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羅生還在出神的時候,那原本纏繞著的兩根紅線猛然間在半空中分開了,兩根線向著一南一北兩個方向飛去,可是羅生并沒有急著去追趕,想要抓住倆人隨時都能抓住,想要處理掉那就更簡單了,而羅生好奇的是出大價錢來買自己的命的人到底是誰。
直到天上的兩根線已經(jīng)延伸到視線之外的遠方之后,突然間那一根向北的紅線突然從西邊又繞了回來,見到這樣的情形,羅生終于露出了笑容。
“果然沒錯,之前在飯店里就感覺到其中一個人似乎有點不對,果然沒錯,這兩個人似乎也是臨時組隊的吧?!?br/>
羅生從依靠著的欄桿上站直了身子,對著身邊百無聊賴的司馬郎說道:“正主已經(jīng)到場了,該我們行動了?!?br/>
羅生和司馬郎重新回到了和平飯店,重新見到兩人的大堂經(jīng)理明顯的恭順了許多,不過羅生并沒有為難他,只是和司馬郎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盯著飯店的大門,果然,過了一小會就進來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一臉的絡(luò)腮胡子,就在他邁步進入大廳的時候,突然間發(fā)現(xiàn)了坐在大廳里滿臉玩味的看著他的羅生。
這名中年人很優(yōu)雅的對著羅生微微的躬了躬身,就像繼續(xù)往里走的時候,羅生突然說道:“如果我是你,就一定不會去見那個人,畢竟對于任務(wù)失敗的人來說,唯一的用處就是做個替罪羊吧?!?br/>
大胡子的中年人的腳步很不明顯的頓了一下,可是就像什么都沒聽到一樣依然繼續(xù)向著電梯走了過去。
看著他進入了電梯之后,羅生對司馬郎說道:“你去開一個房間吧,要大一點的,隔音效果比較好的?!?br/>
司馬郎就像看色狼一樣死死地盯著羅生,身體也向著沙發(fā)的另一端挪了挪,看到明顯想歪了的司馬郎,羅生只好繼續(xù)解釋道:“我們沒法把人帶走的,如果想要審問,必須需要一個安靜不被打擾的環(huán)境?!?br/>
臉上有了微紅的司馬郎迅速的來到了前臺,很快就拿著一張房卡來到了羅生的身邊。
“頂樓的豪華套房,目前一層里只有我們這一間入住,樓下也被我訂了下來,一直到明天中午,都不會有人打擾我們的?!?br/>
這時從羅生身邊正好走過一家三口,聽到司馬朗的話之后,母親把孩子的耳朵不著痕跡的捂住了,夫妻兩個人看著羅生他們兩個露出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已經(jīng)沒有時間去解釋誤會了,羅生和司馬郎在大堂經(jīng)理的和那一家三口的注視中進入了電梯,羅生每一層都按了一下,在到達2樓的時候羅生探出身子看了一眼,然后又回到了電梯,而在電梯來到3樓的時候,羅生帶著司馬郎離開了電梯。
羅生帶著司馬郎來到了位于走廊盡頭的一間房門的前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飯店比較高檔,連一個門縫都沒有,原本羅生想使用的17種迷煙都派不上用場了,不過還好羅生準備充分。
羅生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個小水晶瓶,里面裝滿了一種小冰塊一樣的透明的結(jié)晶體,羅生小心的拿著瓶子,一根極細的金屬絲從袖口中探了出來,小心的把水晶瓶的蓋子扭了起來,然后數(shù)百根金屬絲從袖口中伸了出來在半空中擰成了一個小巧的夾子,小心的從瓶子里夾出了一小片冰晶一樣的東西。
夾子迅速變成了一個細密的網(wǎng)籠把冰片徹底的包裹了起來并且在尖端形成了一個尖銳的彈頭的形狀。
羅生把手對準了大門,就在司馬朗的注視中,一直懸浮在羅生手中的“子彈”猛然間射了出去,“噗”的一聲輕響,直接從門上貓眼的位置鉆了進去,很快,大門就被羅生用金屬絲從里面打開了。
門一打開,羅生先是遞給司馬郎兩個“小巧”的鼻塞,塞上鼻塞的司馬郎用余光看著張嘴就會舔到的鼻塞也是非常的無語。
“必須要帶這個嗎?我覺得呼吸有點困難?!?br/>
“你也可以不帶,但是在你昏迷的兩個小時中你就不擔心我做些什么嗎?”
倆人戴上了手套進入了房間之中,發(fā)現(xiàn)這也是一間豪華套房,在會客室的沙發(fā)上昏迷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就是在大廳里見過的那個滿臉胡子的中年大叔,沙發(fā)后面還有兩個大漢也趴在地毯上呼呼大睡,桌子上一瓶紅酒正倒在桌子上,紅酒灑的滿桌子都是,司馬郎看著這樣的情景,先是迅速的回頭關(guān)上了門,這才看著羅生準備接受接下來的指示。
羅生的耳朵動了動然后對司馬郎說道:“你的身手怎么樣?”
司馬郎小聲的說道“我在以色列特種訓練營訓練過4個月?!?br/>
“那好,浴室里的那個人就交給你了,只要別讓她發(fā)出聲音,怎么做隨你?!?br/>
司馬郎直接走向了浴室,浴室并沒有門,只是被一個精致的屏風阻隔了視線,司馬郎進去之后,很快羅生就清晰的聽到了一聲頸骨骨折的聲音。
很快司馬郎就重新回到了羅生的身邊說道:“浴室里的女人有槍?!?br/>
羅生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好了,現(xiàn)在你來搭把手,我們需要這些人在醒來的第一時間就知道自己的處境?!?br/>
羅生和司馬郎走到暈倒在沙發(fā)上的倆人身邊,羅生一把就把那個滿臉胡子的中年大叔單手拎了起來,可是就在這時,羅生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
羅生把這個人拎到了面前,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雙眼中正有血液殷殷的流了下來,而人也是死的不能再死了,羅生趕忙看向另一個人,這個人穿著一身浴衣,頭發(fā)還是濕的,不過他也開始失去了體溫。
這個人看起來有50歲左右,大腹便便的,頭發(fā)有點稀少,不過死的似乎非常痛苦,滿臉都扭曲的不成樣子,而且一只手伸向了沙發(fā)的縫隙,似乎在摸索著什么,不過很明顯并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