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塔納是一名標準的帝國貴族,他從小就讀于帝國的軍事學院,精通劍技,兵法,以第一名的優(yōu)等生成績畢業(yè)。
投身軍旅后,他沒打過一次仗,靠著數(shù)十次模擬演習獲勝的戰(zhàn)績,被譽為帝國之壁。
他在二十七歲那年,晉升為第九軍團的軍團長,所有人都認為他會一步步走向帝國元帥的寶座。
結果他自請外調,調到班牙這座島嶼,一來就是三十年沒動彈過。
在外人看來,這是一件值得惋惜的事情。
桑塔納起初也后悔自己是不是太意氣用事,漸漸地,班牙的繁華和絢爛讓他愛上這里。
蘭斯射落海鷗的時候,桑塔納正在慣例地午休,躺在柔軟的床榻,在年輕他三十五歲的美貌妻子懷里,安靜地沉睡。
仆人接到通報,急匆匆跑過來,敲了敲門,垂首道:“閣下,有緊急軍情。”
美貌妻子醒過來,輕輕推了推他,柔聲呼喚。
桑塔納嗯一聲,眼皮睜開,渾身覺得無力,尤其是年輕柔滑的火熱身軀,幾乎讓他化為一團水,懶洋洋道:“有什么事情?”
仆人立于門外答道:“莫里安大人傳來消息,島的西面海域發(fā)現(xiàn)尖耳賊們的蹤跡,他們乘坐用樹木制成的簡易小船,大約十分鐘后,就能登陸月牙島?!?br/>
一聽這個消息,桑塔納渾身力氣涌上來,猛地脫離美人懷抱,大笑道:“哈哈,總算來了嘛,很好,那個蠻族的首領挺有膽色啊,傳令下去,第一和第二大隊隨我乘船截斷那些家伙的退路,第十大隊留守港口,其余大隊統(tǒng)統(tǒng)前往島的西面陸地迎戰(zhàn),讓三名魔法師壓陣。”
“遵命,閣下?!逼腿舜舐暬卮穑⒖掏讼聜髁?。
宛如班牙一樣熱辣的美貌妻子貼上來,柔聲道:“閣下,請您多保重?!?br/>
“沒關系,一群蠻族而已,我去去就回,”桑塔納拍了拍她光滑的后背,眼眸流露出一絲溫情,隨即被雀躍取代。
久違的熱血涌上胸膛,桑塔納披上鮮紅的戰(zhàn)甲,佩劍,身軀依舊雄壯如青年,他昂首離開,沐浴在陽光下的背影是那么高大威猛。
從桑塔納的府邸到軍團駐地,騎馬不需要半分鐘。
桑塔納很快趕到駐地門口,尚未策馬闖入,有一道身影忽地竄出來,擋在路中央。
兩名衛(wèi)兵加速躍過他,直接用槍交叉架在擋路者脖子,硬生生往前推進數(shù)步才勒馬。
左邊衛(wèi)兵厲喝道:“擅自擋在閣下的面前,是想圖謀不軌嗎?”
紫發(fā)的年輕人抬起頭,無視脖子被勒出的紅痕,大聲道:“我深知此舉唐突,也不祈求閣下原諒,只是希望您能聽我一言,避免敗北。”
“敗北?”桑塔納低聲喃喃,神情沒有太大變化,居高臨下道:“給你三十秒的時間說明?!?br/>
“閣下,敵人是狡猾之徒,背叛帝國數(shù)日便制造木筏偷襲班牙,我不認為他會老老實實從側面登陸。”
桑塔納沉默一會道:“你以為敵人會采取什么攻擊?”
“放棄木筏,以潛泳的方式突襲港口,我們若是分兵從兩路并進,正中敵人下懷。”紫發(fā)年輕人大聲喊道。
“哈哈,”桑塔納大笑,馬鞭狠狠一揮,又怒罵道:“蠢貨!潛泳?你以為西面和港口距離有多遠?他們真那么做,游到這里還有力氣作戰(zhàn)嗎?”
“閣下,”年輕人還欲再說。
桑塔納不耐煩道:“來人,將這家伙動搖軍心的家伙押入牢房,等我得勝歸來,再行處置?!?br/>
“遵命,”兩名衛(wèi)兵翻身下馬,一左一右架起人離開。
“閣下!沙拉曼德本就是精靈族最彪悍兇猛的一支,以他們的體力,完能夠支持住!”
漸行漸遠的聲音仍不能讓桑塔納解氣,對左右道:“年輕,想要立功是好事,但妄想過度,就不好了?!?br/>
左右紛紛點頭稱贊,委婉吹捧幾句。
桑塔納面色紅潤,繼續(xù)策馬馳騁。
少許,軍團港口出現(xiàn)在視線,第一大隊和第二大隊的士兵們身披鐵甲,腰間掛著長劍,左手持將近一米的方形重盾,右手握著長矛。
他們踏著整齊一致地步伐,沒有動手,精銳之師的氣勢已然溢于表外。
桑塔納勒馬,隨從立刻停止,他若有所思地望一眼,淡淡道:“叫圖爾魔法師過來。”
第九軍團配有三名魔法師,他們各自帶著一兩名學徒,享受著不亞于軍團長的尊貴待遇。
圖爾是三名之一,特別擅長和水有關的魔法。
桑塔納不是魯莽之輩,表面對青年的提議不在意,心里還是上了幾分心。
如果那些蠻族真敢潛泳,圖爾魔法師會教教他們,冰冷徹骨四個字是什么意思。
巨帆落下,懷著對勝利的堅信,第一大隊和第二大隊乘船離開,桑塔納居于船首,持劍昂立。
圖爾則在船艙二樓的護欄后,渾身籠罩在淺藍色長袍之下,兜帽掩蓋面容,持有一根鑲嵌藍寶石的法杖,很符合人們對魔法師的神秘印象。
刮來的海風裹挾著熾熱,島的方向時不時能傳來鳥叫獸吼。
五艘體型巨大的戰(zhàn)船破浪前行,居于桅桿的瞭望兵突然大喊道:“前方發(fā)現(xiàn)敵船,咦,船上沒有一個蠻族的影子,等等,那是,?。 ?br/>
望遠鏡片突然破碎,愛心狀的眼眸猛地沖出,“好漂亮的女人?。?!”
“你在胡說什么,”桑塔納眉頭一挑,打定主意等下將那個瞭望兵軍法處置,他伸手向邊上道:“望遠鏡拿給我。”
不用望遠鏡,他只能看到遠方海面有一個個黑點,具體情況,完無法分辨。
衛(wèi)兵早有準備,立刻遞上望遠鏡。
桑塔納拿起望遠鏡,透過鏡片,遠方的景色映入眼簾,一艘艘貧窮地可憐的木船漂浮在海面,沒有看到那些尖耳賊的身影。
他一一掃過,視線倏然頓住。
在一艘小小的木船上,坐著一位擁有珍珠般發(fā)色的美麗女人。
該怎么形容呢?
以他豐富的閱歷,都沒有見過任何一位能夠和這位媲美的存在。
說粗俗一點,已經力不從心的他,看到那位身影時,下面鐵甲已經被高高頂起!
“那個女人是我的,”桑塔納舔了舔嘴唇,內心饑渴著。
副官沒有那么好的眼力,也就沒被影響,耳邊聽到一絲絲嘩嘩水聲,疑惑道:“這是什么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