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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叔,沒酒了,再來一瓶啤酒”
聽到許浩的呼喊聲此時正在招呼客人吳榮趕緊放下手頭上的活朝許浩走去,望著擺在許浩腳邊的十幾個啤酒瓶子,不經(jīng)為許浩擔(dān)心了起來:“浩?。∧阕砹?,聽叔一句勸,趕緊回家去吧!你今天喝得夠多得了,在喝下去就要出事了,”
聽到吳叔出來勸阻自己,許浩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右手搭在吳叔的肩膀上大聲說道:“誰醉了,叔,我沒醉,我還能在喝上幾瓶,要不我們一起……”
許浩話音還未落下,酒勁上頭的他又搖搖晃晃的倒在了椅子上,努力想要用手支撐再次起來,卻是略感無力。
這已經(jīng)是今天晚上吳榮第三次勸許浩了,看著許浩如今的這個樣子,吳榮知道自己再勸下去也無濟(jì)于事,許浩這是要借酒消愁把心中的苦悶都給發(fā)泄出去,可是喝酒也不是這個喝法?。?br/>
吳榮知道對現(xiàn)在的許浩來說軟的已經(jīng)不行了只能來硬得了,二話不說直接拉起許浩就往家里送:“浩??!叔知道你心里苦,為了那樣的女人不值得,你也別怪叔了!今天叔不做你生意,走,和我回家去”
“走開,我不用你扶我,我自己能回去?!痹S浩一把推開吳榮,臉上的醉意越發(fā)的明顯,用自己那只能使出半分力氣的手掌撐住桌面:“你不做我生意,有大把的人想做我生意。”話音剛落,許浩便直接走了出去。
被許浩推開的吳榮苦笑的搖了搖頭,望著許浩那走路間晃晃悠悠的背影,不禁有些著急,隨后低聲一嘆:“哎,這孩子?!?br/>
離開了吳榮的燒烤攤位后,許浩越發(fā)的感覺自己在這座城市的孤獨,抬頭望了望漆黑的夜色,低聲喃喃道:“或許我并不屬于這座城市。”
此時走在回家路上的許浩,被夜間微涼得清風(fēng)拂過臉龐,酒意也醒上了幾分,想著這幾年自己工作的不順,再加上陪了自己幾年的女朋友今天也拋棄自己而去,不禁對老天爺有些埋怨起來。
“死老天爺,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對我,我詛咒你生個兒子沒**……”許浩左手扶著路邊得電線桿,右手指著天空大聲怒罵,心中的不滿此時如清泉般一涌而出。
“轟轟,咔嚓,嘭…”
不知是不是老天爺也聽到了許浩的咒罵聲,本來還寂靜的夜空中突然閃過一道驚雷,在暗如墨玉的夜空中形成一道別致的風(fēng)景線。
“我靠,不會吧!我開玩笑的?。 边@一道驚雷可把許浩嚇得不輕,酒意又是醒上了幾分。
他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的咒罵聲引起了老天的不滿,降下一道閃電來給自己一個警示,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理許浩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轟轟…咔嚓…”
半響后,第一道雷聲的余威還未完全消散,天空中就又響起了一道驚雷,與第一道雷聲不同,這一道驚雷在天空中產(chǎn)生巨響后竟然直沖正在回家的許浩而來。
而此時正在匆忙趕回家的許浩當(dāng)然不知道有一道閃電正朝著自己襲來,還沒等他多走幾步,閃電就直接劈在了許浩的頭上。
“臥槽,工作不順女朋友也跑了,走在路上也能被雷給劈了,我踏馬的這是倒了幾輩子的霉運?。 边@是許浩暈倒前最后的想法。
……
“?。√?,頭怎么這么疼啊,”
“我記得我好像被雷給劈了,這是哪里?難道我已經(jīng)死了嗎?可是這到底是哪里???天堂還是地獄?”
慢慢睜開眼睛,許浩瞬間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如烈火焚身般疼痛,特別是頭部傳來的陣陣撕裂一般的痛苦,讓他忍不住雙手抱住頭大叫一聲,想要用這種方式把疼痛都給發(fā)泄出去。
“怎么回事?這究竟是哪里啊?”
