帶著玩味。許空歡咬著嘴唇,臉上微紅。用的掙扎著申墨的雙手。
許空歡越是掙扎,申墨就越是得意。
她喘息著,近距離看著申墨的臉,那深邃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她,讓許空歡渾身都不自在。
申墨看著許空歡臉上緊張的神情,突然變吻了下去。
薄涼的唇印在了她的唇上,濃濃的煙草味道侵略般的滲進(jìn)她的口中。
她拼命的反抗著,他卻緊緊的攬著她的腰肢,第一次竟覺得她的腰很細(xì)。一只手臂就能環(huán)住她。
申墨聞著許空歡獨特的香味壓在她柔軟的身體上,申墨控制不住的將許空歡用力的推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