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深夜寫完,實在太困。明天再檢查錯別字。謝謝追文的朋友,留言會有驚喜哦。買v文百分之八十的會看見這章,沒有達到百分之八十的只能看見防D章。三天之后才會看見,這是晉江的防盜系統(tǒng)。謝謝小天使們支持正版!鞠躬!
方玉麟急匆匆趕回自己的公寓。在開門之前,她特意再次照了照鏡子,確信自己光鮮靚麗之后才摸鑰匙開門。
久別不見,竟有一點小忐忑。不知道她的晴晴會不會和她一樣,也懷著一點緊張和十足的甜蜜期待著兩人之間的見面呢。
人們都說小別勝新婚,嘿嘿,接下來的時光是完全屬于她們兩個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叫何芷晴把手機給關(guān)掉,當(dāng)然自己的也必須關(guān)。讓那些打電話找她倆的人通通見鬼去!然后,就是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最好是來個鴛鴦浴,接著……
接下來送禮物,再接下來……有點不可描述。最主要的是試驗自己最近琢磨的十八式,一定要讓何芷晴尖叫連連??傊?方玉麟想給何芷晴一個快樂而又難忘的夜晚。
想想兩人交纏的那些畫面,真讓人面紅耳赤??!
“晴晴,我回來啦!”方玉麟在門口叫了一聲。
沒有人應(yīng)答。
何芷晴根本就不在。莫非她還沒有到?不會的,何芷晴答應(yīng)在這里等待她的。
里里外外找了個遍,確信沒有人。從整理得干干凈凈的書桌,方玉麟知道何芷晴來過。
先前打電話何芷晴也說在這里的啊。莫非她有事出去了?
拿起手機,方玉麟給何芷晴打電話。
電話接通了,可是何芷晴沒有接。
這人是怎么回事嘛!就算是臨時有事情好歹也告知一聲啊。方玉麟急了,拿著手機一陣亂按。那嘟嘟的聲音戳的她心里更加煩躁不安。
有一條短信!點開一看,果然是何芷晴發(fā)來的。說是宋知嫻找她,她要出去一會,不知道會在什么時候回來,叫方玉麟自己先睡,別等她。
何芷晴不回來,自己怎么睡得著呀!看看短信的時間,離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三小時了。宋知嫻找何芷晴有什么事情呢?何芷晴怎么會不接電話!
遲疑了一會,方玉麟給宋知嫻打了個電話。寒暄了幾句之后,方玉麟問何芷晴是否還在。宋知嫻告訴她何芷晴在一個小時之前就走了。
“她是接到一個電話之后急匆匆離開地?!彼沃獘拐f。本來,宋知嫻約何芷晴到醫(yī)院探視顧鵬飛,順便聊起顧氏集團董事局的變化。何芷晴對顧氏的變化很感吃驚,對顧鵬飛的現(xiàn)狀也很是憂慮。何芷晴還特意找醫(yī)生了解顧鵬飛的病情。話題剛剛開始,何芷晴接到了一個電話,她的臉色都變了,對醫(yī)生說了句抱歉,又和宋知嫻打了一聲招呼,便匆匆離去了,宋知嫻也不好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
臉色很糟糕!也沒說到哪里去。發(fā)生了什么事嗎?最可氣的是,這人的電話怎么也打不通。
其實,方玉麟哪里知道,此刻的何芷晴正在接受紀(jì)委的詢問。有人實名反映她在大別山旅游區(qū)項目工程中做假賬,收取賄賂。甚至挪用項目資金招待朋友,利用公款吃喝,以考察的名義公款旅游外加一條生活腐化,和男上司關(guān)系不清不白……
所有這些舉報人掌握的所謂的真憑實據(jù)通通都是子虛烏有的。何芷晴很憤怒。責(zé)問紀(jì)委的同志怎么不調(diào)查清楚再拿事實來說話呢。
“其它的都沒有什么問題,我們知道你為大白山旅游區(qū)這個項目的確付出了很多心力。只是,你看看這個審計報告,這里面有些經(jīng)費的支出的確有些問題,而你又簽了字。當(dāng)然,我們也只是調(diào)查情況,真要把這么一點小事交到檢察院去,我想也沒有必要吧,你說呢,何主任?”其中一個紀(jì)委的同志話里明顯有話。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反正從政這幾年來,自己也是非常謹(jǐn)慎的,真沒有干過違規(guī)違紀(jì)的事。
何芷晴拿過報告,仔細地審視。很快,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的確項目資金的支出是有一些出入。何芷晴在腦海里拼命檢索,對了,這一筆賬是辦公室小林經(jīng)手的,當(dāng)時簽字的時候,自己遲遲沒簽,管委會主任張潔在旁邊打趣了一句,說她可以證明,她才遲疑著簽下自己的名字。
下屬在下邊亂來,作為上司,不管是否參與,監(jiān)管不力這個責(zé)任還是該自己承擔(dān)的。何況有自己的簽名,有什么證據(jù)證明與自己無關(guān)呢!
