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趕回大院的時候,正趕上操練跑步,那一聲聲吼得氣勢非凡,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小時候和南度他們一起站在軍事訓(xùn)練區(qū)外偷偷看人訓(xùn)練的時候。
猶記得那個時候就南度和葉先進倆人最是向往,這也足以印證今后這兩個人所傾向的人生。那肩頭上的一塊又一塊的勛章,都是他身上一道又一道的傷疤換來的。
南度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自己正在夢鄉(xiāng),劈頭就是一句,“都六點半了還不起床!”
當(dāng)時他就來火氣了,人睡得正是酣暢的時候來個電話也就算了,一開口就是這種混賬話,行走資本主義道路多年,李楠別的沒學(xué)會,就壓榨助理自己逍遙的事兒學(xué)得一套一套的,所以除了小時候家里執(zhí)行軍事化管理每天起床跑步以外,自從離開了家,就再也沒有早起過。
李楠張口就罵,“南度你大爺!別拿你軍人的那套框我身上,有屁快放?!?br/>
南度在那頭笑了,“你來一趟家里,找你有事兒?!?br/>
“行吧,我再睡會兒。”李楠說著又開始瞇眼昏昏欲睡了,聲音也越來越小,然后南度就說了一句話,頓時就給他嚇得徹底清醒了。
“我媽給我物色了個相親對象,你猜是誰,谷家那丫頭?!?br/>
“我去!”李楠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南度你混賬!”
“喲,我這通風(fēng)報信的怎么還混賬了?”南度調(diào)笑著說,“你要是再不來,我可就被我媽上趕著去人小丫頭家里了啊?!?br/>
“你先拖著,我就來?!崩铋叨哙锣碌刳s緊翻身下床。
從小到大,李楠就有一個死穴,那就是谷家谷心然。這位大小姐可是讓一向風(fēng)流的浪子李楠操碎了心,高中時代就窮追猛打,別人追女神,他追二世祖。谷心然是個心高氣傲的女孩子,那看心儀的男生肯定得挑一個最出挑的,高中那會兒,全校就數(shù)他們幾個最放肆,哪家少女不愛英雄?谷心然到底喜歡誰,李楠也是后來偶然一次才知道,知道后就和南度打了一架,最后倆兄弟一個追不著女神,一個追不著二世祖,當(dāng)夜就大醉了一場重歸于好。
谷心然喜歡南度,這種事兒讓李楠感覺特別不爽氣。他們幾個人就數(shù)南度和葉先進倆人最出挑,可葉先進又痞又壞,身邊一群形形*的姑娘,南度看著倒是人模人樣,一派清風(fēng)霽月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對著許笙一心一意,哪個姑娘不喜歡潔身自好又深情專一的男生?谷心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就那么一眼,看上人家了。
雖說是少年時不懂事兒干的一些蠢事兒,喜歡的人都不作數(shù),可自那以后,李楠和谷心然聚在一起的時候,就處處防著南度,可好在南度任務(wù)特殊平常也不一定能見到人影,李楠也就順心了這么些年。
南度被自己母親舒慧秀拉扯著到了谷家門口前時,慢慢吞吞地跟在后面,舒慧秀相比于南度倒是上心得多,沖前面嘮叨著,“你爸這次能饒過你可全是我保著你,今兒這相親宴你去也去,不去也得去!我跟你說,谷家這小丫頭人特別好,谷夫人跟我說你們上學(xué)那會兒還是同學(xué)是吧?那待會兒見了面也不怕沒話題聊……”
南度四處張望著,連個人影兒也沒瞧見。
前頭的母親大人催促地緊,南度正要絕望地上陣的時候,就瞧見了一輛軍用吉普直接沖了進來,蠻橫地擠在了路中央,舒慧秀嚇了一跳,眼看著那輛車火也沒熄,從里面跳下來一個人,逮著南度就走,舒慧秀趕緊叫住他們,“先進,你干嘛呢!”
葉先進看上去特別焦急,“阿姨,有緊急任務(wù),那邊要人了,不說了,我們先走一步了!”
然后連個空隙都不留給舒慧秀車子一發(fā)動就開了出去。這一系列動作下來又快又利落,根本不給舒慧秀反應(yīng)。
舒慧秀是過來人,見識過自家丈夫忙起來的樣子,這種事兒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于是也就真的相信了“有緊急任務(wù)”這一說法。正想著該怎么應(yīng)付谷家人的時候,緊接著葉先進的車出去后又進來一輛車,舒慧秀一瞥車牌號,就見車?yán)锩俺鰜硪粋€人頭,對方笑得親切有禮,“舒姨,您怎么也在這兒?”
舒慧秀好歹也是個京城掛了名的律師,一生打過的大大小小的官司不計其數(shù),平日里多精的一個人,李家小子的心思她能看不懂?這前腳剛走后腳就來,舒慧秀瞬間就明白過來,合著這幾個人繞著她玩兒呢!
她面上不動聲色,“也沒什么事兒,最近有案子,就來谷家走訪走訪?!?br/>
李楠笑得精光乍泄,“這樣啊,正好我也找心然有事兒,咱一道吧?!?br/>
舒慧秀問道,“你找心然什么事兒啊?”
“她啊,”李楠微微一笑,紳士禮儀,“最近想去采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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