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也行哦!”瑤瑤的大眼睛骨碌碌轉(zhuǎn)悠著,一臉揶揄道。
隨后拍了拍身旁藥凈的‘木魚腦袋’。
“我……我也贊成!”藥凈連忙吞吞吐吐道。
眾人紛紛看向還未開口的白汐,白汐美眉輕皺,嘆了口氣道:“婚禮當然得繼續(xù)!”
“大姐!連你也……”白夢臉紅得就像熟透的蘋果。
“來來來!大家搭把手!”周亞子立即蹲下將手伸到了王陽的身下,眾人紛紛效仿,瞬間將王陽舉了起來,大搖大擺朝著婚房走去。
“喂喂喂……你們還真來?。 蓖蹶柋慌e在空中哭笑不得。
“還愣著干嘛?跟上啊!你可是新娘子耶!”最后走的瑤瑤推了推還在發(fā)呆的白夢。
白夢立即回過神來,朝著眾人追了過去,心里有些五味雜陳,沒想到這場婚禮會這么多波折。
不過還好這一切都結束了,有情人終成眷屬。
眾人將王陽送到婚房就離開了,整個房間只剩下了他和白夢兩人,他趴在床上扭頭瞥了瞥白夢,拍了拍床鋪,示意白夢過來坐下。
“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王陽感慨道,腦海中浮現(xiàn)出和白夢相識相知的整個過程,握住了她的手。
“嗯……”白夢面容羞澀道。
陰婆這時終于趕了回來,駕著一棵參天大樹飛到酆都和阿姜的身邊,手中捏著一顆小小的樹苗,模樣非常小心,生怕碰到了小樹苗的根莖。
“您回來了,莫非這就是那‘惡魔樹’?”酆都之主有些懷疑道,空中懸掛著的三把神劍冒著寒光,距離地上那小人不過一拳頭的距離。
“是的,這是我偶然發(fā)現(xiàn)的,經(jīng)過改良后培育出來的特殊品種!”說起那棵小樹苗陰婆臉上浮出自豪之色,看樣子對她自己的研究成果還頗為滿意。
“那東西究竟有什么作用?”阿姜忍不住好奇道。
陰婆臉上布滿了笑意,將那小樹苗扔向了地上的白毛小人,在樹根剛接觸到小人的身軀時,便伸出無數(shù)道細
長的根莖扎進了白毛小人的身體里,那白毛小人立即慘叫起來。
“呃啊啊啊啊——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渾身張滿白色長毛的小人嘶吼著,臉上唯一的紅色豎眼也變得黯淡無光,身上的白毛漸漸變得枯燥并開始脫落。
酆都之主和阿姜皆是面色一驚,目光灼灼盯著那顆逐漸長大的小樹苗,白毛小人越是消沉那樹苗就成長得越快,可怕……
他們紛紛側目看向陰婆的臉色。
陰婆眼中露出了極為滿意的眼神,突然在嘴里念叨了些什么,那白毛小人才開始停止了慘叫,小樹苗也停止了成長。
“我們有些問題想問你,如果不如實回答我就讓那棵樹繼續(xù)!”陰婆面色陰沉看著地上被樹枝牢牢纏住的白毛小人,冷冷道。
“我說了你們就會放了我?”白毛小人那只豎眼眨了眨閃爍道。
“這個不知道,但是如果不說我確定你會死得很快!”酆都之主冷哼一聲。
“那你還是殺了我吧!”白毛小人干脆閉上了那唯一的一只豎眼。
“你!”酆都之主頓時暴怒,三把神劍準備直接刺下去。
陰婆連忙對他擺了擺手,隨后對那白毛小人道:“只要你肯說,我們就將你押入大牢,暫不要你性命!”
酆都之主和阿姜正準備開口卻被陰婆制止了。
“此話當真?”白毛小人緩緩睜開猩紅的眼眸。
“當然,第一個問題,你們的世界你這樣的存在有多少個?”陰婆直接切入主題。
“我乃第三帝皇,也是剛成就帝皇之位的天才,另外兩個老家伙已經(jīng)登帝無數(shù)歲月了,很少現(xiàn)身?!卑酌∪诵杉t的眼睛在三人臉上來回掃視,頓了頓后才緩緩道。
聽到它的回答后三巨頭紛紛面色一變,這么說還有兩個它這樣的怪物,似乎比它還要古老,強大。
“他們有沒有來到我們的世界?”酆都之主有些心急道。
白毛小人似乎對他有些成見,冷著臉一言不發(fā)。
“有
嗎?”陰婆接著問道。
“第一那家伙不知道……第二比我還早來到這邊,但似乎不在這。”白毛小人頓了頓,隨后有些不耐煩道:“已經(jīng)回答了你們很多問題了,還想再問就把這棵該死的樹拿開,否則就送我去牢房吧!”
三巨頭眼神閃爍消化著它剛才說的那些話語,暗暗達成了一致。
“那你就先去牢房待著吧!”酆都之主冷冷道。
隨后陰婆一揮手,無數(shù)樹枝將那小人卷了起來,送進了大牢最深處,無數(shù)樹枝捂得嚴嚴實實形成了一個特制的牢房,一只怨毒的豎眼冒著猩紅色的光芒。
“你們覺得它剛才所說可信嗎?”阿姜皺著眉頭輕聲道。
三把神劍飛回到了酆都之主的背上,紛紛入鞘,他長舒一口氣,一直維持著剛才的狀態(tài)對他其實也是一種消耗。
“聽著不像有假,咱們得做好最差的準備,應對強敵。”陰婆曾經(jīng)占過一卦,卦象顯示有三名奇怪的人將帶來滅頂之災,所有人都對他們無能為力,但這其中卻有個變數(shù),那就是王陽。
并不是說王陽能打敗他們,卦象顯示他是一個未知的變數(shù),而這個變數(shù)卻是整個世界的希望,不免有些悲涼。
“它說還有一人比它還先來到這邊,卻不在這里,那會是哪里?”阿姜心思細膩,思考再三道。
“難道……”酆都之主眼神閃爍,不可置信道。
“人間!”三人同時破口而出。
“這不可能啊……如果比它還早到人間,為什么那個比它還要強大的怪物卻沒有動靜?”阿姜喃喃道。
“如果真在人間的話我們?nèi)硕疾环奖?,只能是王陽……所以說卦象顯示他才是那唯一的變數(shù)嗎?”陰婆渾濁不堪的眼睛望向天空,仿佛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數(shù)。
此時在婚房內(nèi),白夢幫王陽按摩放松著背部肌肉,他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不少,這一切多虧有藥凈的神藥,麻木感消失后出現(xiàn)了酸脹感。
“夫人,今后想在哪邊常???我都隨你!”王陽一臉幸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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