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把這個疑問揣在心里,往下進(jìn)行她的計劃,順便打探這個女人的底細(xì)。
她裝作小心翼翼的看了金玄祁一眼抿抿嘴說道:
“準(zhǔn)備先排毒蟲吧。尹斌,去拿兩把手術(shù)刀,快。”
尹斌有些心疼眼前這個女人,但是又不得不聽這個女人的話,轉(zhuǎn)身出了病房,過了一會就拿了這些東西回來,林沫剛拿起手術(shù)刀就被金玄祁攔住了。
“我來?!?br/>
林沫搖搖頭,把金玄祁的手從自己的手腕上輕輕掙脫掉,淡淡的就像是跟她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似的說道:
“還是我來吧,我畢竟做過這個事兒,她的毒蟲已經(jīng)很大了,我怕你引蟲不成反倒讓那些蟲子活躍起來,她可能會當(dāng)場斃命。”
林沫又看了一眼那個已經(jīng)哭懵了朵兒,盡量溫柔一些的說道:
“你一會兒一定要放松,不要緊繃身體。我會在你身體手臂和腳踝處開出傷口,會有些疼,不過你要忍住?!?br/>
朵兒一聽能救命,也顧不上抱著金玄祁哭了,趕緊點(diǎn)頭回到了床上,樣子一臉乖巧,和剛剛痛苦流涕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林沫拿起手術(shù)刀給那個女人開了四個傷口,在割手腕的時候,林沫看到朵兒的手臂上有一個紅色的樹紋身。
嗯,這紋身說漂亮也真的不怎么漂亮,就像是圖標(biāo)似的,怎么看也和這個女人不搭配。
這女人就算是真應(yīng)該有什么紋身,也應(yīng)該是那種小鹿啊,荷花玫瑰什么的啊。
為啥是這種又不可愛,又不性感的紋身?
林沫也不糾結(jié)這種小事兒,退了幾步又拿起另外一個手術(shù)刀,這次她沒有割傷手腕,靜脈的血是沒有辦法引出大型毒蟲的。
而且,要他心疼,就得來點(diǎn)兒狠的。
她用力的把手術(shù)刀插進(jìn)手臂,血瞬間就噴出來了。在場的人全都懵了。
這個場面太血腥了…
林沫把手術(shù)刀拔出來以后,血流的更兇了,林沫趕緊開始不停的使用能力讓自己的血散發(fā)出毒蟲喜歡的香味。
林沫的血在能量的充盈下變成了金黃色,泛著金光,煞是好看。
整個房間都充斥著林沫的金色光芒。
金玄祁的太陽穴突突的疼起來,他覺得自己腦子里的一根弦繃斷了,整個人都沒有辦法呼吸。
他以為毒蟲的引法和當(dāng)時救自己的時候沒什么不同,就是在胳膊上劃個小口子,怎么現(xiàn)在直接就把動脈都捅破了?
如果知道是現(xiàn)在這樣,就是打死他,他也是絕對不會讓林沫動手的,他想要上手讓林沫停下來卻被尹斌制止了。
“金總長,沫老板已經(jīng)開始了,如果制止,她的血就白流了。那女人的命也得沒。”
林沫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終于在她覺得可能會失敗的時候,蟲子開始動了,快速的從傷口中擠了出來,到地上去喝血。
林沫收回了能力,血的顏色也變回了鮮紅色。
那是三條一尺來長的蟲子,粗細(xì)和筷子差不多,喝了血以后,不停的在那里蠕動,看起來很是惡心。
尹斌看到林沫停下了以后,立刻把自己褲子上的皮帶解下來,把林沫的手臂給勒住,及時止血。
彭大海上前弄死了那三條蟲子,把蟲子的尸體扔進(jìn)了垃圾桶。
林沫有點(diǎn)兒暈,也能感覺到全身冰冷,她知道這是失血過多所致,她全身無力的把整個身體都靠在了尹斌的身上,虛弱的看著朵兒躺在那里疼著慘叫。
疼肯定是很疼的,林沫皺皺眉,這女人的疼痛不會比她少到那里去…
試想三條那樣的蟲子在血脈里來回游走,能舒服的了?
不過這種憐憫之心也就是一剎那,之后她就想著怎么繼續(xù)放下演戲了。
她覺得如果自己此刻若是能流下兩滴眼淚就妙了。
林沫的眼淚如期而至,在看到金玄祁看著自己的時候,趕緊低下頭。
呦呵,她暗自苦笑,現(xiàn)在的她不就是一個無私救人的美嬌娘么。
“下一步,就清除一下喪尸病毒吧。”
“你可以?”
金玄祁有些不相信,林沫一直和他說,喪尸病毒是沒有辦法治療的,現(xiàn)在就有辦法了?
“我只能延緩她的毒發(fā),之后再找辦法吧?!?br/>
“怎么做?”
林沫看了金玄祁一眼,哼,大豬蹄子。
這么緊張?
那就別怪她了。
她又要開始演戲了…
這一刻林沫好想明白過來為什么金玄祁的身邊戲精這么多,不是因為本身人家是戲精,而是在金玄祁的面前,每個女人都不想露出自己的邪惡面,都想在他面前顯得自己楚楚可憐,善解人意。
她,也不例外。
林沫抿抿嘴,虛弱的說道:
“會付出一些代價,你愿意么?”
金玄祁聽林沫說的這話也沒有主語,看樣子也輕描淡寫的,以為是讓他付出一些什么代價,想著頂多也就是流些血,也沒什么,就點(diǎn)了頭。
林沫知道金玄祁的心思,就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
其實(shí)清波丹她一直就藏在袖口,她這次就是要讓金玄祁后悔,狠狠的后悔!
林沫拱起一個大水球,讓水球把那個已經(jīng)疼得半昏迷狀態(tài)的女人包裹起來,然后又拿了一個水球把自己包裹起來。
再用水柱作為連接,把兩個人的水球連接在一起。
那個女人傷口里的血開始不停的往水球里滲,然后那個水球慢慢的變成了紅色,林沫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個女人身上,自己趕緊從隨身空間隨手捏死了棚子里的一只雞,讓血從手里流出來,造成她手在流血的假象。
她已經(jīng)流了很多血了,再拿自己的血演,命真的容易丟,演個戲唬的住人就很棒了。
沒必要把命搭進(jìn)去。
她的水球也開始慢慢變紅,最后兩個水球的血開始融合在一起。
外人看著就像是在換血一樣,又或者是林沫在把自己的血給那個女人輸送,可其實(shí)根本就不是什么換血,就是做個噱頭而已,也是個障眼法。
林沫趁現(xiàn)在他們看不到兩個水球,趕緊把那個藥丸通過水流打進(jìn)了那個女人的嘴里。
打進(jìn)去以后,這戲就算是演完了。林沫把那個女人放到床上,林沫把水球變成了水毯,她的臉色蒼白,原本的高馬尾此刻已經(jīng)全部散開。
她狼狽不堪的散著頭發(fā),虛弱的半臥在水毯上,懸浮在那里,看著已經(jīng)傻眼的金玄祁說道:
“讓她這兩天好好歇歇吧,多吃些好的,這個很傷元?dú)獾摹!?br/>
林沫的臉色很是蒼白,她本身并沒有與朵兒換血,所以身體并沒有喪尸病毒,不過確實(shí)失血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