真是百口莫辯了。何芷晴第一次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助。
“別緊張,何主任,我們找你來只是想了解一些情況。只要你把你清楚的情況詳詳細細地匯報出來,自然會還你的清白?!绷硗庖粋€人說。
“我真沒有什么說的,整個項目的運作都在這些卷宗里。何況,我只是一個副職,有的項目我也做不了主?!昂诬魄鐭o奈地說。心里想著,方玉麟不知道會急成什么樣了。
可是,自己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是無論如何都打不了電話的,因為在約談的時候,她的手機早就上交了。
“我了解的該說的我都說了。什么時候我可以離開?”何芷晴問。
“沒有得到我們想要的答案,你是不能夠離開的?!耙蝗苏f。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攻心戰(zhàn)。這幫人是很有耐性的。
當(dāng)然,何芷晴也并不怕。只是,苦了方玉麟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負責(zé)的秦主任接了一個電話。
“你可以走了。多有得罪,何主任。還是傍著個大樹好?。 鼻刂魅胃袊@了一句。意味深長地看了何芷晴一眼。
這眼光,看得何芷晴心里發(fā)毛。
“這話什么意思?誰傍大樹啦?“何芷晴問。
秦主任輕輕“哼”了一聲,揶揄道:”你就別裝糊涂了。走吧。這尊大神我可得罪不起?!?br/>
何芷晴還想問什么,秦主任對她揮揮手,示意她趕快離開。
走出門,何芷晴仍然感覺納悶。很明顯,有人在干預(yù)這件案子。這個人還幫了她??墒牵约翰]有違規(guī)違紀(jì)。這人這樣幫自己,自己就更加說不清楚了。這人會是誰呢?誰有這么大的本事?
看看時間,都快十點半了。今天的事情真多。顧氏集團即將易主的事已經(jīng)足夠讓她煩心了,偏偏自己又遇到這檔子麻煩事。掏出手機,正準(zhǔn)備給方玉麟打個電話,電話倒自動響起來了。
“玉麟,我……”何芷晴以為是方玉麟打來的,接起來對方一句渾厚的男中音”是我”何芷晴才知道自己犯了一個錯誤。都怪自己太急迫了,也沒看清楚來電是誰就接起了電話。
打來電話的是華嚴(yán)。
華嚴(yán)叫何芷晴馬上趕到香榭大街的帝都酒店,他在308房間等著她。
“我可以不去嗎?”何芷晴遲疑道,又看了看表。十點四十分。有點晚了。
“你必須來!這件事情再不處理會影響你的前途!你自己衡量吧!”華嚴(yán)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相識這么久,華嚴(yán)從來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對她說過話。
何芷晴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到了這會,她已經(jīng)知道了,剛才給紀(jì)委打電話的應(yīng)該就是華嚴(yán)的秘書。
心底有個聲音告訴她不要去。可是在坐上出租車的時候,她報出的卻是帝都酒店的名字。
以她對華嚴(yán)的了解,華嚴(yán)應(yīng)該不會對她做什么。
敲開308的門,華嚴(yán)客氣地讓她坐下,”喝白開水還是果汁?”見何芷晴很疲倦,華嚴(yán)又遲疑著問了一句“抑或咖啡?”
”來杯白開水吧?!焙诬魄鐡沃约旱念^,被訊問了半天,頭有些沉。
“我知道這么晚用威脅的語氣將你叫來實在是有些冒昧。但請你一定相信我,我沒有其他的心思,我只想幫助你。幫助你也是幫助我自己。因為我們在一條船上。”華嚴(yán)嚴(yán)肅地說。
“什么意思?”何芷晴有些不太明白。
“你看這些照片?!闭f著華嚴(yán)打開ipa,翻出幾張他和何芷晴的照片。其中有一張兩人挨得很近,拍攝的角度很取巧,看起來倒像是兩人在接吻一般。還有一張是兩人在舞池跳舞時候被別人拍下的。華嚴(yán)只是一個背影。就是沈慧珠在論壇看見的那張。
何芷晴皺了皺眉:”這不是在大白山風(fēng)景區(qū)梅園嗎?我們哪有這樣??這就是站的角度的問題啊!你明明知道,那不是事實!我們之間沒有曖昧,我是清白的。是誰想要陷害我?”
“這個曝光出來,我們兩人的前途都完了!所以我絕對不會讓他曝光的。我會很快查出來是誰在暗中設(shè)計我。”華嚴(yán)氣狠狠地說。
“你有什么關(guān)系,這兩張看起來曖昧的照片你就只有一個背影或是半個頭,臉都沒有露出來。倒是我,不知道會被人誤會成什么樣?!毕胂朕k公室以及坊間的那些流言蜚語,何芷晴就頭疼。
不知道方玉麟看到這個照片會不會誤會她呢。
可是,那根本不是事實??!他媽的,何芷晴想罵人了。
“你再看看這個?!比A嚴(yán)又點開一張網(wǎng)頁,是沈慧珠在網(wǎng)上看到的那個。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頂成熱帖了。
“你真是……?”華嚴(yán)有些不太確定,看網(wǎng)頁中擁吻的兩個女人,明眸皓齒,麗質(zhì)天然,女人味十足,怎么會是同性戀呢。
“你對同性戀有偏見?”
“不,不不不!只是我沒有想到原來你心中的那個人會是個女人。這么多優(yōu)秀的男人也不能夠入你的眼?”華嚴(yán)沒有想到何芷晴見了那網(wǎng)頁竟然一點都沒有感到詫異。
“我只是碰巧喜歡了一個女人而已。我知道是誰在陷害我了?!焙诬魄绲卣f??嗫嚯[瞞,沒想到卻以這樣一種方式被別人知曉。不知道方玉麟是否也看到了這則消息?
炒得那么熱,想必是看見了。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你還約了人?”何芷晴問華嚴(yán)。
“沒有。”華嚴(yán)矢口否認。心里掠過一絲不詳?shù)念A(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