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洪浩然的死亡,還出了一系列的事情,所有和鴻鵠集團有關(guān)的人都心神不寧,尤其是爭奪權(quán)力的三方人。
加上不知從哪傳出來的“惡鬼索命”的傳言,三方人馬竟然詭異的罷戰(zhàn)了,都默契的暫時停下了權(quán)力的爭奪。
越有錢的人,對于鬼神之言就越是迷信,因為對于他們而言,世俗的力量很少能對付的了他們,唯一能讓他們感到害怕的,便是那些虛無縹緲的鬼神,越是擁有的更多,就越是害怕失去。
為了解決“惡鬼索命”的問題,三方人決定早日將洪浩然下葬,同時將冰城有名的“大師”們召集來,驅(qū)邪除鬼,至于大師們有幾分真本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今天晚上,正好是做法事的日子,而地點,正是在出事的莊園。
曲風(fēng)四人和小小在徐子良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莊園外。
“今天警察的任務(wù)是警戒外圍,而里面則是法師們做法事,話說,真的有法師嗎?”徐子良問道,鬼都出現(xiàn)了,再出來兩個厲害的法師,徐子良覺得也不算什么了。
“有,華夏的傳承很久,而我們這種覺醒者出現(xiàn)的時間只有一千多年,五千年的傳承中,也有一些神秘力量傳承了下來,但是這種傳承了神秘力量的人數(shù)量并不多,因此外面那些法師,還是騙子居多?!豹毠鲁鸾忉尩?,順便給曲風(fēng)幾人做了科普。
“那不知道今天的法師中有沒有真的厲害的?!毙熳恿几袊@道。
“先進去再說吧。”獨孤仇說道,“今天聚集了這么多人,生命氣息太旺盛了,鬼很容易就會被吸引出來,如果沒人鎮(zhèn)壓,今天這些人很難幸免?!?br/>
“有這么嚴重嗎?可是,之前鬼不是一次只殺一兩個人嗎?”張越分析道。
“你能注意到這點很好,但是誰說鬼一次只會殺一兩個人了?鬼吞噬靈魂是沒有數(shù)量限制的,至于為什么之前一次只殺一兩個人,這就不得而知了?!豹毠鲁鹫f道。
張越詫異的挑了挑眉,原來鬼竟然能無限吞噬,但是……為什么聽獨孤仇這么說話自己有些不爽呢?
“話說,我們該怎么進去?”曲風(fēng)問道。
其他人也都看向了徐子良。
徐子良露出了微笑,“當(dāng)然是走正門了!”
眾人:“……”
……
徐子良將車緩緩開到了莊園的外面,徐子良開的是自己的車,不是警車。
說實話,徐子良的一條腿還不利索,一只胳膊還打著石膏,看著徐子良開車,曲風(fēng)四人都是一陣心驚肉跳,要不是藝高人膽大,說什么也不會坐徐子良的車,要不是四人都不會開車,早就把徐子良踹下去自己開了。
但是,好在,徐子良證明了,就算是身殘,老司機依舊是老司機,一個字——穩(wěn)!
“真的能進去嗎?”看著守衛(wèi)森嚴的莊園,曲風(fēng)好奇的問道。
“放心吧,交給我吧?!毙熳恿夹χf道。
徐子良將車停在了莊園的門前。
“請停車?!币粋€保安攔住了徐子良的車。
徐子良按下了車窗,露出了自己的臉。
“先生,請出示邀請函和身份證明?!北0捕Y貌的說道,今天晚上的事并不簡單,因此安檢也很嚴格。
徐子良對著保安露出了微笑,“請等一下?!?br/>
然后只見徐子良伸長脖子,將頭伸出了窗外,對著門口迎賓的管家高聲喊道:“劉伯,是我!”
門口的管家聽到有人叫自己,看向了徐子良的方向,走了過來。
“你是……”劉伯看了看徐子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是徐少啊,你怎么來了?”
徐少?
曲風(fēng)四人一愣,什么情況?徐少?徐警官?徐子良到底是什么身份?
“劉伯,我聽說洪伯父出事了,就過來看看。”徐子良唏噓的說道。
劉伯也露出了憂郁的表情,身為洪浩然的貼身管家,伺候了洪浩然大半輩子,洪浩然卻暴斃家中,讓他有些難受。
“徐少有心了?!眲⒉畬χ熳恿键c了點頭。
畢竟是管家,大風(fēng)大浪見多了,雖然傷感,但是很快就調(diào)整了過來。
“劉伯以后你怎么辦?”徐子良問道。
“我……”劉伯看了看身后的莊園,露出了笑容,目露追憶,“夫人先走了,老爺也走了,這里也沒什么值得我留戀的了,等老爺下葬,我就準(zhǔn)備回家養(yǎng)老了,沒事哄哄孫子,這些年老爺待我不薄,足夠我頤養(yǎng)天年的了?!?br/>
“恭喜了?!毙熳恿悸冻隽诵θ?。
能夠安度晚年,對于劉伯這種人來說,真的是很難得,足夠徐子良說一聲恭喜了。
“謝謝徐少,不過,這些是……”劉伯看向了車內(nèi)的曲風(fēng)他們。
“啊,這些是我的朋友,我最近出警的時候不是受傷了嗎,他們跟過來照顧照顧我,沒問題的?!?br/>
看著胳膊上還打著石膏的徐子良坐在駕駛位,劉伯的心情有些微妙,照顧人?別扯犢子了!
但是,不管徐子良怎么說瞎話,劉伯是知道徐子良的身份的,對于徐子良自然信任,而且有最后徐子良那句“沒問題的”保證,劉伯也放下了心。
說實話,徐子良是最讓劉伯欣賞的后輩,而劉伯也有那個資格欣賞徐子良。
“好吧,那你進去吧?!眲⒉谋砬橥蝗蛔兊脟烂C,“不過,注意安全?!?br/>
徐子良點了點頭,自然知道劉伯是指什么,拉上車窗,保安放行,徐子良將車緩緩開進莊園。
“徐警官,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為什么那個管家要管你叫徐少?”車行駛遠了,安寧八卦的問道。
曲風(fēng)三人也豎起了耳朵,其中必有隱秘!
“也是一些陳年舊事了,以后再說。”徐子良笑了笑,并不愿意多講。
“對了,那個管家為什么認識你?”張越問道。
“因為我爸和洪浩然是朋友,我小時候洪浩然也對我很照顧,兩家經(jīng)常來往,自然認識?!?br/>
“所以這次你就帶我們來,希望幫你的洪伯父報仇?”獨孤仇突然說道。
徐子良的臉色變得沉重,點了點頭,“所以這是我的個人請求,并非是從警局的角度出發(fā)?!?br/>
眾人沉默了一下。
“嘛,拿人錢財,與人消災(zāi),沒什么沖突的?!卑矊幮χf道。
徐子良一直都說是他自己請自己等人幫忙,答謝也是他自己掏錢,雖然隱瞞了目的,但是并不算是欺騙。
雖然有些不爽就是了。
“我沒意見?!豹毠鲁鹫f道。
眾人松了一口氣。
獨孤仇的性子比較直,如果他不爽了,今天晚上就有熱鬧了。
“鬼開始活躍了!”小小突然開口。幽幽的說道。
車內(nèi)的氣氛頓時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