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臭!
還沒有睜開眼睛,蘇南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惡臭味,還有海水那咸澀的味道,其中還混雜一股濃郁的屎尿味,似乎有人在附近長期大小便積留了很久一樣。這股味道讓蘇南不由皺起了眉頭,哪怕置身在戰(zhàn)場上,他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感覺難受過!
蘇南緩緩地睜開眼睛,頓時便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于一個囚牢之中。他裸露的軀體上只穿著一件簡陋無比的亞麻布衣服,上面還打著大大小小的補丁,在他的身上也同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臭味,四周是一片連在一起的籠子,就好像是動物園里面關押野獸的牢籠,不過要比那個更加簡陋,環(huán)境也要更加惡劣很多!
他環(huán)顧了四周,心里微微一沉,因為他愕然的發(fā)現(xiàn),在這些簡陋的籠子里,居住的并非是野獸,而是人,活生生的人。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尼格羅人種,膚色微黃,身材矮細,看上去都是瘦骨嶙峋,好像十幾天沒吃飯一般。他們宛若一個個朽木一般枯坐在籠子里面,用茫然的神情望著四周的同伴,沒有一個人說話,就這么呆呆傻傻好似木偶一般。
“頭,有些不妙啊。”
在蘇南身后,唐君用一種很低的聲音說道。
在知道蘇南“被選中者”的身份之后,唐君對蘇南的態(tài)度恭敬了不少,直接改叫蘇南頭了。
像他這種在官場上混過的人,自然知道什么叫識時務者為俊杰。
以唐君的情況,自然能清楚目前的情況。他們所在的地方,顯然是一艘運奴船。他們此時的身份,正是一對奴隸。
蘇南的態(tài)度,卻和唐君恰恰相反。他的臉上露出一點笑意,冷笑道,“恰恰相反,這樣的身份才讓我們更容易發(fā)揮?!?br/>
“也對,對于頭來說,這樣的地方才有施展拳腳的余地?!碧凭鯐r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笑著說道。
對于唐君這種在政府部門混的人來說,他所處的地位越高,掌握的資源越多,那就越好。他雖然不是那種常規(guī)意義上的官僚,但他的確很擅長運用現(xiàn)有的資源。在上一個任務里,就是他招募的工匠,在極端的時間內(nèi),將大量的黑火藥給研發(fā)出來。
唐君是這樣想,但蘇南的相反卻是截然相反。對他來說,目前的身份越低,受到的束縛越小,就越妙。他的根本功夫雖然是源自儒門的《大光明心經(jīng)》,但他真正擅長的功夫,卻是白蓮教的那一套。從某種意義上講,他是天上的造反派苗子。若是身處官府,也就是個村子,驛卒,亭長的級別,但若是身處亂世,卻是張角,黃巢,李自成一樣的狠角色。
巧妙的是,蘇羽這一次只需對這個世界進行深度的探索,并沒有固定的任務。在這種情況下,蘇羽沒有一點束縛,可以盡可能的發(fā)揮自己的本事。
身份是一個奴隸,固然低賤了些,但只有這種環(huán)境,才是蘇南最為適合的戰(zhàn)場。
“禁聲,有人來了?!笨吹教凭€想說什么,蘇南的耳朵微微一動,連忙低聲說道。
蘇南的話音剛落,一個胸口上有著刀疤,面目兇惡的強壯男人走進了船艙,他渾身散發(fā)出一股危險的氣息,用陰冷的目光注視著關押在牢籠里面表情麻木的奴隸,在走過一個牢籠時,他突然停下來了腳步,用腳踢了踢里面一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奴隸,接著咒罵道:“該死的!居然又死了一個!”
“過來個人,把這個垃圾扔到海里去!”
就這樣,他罵罵咧咧的在各個牢籠里面環(huán)視一圈,命人將倒在牢籠里的奴隸都搬了出去。他也不管那些人的胸膛是否還在跳動,全部一視同仁,就這般那“處理”了。
在這艘床上,他應該很有地位,蘇南聽到有人用“三副”來稱呼這個頭目打扮的兇惡男人。
對于這一幕,蘇南并沒有任何表態(tài),哪怕他被那個小頭目狠狠踢了一腳,也沒有一點發(fā)作。
不過,蘇南也不是什么都沒有做。他一直在暗中觀察這個男人的確切情況。蘇南從這個男人行走的姿態(tài),打人的動作,他清晰的分析出,這個小頭目的右手上有老繭,下盤也很穩(wěn),應當是一個練家子。
但,也就是如此了。如果他只有這兩下子,那實在沒什么可以稱道了。就算在蘇南組成的大型詐騙集團“六甲神兵”里面,怕是也能找出百八十個這般的話貨色。
雖然做出這樣的判斷,但蘇南依舊沒有妄動,直到那人走了之后,蘇羽才冷聲,“老唐,你見過海盜嗎?”
唐君回答道,“海盜是沒見過,但看他們的架勢,怕是和星盜有些相似的地方?!?br/>
世界不同,但只要是人類,道理總會有些相同的地位。在交通的道路上,總會有“毛賊”的存在。在古代的時候,會有山賊。在近代的時候,會有海盜。在帝國這樣一個高度發(fā)達的社會里,依然會有星盜的存在。
蘇南說道,“的確差不過,總歸是一些擋路的小毛賊。但這伙人的架勢,似乎也有些了不起,竟然能做人口貿(mào)易這般的勾當?!?br/>
蘇南的這句話,說的倒是很輕,但卻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唐君連忙開口問道,“頭,那該怎么辦?”
“怎么辦?不如先把這一船的人殺個精光?”蘇南有一種說笑的語氣說道。
蘇南是這樣說笑,但唐君卻不會將其當成笑話,他思索了片刻,說道,“我雖然能夠操縱星艦,但未必能開這種最古老的船只,如果把船員都殺了,那這艘船怎么辦?”
蘇南搖了搖頭,笑道,“你當我那么嗜殺嗎?有用的人,自然要留著。”
“什么時候動手?”唐君干凈利落的說道。
“今晚?!碧K南回答更加的干凈利落。
有些事,從來是宜早不宜遲。蘇南雖然可以再忍耐一會,等他將這艘船的具體情況,人物關系,都給搞清楚。但有些時候,他是練一分鐘都等不了。
他能夠等到晚上再動手,已經(jīng)是忍耐的極限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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