片刻之后,待疼痛慢慢減退了許多,許浩眼中閃過幾分疑惑,隨即雙手撐地,有些艱難地站了起來。
視線也是趕緊掃視自己周圍的情況,他現(xiàn)在只想要徹底搞清楚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在哪里,而且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死是活。
當(dāng)許浩視線朝四周一掃,入眼處卻是白茫茫的一片,而他自己卻正身處于這一片白茫茫的云霧漩渦當(dāng)中,看上去怪異無比。
而自己的周圍也是空無一物,看不到任何的景物,除了白還是白,倒是頗有一番仙霧繚繞的既視感。
“難道是因為老天爺看我可憐,讓我死后可以上天堂,可是不對??!如果老天爺真對我這么好的話干嘛天上打雷,那么多人不劈偏偏能劈到我呢?”許浩略微沉思片刻,想到了某種可能,但隨即又被他給否定了,他可不相信自己能有這人品。
當(dāng)然了,這也不能怪許浩胡思亂想,畢竟看著周圍的朵朵白云,許浩能想到的也只有天堂,至于地獄……誰家的地獄搞得怎么白??!一點陰暗恐怖得氣氛也沒有。
就在許浩胡思亂想之際,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遠(yuǎn)方緩緩飄來:“許浩!在干什么呢?醒了還不快點過來,難道還想讓本上仙等你不成?!?br/>
“??!”正在茫然不知所措的許浩聽到有人叫自己,猛得一激靈趕緊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過去,可是看見的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未曾發(fā)現(xiàn)半個人影,這使他越發(fā)覺得有些詭異。
“誰?誰在哪里?不要裝神弄鬼的?有種就出來?!眽阎懽?,許浩上前兩步,高聲道。
“小子,不用找了,我在這里?!?br/>
就在許浩以為這一切都只是錯覺的時候,這一道聲音又驟然響起。
許浩隨即連忙循聲望去,只見前方剛才還白茫茫的云霧仿佛像是被人用手撥開一般,緩緩?fù)鶅蛇吷㈤_。
而后只見在云霧撥開處懸浮著一位身穿淡藍(lán)色古裝衣服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個頭不高的,身材有些粗獷,最具有特色的是他那沒幾根胡子的八字胡,說話時眉宇之間總是帶著一絲傲意。
“許浩,男,二十八歲,單身,華夏人,父母在家開店做點小買賣,有姐姐一人,姐姐已結(jié)婚,本人一生本該碌碌無為……”男子望著目瞪口呆得許浩一臉的嚴(yán)肅,隨即搖了搖頭,把自己對許浩的調(diào)查所得一一向許浩娓娓道來。
聽著對方對自己的情況如數(shù)家珍一般,許浩嘴角一陣抽搐,踏馬得,你查戶口的吧!就算是查戶口的,也沒有你查得這么仔細(xì)??!
“大.大叔,你誰??!這是哪里?。∵€有,你怎么會對我這么的了解啊?”雖然震驚于對方的出場方式,但許浩還是鼓足勇氣的問出了自己的疑惑,畢竟現(xiàn)在自己能問的也就只有眼前這個人了。
“我名叫杜江,這里是天庭,而我則是天庭振威鏢局第五縱隊的隊長?!蹦凶与p手背在后背,臉仰四十五度角,拽的和個二五八萬似得,臉上盡是倨傲之色。
“天庭?你說這里是天庭?”許浩一怔,沉吟片刻,隨即一臉驚訝的看著杜江。
“這當(dāng)然是天庭了,不然你以為是哪里?”
“我不是被雷給劈死了嗎?我怎么會上了天庭呢?人死了不都是應(yīng)該去地府報道嗎?”
此時的許浩被自稱為杜江的男子的話語給驚到了!這里竟然是天庭!許浩實在想不通以前只存在于神話傳說當(dāng)中的事物有一天會真實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至于杜江的話,許浩倒是不懷疑,畢竟自己被雷劈了還能出現(xiàn)在這里,以及對方那詭異的出場方式都使得許浩深信不疑。
“什么?你死了?誰說你死了?”杜江聽見許浩的話,似是有些驚訝。
“難道我沒死嗎?”許浩一怔,隨即臉上也是涌上一絲欣喜。
“你這小子想哪里去了,你當(dāng)然沒死了!至于你怎么會到天庭里來等下我會慢慢告訴你的?!?br/>
在得知自己還活著的時候,許浩興奮不已。之后為了驗證杜江所說的話是否屬實,許浩還特地一巴掌狠狠的抽在自己臉上,在臉上傳來那火辣辣的痛楚時才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做夢。
如果說剛才許浩還對杜江的話還有一點懷疑的話,那現(xiàn)在許浩就是百分百相信了。
既然自己也沒死,也不是在做夢,那自己又是怎么來到天庭的呢?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世界真的有天庭和神仙,這簡直是要顛覆哥以前的世界觀和人生觀啊!這會不會是要我上來做神仙??!許浩有些無恥的幻想到。
“嘿嘿,大叔,我沒死也上了天庭,是不是要我上來當(dāng)神仙???”許浩露出一臉的茫然看向杜江,隨后搓著雙手一臉諂媚的問道。
此時的許浩心情那是七上八下的,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神仙,不是在演電視劇,而且現(xiàn)在就有一位神仙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站著,而且還離自己那么近。
要是和他把關(guān)系搞好了,然后叫他隨便傳自己那么一招半式,回到地球也夠自己受用一生的了,要是運氣能再好點,有幸拜他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