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華夏銀行,立馬就有一群人涌了上來。
楚陽一看,這些人不就是剛才在里頭被劫持的人質(zhì)嘛。
此刻,一雙雙狂熱的眼神望著楚陽,剛才他們可是親眼見識到楚陽的神奇手段。
“這位先生,你剛才使用的真是氣功嗎?”
“小兄弟,能不能再施展一下你的氣功,讓大伙再開開眼界?”
“對對對,小伙子,你真是太厲害了,再給大家露兩手唄?!?br/>
“師傅,你收徒弟嘛?你看我怎么樣,我對氣功這玩意兒可感興趣了。”
……
一群人將楚陽圍著,一陣狂贊。
“咳咳,沒錯,哥剛才用的正是氣功?!背柭柫寺柤?,把手放在身后,腦袋微仰,仿佛世外高人一般。
正巧這時,一條惡狗不知道從哪里沖了出來,想要傷害人,楚陽眼疾手快,朝著惡狗手掌一揮。
“旺,旺旺……”
那惡狗直接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嘩……
再次見到楚陽那神奇的氣功,大伙都激動的不得了,氣功這種東西以前只在電視上見過,沒想到今天能親眼見到。
“咳咳,低調(diào)低調(diào),哥要做一個低調(diào)的氣功大師?!?br/>
看著周圍人一雙雙崇拜的目光,楚陽一本正經(jīng)說道。
“哥,你是我親哥啊,求求你教教我吧,怎么練這氣功。”
“滾滾滾,還要臉不要,是我先說的,師傅,您叫我小李子就行了,那個啥,這氣功該怎么練?”
“靠!通通給我讓開,不要妨礙我拜師?!?br/>
……
千載難逢的機會,這群人怎么可能放過,當即把楚陽堵的死死的,楚陽想走都走不了。
不由的撇了撇嘴,沒想到這逼裝過頭了,哥哪會什么氣功,騙三歲小孩的話你們也信?
“咦!”
突然,楚陽驚疑一聲,指著大伙的背后,露出無比震驚的表情。
“看……”
所有人慣性的轉(zhuǎn)身往后看去,結(jié)果一看,都一頭霧水,什么情況?鬼都沒一只。
而就在他們轉(zhuǎn)身的瞬間,耳邊響起一個聲音。
“看,灰機!”
“……”
大伙直接無語了,當他們重新轉(zhuǎn)過身去,楚陽已經(jīng)跑的沒影了。
一公里外,一輛紅色法拉利停在路邊,車窗搖下,車內(nèi)周雪晴焦慮的等待著。
要不是楚陽怕有危險,硬不讓她跟過去,她非到現(xiàn)場去不可。
等了一會,擔心出事,周雪晴再也等不下去了,決定過去看看。
這時,一道身影俏然出現(xiàn),坐到了駕駛位上,無聲無息的把周雪晴嚇了一跳。
“??!”
定神一看,一張充滿陽光而又帥氣的臉龐,朝著她咧嘴一笑。
“嘿嘿,晴姐,不用怕,是我?!?br/>
周雪晴沒好氣的白了楚陽一眼。
“哼,小混蛋,不聲不響的,想嚇死人啊?!?br/>
楚陽摸了摸鼻子,訕訕笑了笑:“晴姐,搞定了,一切OK?!?br/>
聽到這句話,周雪晴那顆懸著的心才終于放了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帶著溫和而又好奇的目光望著楚陽。
就知道這個小混蛋不簡單,他到底是什么人?
“咦!”突然,周雪晴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伸手往楚陽的上衣口袋一扯,扯出一根小小的植物根須。
“這是什么東西?”
周雪睛看著這根植物根須上長著一顆顆小小的顆粒,不由的好奇扯下一顆,湊到鼻子前嗅了嗅。
臥槽!
楚陽正在開車,側(cè)過頭來看到御女姐姐的動作,結(jié)果嚇了一跳。
“不要聞……”
然而,還是晚了。
一股莫名的氣味順鼻息沖入到周雪晴的體內(nèi)。
頓時間,周雪晴覺得天昏地眩,直接就給暈了過去。
楚陽撇了撇嘴,將周雪睛手中握著的那根奇異根須扔出車外。
這種根須名叫“千年醉”,醫(yī)學上用來制作強力麻醉劑的罕見藥草,根須上長著一顆顆小顆粒,能釋放出無色無味的氣體,只要一湊近,就能被瞬間麻醉,暈倒不醒,除非事先喝上小半杯白酒,才能驅(qū)散這種無色無味的氣體。
楚陽正是利用這種千年醉,讓匪徒一個個莫名的倒下,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什么氣功大師,虧得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還要拜他這個冒牌的氣功大師為師呢,差點沒給楚陽笑死。
“額!”
看著御女姐姐昏睡了過去,楚陽微微皺了皺眉,看來沒個半天功夫,御女姐姐怕是醒不來了,還想著能跟御女姐姐去哪約個會呢,這下怕是沒戲了。
將周雪晴送回酒吧,那么多人在,好歹有個照應。
楚陽閑著沒事,在酒吧里瞎晃悠了一會,實在悶得慌,掏出手機跟梁美婷這妞聊了一下,然而沒聊幾句,這妞就去忙了,沒時間搭理他。
“去武館看看。”
平民區(qū)的武館,也就是楚陽新成立的達野集團,離夢想酒吧不遠,索性楚陽徒步走了過去,沿途還能欣賞一番路上的美女。
路過一街道時,一陣香味飄入鼻中,轉(zhuǎn)過頭往著路邊一角落望去,楚陽驚喜。
“紫紅番薯?。。 ?br/>
街邊角落處,有一四十多歲的大叔,正烤著番薯,這種獨特的番薯香味一下子就被楚陽認出了,這是他最喜歡吃的紫紅番薯品種。
“大叔,給我來兩個番薯,挑大點的?!背枎撞阶呱先?,雙眼冒星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中年大叔不緊不慢,用著鉗子翻了翻爐上的番薯,從中挑了兩個大一點的,裝入紙袋里,遞給了楚陽。
楚陽咧嘴一笑,伸手接過裝著番薯的紙袋。
叮!
這時,一道寒光閃過,一把尖利的短刀從身前刺來,直接朝著楚陽的心臟捅去。
“死!”
眼看短刀就要刺中楚陽,楚陽雙眼瞇起,一腳直接踹翻整個烤爐,然后身形爆退開來。
“去你二大爺?shù)?,哥早知道你這家伙有問題,幸好哥一直防備著,不然剛才這一刀,估計得夠嗆?!背栆话炎ブb番薯的紙袋,另一只手指著那個賣番薯的中年大叔,很不爽說道。
這時,中年大叔眼中閃過一抹殺氣,將身上的衣服一扯,瞬間變了一個人。
“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馬田帶著沙啞的聲音,冷冷道。
楚陽一臉嫌棄的望了馬田一眼,擺了擺手,說道:“切,這還不簡單,你見過小販賣東西會選擇在靠角落的位置么,還有,你這家伙既然是賣東西,卻一句話不說,給人一種冷漠的感覺,這樣的氣質(zhì)跟小販完全掛不上邊,只能說明……你是一名殺手?!?br/>
聞言,馬田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沒想到他偽裝的這么成功,最后還是在這些小細節(jié)上面露了馬腳。
“說吧,誰派你來的,為什么要刺殺哥?”楚陽聲音中帶著怒意,看著馬田說道。
“哼,你沒必要知道,因為你很快就會變成死人了?!瘪R田冷哼一聲,抬起手中的短刀,用舌頭舔了舔,眼中露出了一抹殘忍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