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邊雨走后,韓冰有點心神不寧,感覺總什么要發(fā)生。她安慰自己,南方雪端莊大方,不是那種輕佻的人,她剛加西邊雨好友,應該是遇到了難處。
可是,大老遠的,南方雪為什么專門來這里?為什么專門來找西邊雨?
韓冰想跟蹤看一看,看看兩人是不是有問題。好幾次,韓冰走到門口,又走回來。真要跟蹤的話,太可笑了,會被人笑話的。
看看表,西邊雨已出門一個小時,感覺著卻有一個世紀。又等了半個小時,還不見西邊雨回家,韓冰忍不住了,于是打西邊雨的手機,讓南方雪到家來坐一坐。
既然南方雪不來家,那就去小廣場,這可不叫跟蹤。
小廣場離家并不遠,騎著自行車,很快就到了。一眼就看見南方雪和西邊雨,兩人坐在一張木椅上,說著什么話。
韓冰心里一滯。不得不承認,還是有醋意的。
來到兩人跟前,韓冰下了自行車。南方雪站起身:“韓姐姐?!?br/>
“雪兒,歡迎來我們的小縣城。”
南方雪解釋說,她是從北京來的,路過這里,就拐了一個彎兒,看看那個小湖,聽說,小湖挺美的。這么說,多少有些牽強,總比說實話好得多。
“我老家就在湖里,后來,搬到上來的?!表n冰說。
“是嗎?小時候就在湖里住,多好啊。”南方雪羨慕地說。
韓冰苦笑:“好什么呀,很苦的?!?br/>
韓冰說了小時候的生活,南方雪不覺唏噓。原來,韓冰吃過那么多的苦。
“后來,工作了。再后來,就認識了西邊雨。”韓冰用這句話話來結束敘述。
“韓姐姐,你是先苦后甜啊。”
“是啊,多虧遇上我家西雨。”韓冰認同南方雪的說法。
西邊雨抽著煙,聽兩人說話,一轉(zhuǎn)眼,看見文向陽朝這邊走來,就和文向陽打招呼:“向陽?!?br/>
文向陽走過來,伸出手:“老同學,好久不見?!?br/>
文向陽和西邊雨是高中同學,他孝上師范大學,教了兩年高中,后來辭職經(jīng)商,混得不錯,在市里有車有房。他來縣城辦一點事,喝了酒,不敢駕車,等明天回市里。閑著無事,來小廣場溜一溜,就碰上西邊雨。
西邊雨和他握手:“好久不見。聽說,你發(fā)財啦?!?br/>
“發(fā)什么財,混口飯吃。”
一年前,文向陽離了婚,目前單身。西邊雨就有了想法,文向陽人品不錯,氣質(zhì)也很好,他和南方雪是不是能成一對兒?
于是,西邊雨說:“這樣吧,我們聚聚。”
“好啊?!?br/>
西邊雨結婚時,文向陽參加了兩人的婚禮,韓冰認識他,就過來打招呼:“文老師。”
西邊雨說:“向陽辭職了,現(xiàn)在,他是文大經(jīng)理?!?br/>
文向陽和韓冰玩笑:“韓大美女還認得我,謝謝。”
韓冰笑:“我什么美女,人家雪兒才是美女哪?!?br/>
西邊雨作介紹:“我朋友,南方雪。我同學,文向陽?!?br/>
南方雪朝文向陽點點頭:“你好?!?br/>
“你好,你好。”
廣場飯店。
四人推杯換盞,有說有笑。文向陽對南方雪的印象很好,專門和南方雪喝了兩杯酒。南方雪看出來了,西邊雨讓她和文向陽認識,是有目的的。
她對文向陽的印象還行,交往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晚上11點才散場,幾人送南方雪到旅店門口。西邊雨對文向陽說:“正好順路,向陽,你明天送南方雪去車站吧?!?br/>
“沒問題?!?br/>
南方雪也沒拒絕?!爸x謝?!?br/>
西邊雨拉文向陽到一邊,低聲說:“南方雪是單身,你也單身,努力一下吧。”
文向陽拍拍西邊雨的肩:“謝謝你。”
西邊雨低聲說:“我先給你打個預防針,南方雪害怕男人,你心里有個準備。”
“是嗎?好的。”
回到家,韓冰腦海里老是南方雪的影子。南方雪表現(xiàn)得落落大方,可是,總覺得有點落漠無依。不過,這樣的女子最動人,西邊雨對她動心了嗎?
韓冰坐下,抬眼看看西邊雨:“交待吧,你出去那么長時間,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什么也沒干?!?br/>
“不老實是吧,那么長時間,你不可能不干點什么?!?br/>
“真的,我們什么也不干?!?br/>
“真的?”
西邊雨點點頭:“真的,不騙你?!?br/>
韓冰慢慢地點幾下頭:“好吧,我信你。你們都說了些什么?”
“說了……”西邊雨撓撓頭皮,“什么也沒說,就是閑聊?!?br/>
韓冰抬眼看看西邊雨:“來,你坐下?!?br/>
西邊雨坐下,韓冰扯住西邊雨的耳朵:“老實交待吧,雪兒大老遠趕過來,就是來閑聊嗎?騙誰哪?”
“哎喲,你輕一點。真沒說什么,就是閑聊?!?br/>
韓冰用力扯一扯:“再不老實,我給你揪掉。”
“哎喲,我說,我說?!?br/>
韓冰仍不放開手:“你說?!?br/>
西邊雨就把實情說了。韓冰放開手,點點頭:“嗯,說的是實話。是心理醫(yī)生讓她來的?”
“是的,是心理醫(yī)生讓她來的。”
“好吧,我梳理一下。”韓冰喝一口水,“雪兒怕男人,離了婚。后來,遇見了你,她不怕你?!?br/>
“是這樣的?!?br/>
“別打岔。雪兒不怕你,可能愛上了你。”
“沒有?!?br/>
韓冰瞪他:“別打岔。我是說,可能,她可能愛上了你。雪兒是個好女人,她很苦惱,就去北京找心理醫(yī)生,對醫(yī)生說了實情,心理醫(yī)生就讓雪兒來找你。這是什么狗屁醫(yī)生?”
“是啊,這是什么狗屁醫(yī)生?”西邊雨也這么說。
韓冰瞪他:“再打岔,我就揪掉你的耳朵?!?br/>
“不打岔了?!?br/>
韓冰接著說:“雪兒就來我們這里,重新加你好友。見了面,她就對你說,西雨,我怕別的男人,就是不怕你,我愛上了你?!?br/>
西邊雨大叫:“沒有,她沒這么說?!?br/>
韓冰斜眼看他:“真沒這么說?”
“真沒這么說。”
韓冰理一下頭發(fā):“好吧,雪兒沒這么說。只說怕別的男人,就是不怕你。我腦補一下那個畫面,有點怪怪的感覺。那么漂亮的女子,對你說那樣的話,你心里一準撲騰撲騰的吧?”
西邊雨搖頭:“沒撲騰。”
“真沒撲騰?”
“沒有,真的,沒往那方面想?!?br/>
韓冰認真地看了西邊雨5秒,點點頭:“嗯,我信你,你沒說謊?!辈挥X又笑,“你往那方面想,也很正常,雪兒那么漂亮?!?br/>
西邊雨苦笑,去書房:“不理你了,胡思亂想?!?br/>
韓冰拉住他:“別走啊,哄你玩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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