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兩眼盯著他。看我搖頭不同意之后,他也是皺了皺眉,隨后大手一揮,招呼著人就朝我沖了過來。我頓時感覺這家伙很不上道,隨即放開手腳地用拳腳招呼著他們。
一旁的毛杰也是跟著上手,雖然他知道我自己能搞定,但是還是選擇了幫我。不管在任何地方,兄弟的體現(xiàn)都是十分明顯的。就好比,明知不敵的情況下,你的兄弟也不會選擇逃跑,而是跟你一起挨揍。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還沒到二十四小時。
同樣的事情,在同一時間發(fā)生在幾個不同的籠子里面。我相信其他人比我下手要黑的多,畢竟他們可沒有我這樣的顧慮,我只是放開手腳尋求最快速度解決戰(zhàn)斗,但是沒有造成過多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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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沖著坐班說到:“你干好你的坐班,不招惹我們倆就行了?!闭f完之后直接找了兩個相對比較干凈一些的床躺了下去,想著這件事該怎么解決。當(dāng)我看向毛杰的時候,他卻是一臉的無奈,因為手機都被收了上去。
不過我相信還是有辦法的,因為呂方也在其中,雖然不如孫祥的關(guān)系硬,但是打幾個電話還是比較容易的事吧。
一晚上就這樣倒霉地過去了,第二天,管教突然把毛杰叫了出去,看來他的人到了。不出意外,今天上午我們應(yīng)該就能出去了??墒瞧桶l(fā)生了意外,不過也讓金剛的隊伍進軍市區(qū)的節(jié)奏加快了步伐。
時間不久,毛杰罵罵咧咧地就走了回來,我詢問他怎么事,毛杰給我解釋著。
據(jù)說是關(guān)系上來了,但是只能保他自己出去,說什么不會因為這些不相干的人為自己家增添一些政治對手,因為不值。我突然感覺這好像是個契機,是讓我爸方天回來的一個契機,價值么,當(dāng)然有。
緬甸的產(chǎn)業(yè),還有國內(nèi)外的隊伍,都值得一個政治家去考慮的,不管任何時候,一方領(lǐng)導(dǎo)人都不會希望自己的管轄內(nèi)特別混亂,所以都會有一個統(tǒng)一管理的黑道之王。我感覺方天肯定可以的,所以就把這個事跟毛杰說了一下,聽我說完之后,毛杰頓時眼前一亮,就找管教要了個電話。
毛杰到廁所去打電話,我就守在外面,不讓人進去。在外面不時就能聽到毛杰興奮的吼叫聲,看來這個事情還是有眉目的。過了幾分鐘,毛杰一臉的笑容走了出來,看得出,事情基本上沒什么問題了。
毛杰沖我點了點頭,我倆人直接走了回去。毛杰把事情對我說了下,還有上面人的那些要求。
意思就是說,如果真像我說的這樣,可以給我和我身后的人提供一些方便。但是,如果不是那么回事,他會把方天的隊伍直接打垮在T市。這些我能理解,畢竟一個領(lǐng)導(dǎo)人,如果是在背后操縱一些東西的時候,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如果被人明面捅出去之后,那影響就大了。
我聽了之后感覺沒什么,我相信方天做到這些還是比較輕松的。不過事實證明,不是那么輕松,因為不只是這一方需要這樣的一支隊伍。
當(dāng)天中午,我和毛杰就被放了出去,不過我發(fā)現(xiàn)金剛等人卻是還在里面。毛杰沒等我問,直接拿出電話打了過去。不過得知的消息就是,官方不會有人干擾,憑自己的能耐把人領(lǐng)走,如果連這點事都解決不了的話,怎么體現(xiàn)出你們的實力。
我點了點頭,表示應(yīng)該的,然后用毛杰的電話打到了世紀黃昏,找到了戴方,把事情跟他說了一下,本以為戴方會感覺挺麻煩的。不過卻聽到他興奮的聲音,而且還告訴我,千萬要讓金剛在里面多呆些日子。如果不是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我都會認為戴方會用這次的事情來奪權(quán)呢。
我面前了金剛,把事情跟他說了一下,金剛驚訝地看了我一眼“這些都是你想的嘛?”我很平淡地點了點頭,你真以為我這《三國演義》是白看的呢?隨后金剛說道:“告訴方子,老子在里面呆一輩子都無所謂,只是讓他加快點腳步?!闭f完之后臉上也是那么興奮,然后又對我說著:“對了,讓獅子聯(lián)系天哥,告訴他這邊的情況,讓他抓緊準備一下,不知道方子這邊能頂多久?!蔽摇岸鳌绷艘宦?,隨后不再管他,直接跟毛杰倆人離開了。
我首先跑回了南大,拿回了我的電話,本以為能看到翁老,不過可惜的是卻沒能發(fā)現(xiàn)他的蹤影,帶著一臉的遺憾,離開了南大。不過就在我離開校門的時候,圖書館的某個窗口前,翁老竟然露出了慈祥老人般的笑容,沖著我的背影點了點頭。
我聯(lián)系了一下獅子,讓他把這邊的情況跟方天說一下,結(jié)果獅子竟然和金剛還有戴方一樣那么激動,那么興奮。因為我并不知道,返回T市,對他們來講意味著什么。
緬甸,方天接到獅子的電話之后,激動地竟然把手機給摔了,然后招呼著老鬼,讓他安排著回國的事宜。隨后一個人站在山寨的大廳內(nèi),自言自語道:“好小子,不愧是我的崽兒,等著老子回去?!比缓髲囊荒樀呐d奮,突然轉(zhuǎn)變成一臉的兇狠模樣。
“老家伙們,沒想到我方天還有回來的這一天吧,等著承受我的怒火吧,哈哈哈哈?!钡阶詈?,方天竟然瘋狂地大笑了起來,也許只有他自己能夠體會到那種不一樣的感覺吧。
這件事情當(dāng)中,我只是充當(dāng)一個傳話筒的角色,并沒有,也不打算涉及到其中,我還是想著兩個月之后的校園生活。
電話都打完了,我也不知道該干什么去了,不過毛杰卻是拉著我去了距離市一中旁邊的一個小區(qū)。沒想到他在這里竟然還有房子,不過他告訴我“這是兩年前我爸給我準備的,那個時候我就是要在這里讀一年級的,不過我不喜歡,只是掛了名,就當(dāng)兵去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心里的想法,隨后倆人就在這里住了下來,我也就沒有再回去J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