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雨只顧著自己走了,不知不覺中走到了城南
凌志雨看著那些衣著暴露的女子就知道他走到了哪里了,于是凌志雨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就在這時,一名衣服有些凌亂的女子向著凌志雨的方向慌張的跑來,這女子在凌志雨不遠的地方突然摔了一個跟頭,凌志雨下意識的去扶,卻不知怎么的和女子抱了個滿懷
“姑娘你沒事吧”凌志雨趕忙的把女子扶正,想后退了一步和女子分開些距離,邊退還便說道
女子卻沒有如凌志雨的意,她上前抓著凌志雨的衣服就不撒手,帶著哭聲說道“公子救我”那女子抬起梨花帶雨的小臉
周圍的人這才看清女子的模樣,只見那女子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淚水,一雙如水般的眸子帶著楚楚可憐的目光看著凌志雨
周圍的人羨慕的看著凌志雨一眼,紛紛覺得一種美事怎么沒有被他遇到呢
凌志雨卻絲毫沒有英雄救美的打算,他和戰(zhàn)童的性格是一樣,從來不愿意主動的惹事,要不然也不會和戰(zhàn)童成為好朋友
他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女子,只見那女子身上的衣服凌亂,露出來的肌膚上還有一些鞭痕在,在聯(lián)想著城南主要經營著是什么凌志雨就知道這女子肯定是從哪個紅樓里逃出來的
“公子,救救我吧”女子回頭看了看,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東西,上前一下子抱著凌志雨的胳膊又哀求的說道
這時一群彪形大漢來到兩人的身邊,有認識這群人的人們,瞬間把中間的位置讓了出來,使得凌志雨與那名女子暴露在中間
女子見到來人剛想躲到凌志雨的身后,為首的一名大漢卻在她動作之前一把就把她給拽了過來,上前掐著女子的下巴抬起,然后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女子本能的一閃,手掌掃著女子的肌膚而過,那白皙的臉頰瞬間就添了一道紅色的印記,看起來那么的顯眼
“賤人你竟然敢躲”沒有得逞的大漢不愿意了還想在上手
不認識大漢的人們看著這一幕,有些不忿大漢的作為,紛紛對著大漢指指點點的,有一名書生還想上前去阻攔,卻被身邊的同伴給拉住了
“流芳閣辦事哪個不怕死的敢阻攔”大漢環(huán)視著周圍一眼,有些不以為意道出了自己的出處
一聽是流芳閣的人,本來指指點點的人們好像聽見什么可怕的地方,紛紛的收住了聲音
剛剛還想要出頭的書生更是不堪,蒼白著臉撞開了人群,瞬間就跑的無影無蹤
看的大漢啐了一口“呸,無膽鼠輩”
轉身又罵罵咧咧的踹了女子一腳,女子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滾落在凌志雨的腳邊“賤人,你倒是跑呀”
隨后女子一口鮮血就噴到了凌志雨的鞋子上,女子的慘狀看的周圍的人那個膽寒呀,在心里嘀咕,流芳閣的人真是太殘暴呢,卻沒有人再上前去阻攔了,可見流芳閣的兇名是多么的深入人心
凌志雨看著鞋子上的血跡,皺皺眉
這時凌志雨就是不想管閑事也不行了,他卻不愿意見到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虐待,而且還是一名和他妹妹一般年紀的女子
于是,凌志雨在大漢要到女子身邊的時候提前大步走到女子的前面擋住了大漢的道路一聲大喝的喊道“住手”
這大漢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弄的一愣,還沒看清來人就罵罵咧咧的呵道“嘿,還真有野男人敢阻擋我們流芳閣得人辦事”
周圍的人也為凌志雨投去了一個傾佩又憐憫的目光,這人還真是不怕死呀,都搖頭,好像看到了凌志雨一會的慘樣
“一個大男子欺負一個弱女子你不覺的羞恥么”凌志雨可沒有想那么多了,扶起已經奄奄一息的女子,從儲物袋里拿出一枚丹藥喂進了女子的嘴里又不緊不慢的說道
吃過丹藥的女子,氣息明顯比剛才強多了
“嘿,小白臉想要英雄救美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大漢看著凌志雨拿出來的丹藥,一抹貪婪從眼睛里劃過,又看著凌志雨白靜的俊臉,打趣的說道
凌志雨被大漢的話傷到了,他從小到大最討厭有人叫他小白臉了,這大漢明顯觸動了凌志雨的底線
沒有回話,伸出空出來的另一只手一抬,一道風刃就把大漢掀翻在地
“二二哥”一同追來的其他幾人見凌志雨二話不說就動手,還輕易的打到同伴,面上覺得沒有光彩,紛紛上前去教訓凌志雨,卻被凌志雨不費吹灰之力的給打到在地,和同伴做伴去了
“住手”流芳閣的人還想在上前,這時卻有一道聲音傳來,聽到聲音流芳閣的人停止了動作,卻把凌志雨給圍個嚴實,又給來人讓出了一條道激動的喊道“老大你回來”
“刀疤強”
“是他”
男子一露面周圍的人就把他給認出來了
凌志雨皺著沒有看著來人沒有開口
刀疤強是一個中年胖子,一臉的橫肉,一條刀疤從眼睛劃到了嘴邊,看起來非常的兇狠,好像從外面剛剛回來,身上帶著血腥氣,腰間還掛著一個黑色的袋子,從袋子里往下滴著鮮血
刀疤強皺著眉,平靜的問道“這是怎么回事”臉上卻顯得很是猙獰
被人叫做二哥的大漢對著刀疤強一抱拳,先是惡狠狠的瞪了凌志雨一眼,然后指著女子對著刀疤強說道“老大,這賤人是從我們樓子里逃出來的,還打傷了我們的客人,閣主讓我們把她帶回去”說完又指著凌志雨不忿的說道“還有這小子,多管閑事,還出言不遜,大言不慚”大漢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邊,卻沒有說自己剛才的暴行
刀疤強哦了一聲,自己的手下自己知道,他的話只能聽一半
又看著凌志雨那白靜的面容,一道暗沉在眼里一閃而過,又看著凌志雨一身考究的穿著,對著凌志雨拱手說道“公子,這是我們流芳閣的家事,請公子不要多管閑事,要不然不要怪某家無情了”話音剛落一伸手一道殘影,就把女子給拽了過來,那女子被突然的力道給拽著一個趔趄,身子還沒有站穩(wěn)就被刀疤強扔給了手下,手還在衣服上蹭了蹭,好像碰到臟東西一樣
事情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凌志雨想去伸手阻攔,卻連人家的影子也沒有看到,凌志雨的心一沉,知道自己遇到硬茬子了,卻也沒有打算退縮“你把她放了,這事本公子是非管不可了”
刀疤強見此平靜的臉一沉,沉聲的說道“既然公子執(zhí)意如此,那某家可要為流水閣添一名頭牌了”
“嘩啦啦”手里的一把大刀微微的晃動,帶著濃濃的煞氣
流水閣和流芳閣同屬一家,一個是鼎爐館,一個是小倌館
流水閣是什么地方凌志雨自然也知道,這刀疤強說話可比二子那句小白臉還要有殺傷力
凌志雨怒了,提起寶劍二話不說就與刀疤強斗在一處
桃夭三人擠在人群中,看著里面發(fā)生的這一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