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被拒絕的席慕言,心里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失落。
“你去哪?”神經(jīng)大條的許菇?jīng)霾⒉恢雷约簞偛耪f錯了什么,見他倏然抽身不再壓著自己,又白癡的問了出聲。
“那我們繼續(xù)?”
席慕言這話透著絲絲的曖昧,意圖太明顯,許傾顏耳根一紅,總算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問了蠢問題,連忙說道:“你忙,你趕緊去忙吧。”
他突然又俯身,修長的指尖滑過她的唇瓣,狹長幽深的黑眸如漩渦,靜靜的看了她片刻,心里微微嘆了口氣,“傾傾,我會給你時間,不過希望你不要讓我等太久。”
看著離自己不足一個拳頭遠的俊臉,許傾顏極力佯裝自己很淡定,很無所謂的嗯了一聲。
見她這樣子,他改變了原先的主意,松開撐在床沿上的手,找一個舒服的姿勢,雙手枕頭,仰躺在床上,“傾傾,我們來聊聊女兒的事情吧。”
“聊什么?”許傾顏一副你不曉得我失憶了嗎的表情,奇怪的看著他。
席慕言噎了一下,接著說:“我想給她改名字。”
改名字?許傾顏回想了一下他跟自己說過的那些“往事”,哦了一聲,表示理解他想給女兒改名字的想法,席慕言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又要對過去的事情問個不停,趕緊又說道:“名字我已經(jīng)想好了,就叫席念傾。”早F洲他從她口中知道念念是他親生女兒之后,他就已經(jīng)想好了她的名字。
席念傾,女兒的名字有個念,而她的名字有個傾,念傾念傾,是思念她的意思嗎?
“在想什么?”席慕言見她分神,騰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沒,沒想什么?!痹S傾顏笑了笑。
“那你也休息一下,我去處理點事?!毕窖云鹕恚肓讼?,又補充,“我在書房,你有事可以找傭人,念念在隔壁房,你也可以去找她?!?br/>
許傾顏點點頭,見他走出了房門,手才敢放到自己心臟上方的位置,這明明就不是他第一次躺她身旁的位置,在醫(yī)院的時候他就經(jīng)常耍無賴要和她擠一張床,可是很奇怪,就在剛才,她的心臟怦怦跳,好像……她應該是愛著他的。
其實,對于現(xiàn)在財大氣粗的席慕言來說,什么事也不及陪她重要,可是她老是這樣拒絕,而他又不想強想給她留下一個壞印象,既然不能將她拆骨入腹,那還是不要挑戰(zhàn)自己的自制力了,畢竟欲火壓得太多次,傷身啊。
聽著腳步聲漸遠,許傾顏歪著頭想了想,決定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再去找許念。
……
陽光透過窗簾進了房間,許傾顏迷糊的睜開了眼睛,她揉了揉眼睛,又摸了摸額頭,感覺睡了好久好久,可太陽怎么還沒下山呢?莫非她這是在做夢?
掐了自己一把,會疼。
不是在做夢。
沖進浴室洗漱梳洗一番,打開臥室的門,就看見之前見過的秋姨笑瞇瞇的站著,似乎在門外已經(jīng)等候多時。
“夫人,您醒了?早餐是給您送進房間還是您去餐廳用餐?”
早上?不是吧,她這一睡,竟然直接跳過了晚飯,到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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