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秦如蘇眼睛很亮,如果林淵迷途知返,這件事情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即便是太子抓住林淵的妻兒,這種忤逆的大罪,一旦被二皇子的人抓住把柄,定會將事情給無限放大。
太子雖然看似兇狠,卻沒有膽識,做事情小心翼翼,一旦危害他地位的事情,不會輕易做出來。
見林淵許久未說話,秦如蘇心里大概清楚了一些。
“縣主,是小人對不住大哥!”
‘嘩啦’
身后假山處傳來石子滑下來的聲音。
見林淵冷不丁的抬起頭朝著假山處看過去,秦如蘇站在林淵跟前,直接遮擋住他的視線,“既然如此,林大人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就先告辭!”
說完之后,故意朝著假山后瞥了一眼。
剛才不是顧煜將自己推出來的?自己現(xiàn)在正大光明從大門出去,讓那王爺從什么地方來就從什么地方回去!
再好不過!
“縣主,請!”
在林淵心里,只要定國侯府效忠于太子,那一切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況且定國公就只有秦唯這么一個兒子,自然也不會撒手不理。
太子登基,是早晚的事情!
兩人身后傳來咳嗽聲。
林淵冷不丁的回頭,暗暗咬牙,原本平淡的眸底再次翻涌起來。
“下官拜見賢王!”
沒想到守衛(wèi)森嚴(yán),還是被兩人偷了空子,也不知道剛才與太子的話,他們聽進去多少。
“如蘇給賢王請安,大晚上的,賢王沒在府內(nèi),也來林大人府內(nèi)串門?”秦如蘇把玩著手中的玉佩,不咸不淡的說著話。
“本王今晚吃得多,來林大人府內(nèi)消個食,縣主呢?”顧煜不動聲色彈著身上的灰塵,與平常并無半分異樣。
秦如蘇抿了抿唇瓣,湊到賢王跟前,將他發(fā)絲上的一根雜草拿下來,語氣中有些得意,“來,偷吃啊……”
尤其是吃字,咬的異常重。
林淵嘴角抽了抽。
他竟不知道,賢王會有這個嗜好?
再者,賢王在城南,林淵在城北。
即便是消食也不會來他家!
而賢王頭上的雜草和身上的灰土,這么明顯,不得不說,賢王與秦縣主的臉皮著實有的一拼。
等兩個人從大門出了府。
在拐角處,秦如蘇勾唇笑道:“王爺果真是機智如人,如蘇佩服佩服!”
“不敢當(dāng),縣主才是真的才智過人,也真是無情的很!”
“彼此彼此!”
被發(fā)現(xiàn)時,是顧煜將自己一把推出去。
自己有機會出去時,對顧煜不管不顧,那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畢竟狗洞,也不會那么輕易爬的,萬一再次被卡住呢?
秦如蘇想到此處,笑了出來。“王爺回去,應(yīng)當(dāng)好好梳洗一番,被旁人看到這幅樣子,實屬有辱王爺清譽。”
顧煜整理著衣袖,并未抬頭,聲音似遠(yuǎn)方幽幽傳來。
“就算是粗衣麻布傍身,本王也是貌美如花,縣主委實多心了?!?br/>
想著那句貌美如花在賢王口中說出來,委實不妥當(dāng),卻話鋒一轉(zhuǎn),湊到顧煜面前,微微一笑,“王爺既然是朵花,那也是朵讓人垂誕三尺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