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笙將五個包裹全都搬到了公寓去,之后報了警,還好蘇楠臨時有事出去了,要不然,只怕她也要嚇得半死了。
因為事態(tài)嚴重,警察也不能放松警惕了,取了證之后才離開,阮念笙的本意是想要將包裹留下來自己檢查的,可是警方堅持,根本不給她一點線索。
于是,她也只能等著消息。
屋子外傳來一陣動靜,阮念笙升起了警戒之心,“阮念笙,你又一聲不吭的來了嗎?好歹事先和我說一聲??!”
蘇楠抱怨的聲音傳來,阮念笙這才暗松了口氣,咧唇一笑,“你不是知道我要回來嗎?”
“你這個假期打算休到什么時候,不會是直接長假了吧?”蘇楠從冰箱里拿出牛奶順勢給她倒了一杯,阮念笙接過喝了一口唉聲嘆氣。
她要是知道就不會在這里了,而且那之后竟然還相繼接收到了包裹,恐怕公司都要怕了她了,現(xiàn)在還沒收到辭職信已經(jīng)是很好的結(jié)果了。
“對了,有個人要見你?!碧K楠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了玄關(guān)沒有關(guān)上的門,“嘿,你傻站著干嘛,不是你纏著要跟來的嗎?”
“誰???”
“阮責編?!备祵幹亲吡诉M來,暴露在她的視野范圍之內(nèi)。
阮念笙沒料到是他,脫口而出,“你怎么來了?”
傅寧智把嘴一撇,“我怎么不能來了!你還能趕我走不成?”
他順勢在她的旁邊坐下,手心卻濕了一大片,“公司的事,我都知道了?!?br/>
阮念笙凌厲的視線朝著蘇楠掃射去,蘇楠連忙投降,“好吧,是我說的,可是你不讓我告訴徐紹北,我也沒辦法才只能出此下策??!”
她無奈的拍了拍腦袋,頭疼的緊。
“既然知道了那就算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br/>
“什么沒大事,這很嚴重,我給你找兩個保鏢,二十四小時保護你!”傅寧智搶過了她的話,兇巴巴的說道。
“不要!”阮念笙斷言拒絕,臉色及其難看,“我要什么保鏢啊,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現(xiàn)在又不一定有什么?!?br/>
“阮念笙,你不要任性!”這算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全名,帶著少有的慍色。
阮念笙移開了視線,“我和你非親非故的,不需要你來為我擔心這些,季大,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的是回到你的工作室去,好好的畫你的漫畫!”
“你……”傅寧智險些要被她氣死了。
兩人相互對視,誰也不相讓,蘇楠立刻橫在了兩人的面前,“念笙,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主意,但是我們都是在擔心你?!?br/>
“我知道?!彼脨赖淖拢皇遣幌霠窟B他們而已。
這段時間她一直往這里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盯上,想到這,阮念笙一下子驚坐了起來,一把抓起了自己的包包,“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先回去了?!?br/>
蘇楠抓住了她的手,“念笙……”
她轉(zhuǎn)過身坦然自若的擠出了一抹笑搖了搖頭,“我真的沒事,就是想起來今天老師請假了,利奧一個人在家不合適。”
“我送你回去。”傅寧智跟了上來。
阮念笙神色一沉,仍然搖頭,忙道,“我真的著急,再見!”
說完,掙脫了蘇楠的手一溜煙的就消失在公寓內(nèi),阮念笙站在偌大的馬路上,一陣恍惚,她竟然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她這幾天躲在這都是害了蘇楠,要是真的有人盯上她,就一定會關(guān)注她的行蹤的。
雙手抱著自己,事情仿佛越來越復(fù)雜了,讓她也開始害怕了起來,卻又不敢和任何人分享。
——
KL集團,徐紹北剛掛了一通電話,安圖神色緊張的走了進來,“先生?!?br/>
“什么事這么慌張?!彼罂苛丝?,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扣著。
“是關(guān)于夫人的,今天按照你的吩咐去了一趟夫人的公司,然后才知道夫人她……”安圖輕抬起眸,小心翼翼的端看著他的反應(yīng)。
徐紹北神色一凜,寒光逼人,“夫人怎么了???”
“夫人好像收到了恐嚇包裹,里面放著的是一只死了的黑貓,還有,上個星期公司就讓她休假了?!?br/>
安圖的聲音伴隨著徐紹北愈發(fā)難看的臉色也逐漸壓的更低了,到了最后,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砰!”
徐紹北陡然站了起來,辦公椅劇烈的往后移發(fā)出尖銳刺耳的聲音,他目光寒湛,“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沒有早點告訴我!”
安替自知失職,低著頭,“抱歉先生,這是我的疏忽?!?br/>
“立刻查清楚這件事怎么回事,我要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知道!”徐紹北不怒自威,周遭的寒氣讓人無法靠近。
安圖后退了兩步,點頭,“是!”
徐紹北一把抓起了鑰匙大步垮出了辦公室,這個該死的女人,這幾天都是在做戲嗎?她根本就沒有去公司,那她能去哪里!
手機不停的重復(fù)撥打著同一個號碼,可另一邊始終傳來一道機械的女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
“該死!”
手機被猛的砸在了方向盤上又彈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安圖不一會兒追了出來,敲了敲車窗,“先生,定位到夫人的手機,最后的信號位置是在世貿(mào)大廈。”
“我知道了!”
徐紹北抬眸,安圖只覺得面前一道颶風掠過,剛才還停在面前的車子一下子猶如離了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
阮念笙離開了公寓之后也沒打車,只是到處晃蕩著,利奧的事情是騙蘇楠他們的,可家里她也不能回去太早,索性漫無目的的行走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畔一道剎車聲急促的響起,就連空氣中都蔓延著車胎劇烈摩擦后刺鼻的味道,等她反應(yīng)過來,一輛跑車一個飄逸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耐T诹怂拿媲埃?br/>
車子離她只有十公分的距離,阮念笙的心臟狂跳著,還未從剛才的驚慌中反應(yīng)過來,只要有一丁點的差錯,可能她就會因此被撞死了!
車子上下來了人,陽光打在擋風玻璃上,讓她看不清那人的模樣。
很快,她聽到男人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頭頂傳來一道震耳欲聾的低吼聲,“阮念笙!你在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