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白云錦給他的報復(fù),是他的福報。
白云錦欣賞著巫邢臨死的哀嚎,欣賞著蛇須山莊弟子們臉上的恐懼,內(nèi)心第一次有一種變態(tài)般的快意。
早該如此。
這一定是上天的恩賜,才能讓她剛到這里,就碰到蛇須山莊的人。
“你現(xiàn)在什么感受?”
白云錦歪了歪頭,聲音簡直堪稱溫柔,臉上勾勒出一抹絕美的笑意。
“殺......殺了我?!?br/>
巫邢肉身已經(jīng)開始腐爛了,整個人還剩一口氣吊著,靈體們爭先恐后想要出來,讓他生不如死。
面具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掉到了地上,露出他扭曲可怖的臉,他驚恐地看著白云錦,求她給他個了斷。
“不,現(xiàn)在不是時候?!?br/>
白云錦扯著嘴角,她要他受盡折磨,哪能輕易就給他個了斷呢?
太便宜他了,呵呵。
隨即,白云錦看向其他人。
蛇須山莊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不管什么無辜不無辜,不管對當(dāng)年之事有沒有出手,在白云錦看來,他們是蛇須山莊的人,就是原罪。
必須死。
殺意幾乎是實質(zhì)的,所有人都有種被惡鬼盯上的感覺,他們想瘋狂逃離這里,但是白云錦的分身卻讓他們毫無辦法。
每當(dāng)巫邢的慘叫聲響起,內(nèi)心的恐懼就多一分。
“不著急,一個一個來,巫邢長老,你好好看著,你會是最后一個,看看這鮮血迸濺的世界,多么美妙?!?br/>
“正如七年前的那一夜?!?br/>
“巫邢長老,這盛世,如您如愿?!?br/>
說著,白云錦一伸手,無形的力量直接將一名蛇須山莊的弟子抓過來。
“別......別殺我,七年前的事,我不知道,我沒有參與?!?br/>
那人渾身顫抖,幾乎嚇尿,上下嘴唇磕磕絆絆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哦。”
白云錦懶洋洋應(yīng)了一聲。
沒參與過?那又如何?
都該死。
遷怒也好,殘忍也罷,哪怕千夫所指,這些人也要死。
千絲萬縷的魂力,一點一點的侵入那人的胸膛。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殺我?!?br/>
白云錦面無表情,直愣愣看著他,直至最后那人變成了一具七竅流血的尸體,隨手將之扔下,目光又投向了其他人。
巫邢見此情景,更是心如死灰。
他知道,白云錦今日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們的了。
一個一個的尸體,死狀可怖,白云錦將這些尸體整整齊齊擺放在巫邢的面前,迫使他好好看著,自己門下的弟子,是如何死掉的。
身心同時受到了巨大的折磨,巫邢噴出了最后一口鮮血。
“嘭??!”
他炸開,成了一片血霧,飛濺的血漿與碎肉,淋在了那些尸體上面,好一出大戲。
白云錦站起身,收回分身,腦袋兩側(cè)散落的頭發(fā)隨風(fēng)飄蕩,
死了。
巫邢死了。
七年的心魔,七年的噩夢,在這一瞬間,好像都消散了。
“阿娘,阿爹,阿錦為你們報仇了?!?br/>
白云錦咧開嘴巴,露出一個如釋重負(fù)的笑容。
她等了七年啊,整整七年。
不過,還沒完。
這只是開始。
閉了閉眼睛,白云錦平復(fù)了一下心情,緩緩拿出了那枚珠子。
這些人,就算死了,他們的血液也不能浪費,應(yīng)該成為珠子里那位前輩的養(yǎng)料。
等到所有人都變成了干尸,白云錦才轉(zhuǎn)身回到房間。
爺爺奶奶當(dāng)初就已經(jīng)灰飛煙滅,現(xiàn)在爹娘也只剩下殘骸。
白云錦小心翼翼的將殘骸運到了后山,真正讓他們安葬在此。
又在旁邊給爺爺奶奶立下了衣冠冢。
“阿錦為你們報仇了?!?br/>
她跪在墳前,喃喃自語。
白云錦在兩座墳前,跪了三天三夜,又是刮風(fēng)又是下雨,身上的衣服濕了,又干了,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
直到第三天太陽升起,白云錦干涸的嘴唇動了動。
“阿錦以后再來看你們,現(xiàn)在,阿錦要去找其他人,那些人,我會一個一個,送他們下來磕頭認(rèn)罪?!?br/>
她緩慢地磕了三個頭,最終,頭也不回地離開......
極北之處,是為邊境,極北再往北有什么,沒人知道。
這里,有著天下第一城之稱的望月城。
白云錦穿梭人潮之中,聽聞前面不遠(yuǎn)就是望月城。
望月城?
詩語音?
白云錦眉頭一陣舒展,沒想到,倒是到了故人之鄉(xiāng)了。
從極北一路南行,她首先要找的,就是雨宗,雨宗距離江南不遠(yuǎn)。
現(xiàn)在到了望月城,白云錦也想去看看詩語音。
五年過去了,不知道她如今在不在城中。
她招出魘,往望月城而去。
卻沒想到,想要進(jìn)入望月城,居然還要排隊?
看著城門口的長隊,白云錦有些懵。
不愧是天下第一城啊。
“你好,請問望月城中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這么多人要進(jìn)去啊?!?br/>
白云錦拍了拍前面那人的肩膀。
那人本來想發(fā)火,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個如花似玉的小姐姐,登時轉(zhuǎn)變了臉色。
“姑娘有所不知吧,今天望月城舉辦花魁大賽,據(jù)說就連城主之女就親自參加了。”
那人說道。
詩語音參加花魁大賽?
白云錦眉頭一皺。
腦海中回想起紅衣少女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模樣,那樣英姿颯爽的姑娘,會參加什么勞什子的花魁比賽?
這聽起來就很不可思議了好吧。
“花魁比賽是怎么回事?。俊?br/>
白云錦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便繼續(xù)問道。
“哦,姑娘也是外地來的吧?嗨,三年前,望月城忽然出現(xiàn)了一股勢力,稱作花蓮宗,門中皆為女子,宗主倒是個男的,人稱花蓮子,這花蓮宗里,有不少絕世好丹,不管是駐顏丹,還是續(xù)命丹,都立竿見影?!?br/>
“所以很快在望月城就炙手可熱,要知道,很多沒辦法修煉的人,卻一直都想青春永駐,所以花蓮宗的出現(xiàn),無疑是給了他們這個希望。而每年,他們都會舉行花魁比賽,花魁可以向花蓮子提出任意一個要求?!?br/>
那人說道。
所以,詩語音參加花魁比賽,是為了向花蓮子提要求?
出什么事了?
她是城主之女,可以說,整個望月城都是詩語音一家說了算,一個外來勢力卻能在短短三年內(nèi)在此立足,并且如火如荼地舉辦花魁大賽,這本身就顯得有些不合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