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有多少事件生于偶然。
也或許是這偶然就是必然。
如果不是因為資源短缺,如果不是因為戰(zhàn)爭,如果不是因為記憶存儲和移植技術(shù)的發(fā)明而引發(fā)需要大量的礦物資源,如果不是因為一個細心的工人,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細節(jié)的工人遇到了一個同樣細心的分析員。
那也許就不會有新物質(zhì)的發(fā)現(xiàn),也許就不會有后來的故事發(fā)生了。
那名工人拿著兩塊礦石往回走,一邊走還在一邊研究著這兩塊礦石。
那塊比較輕的礦石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就拿在他的左手里。
這時,他遇到了一個人,這人恰巧是礦石分析員,也是原始的進化人,他們倆人并沒有什么深交情,只是同事而已。
“研究什么呢?”分析員問。
“噢?!睂P难芯康V石的工人竟被驚了一下?!皟蓧K石頭?!?br/>
“不就是那堆破礦石嗎?有什么好看的?”
“這一塊有點不同?!惫と伺e起了左手。
也許是這名分析員也很好奇,也許是這名分析員很無聊,也許是這名分析員想結(jié)交這名工人,不管怎么,這名分析員決定那名工人一起去分析室研究一下這塊礦石。
這時倆人都恰好沒什么要緊的工作去做,就一起去了分析室。
通過排水實驗證明,兩塊礦石體積基本相同。
稱重后證明,兩塊礦石質(zhì)量明顯不同。
密度分析證明,兩塊礦石密度基本相同。
專用檢測設(shè)備上分析,兩塊礦石的礦物質(zhì)成分基本相同。
“問題出在哪了?”
于是倆人又把整個過程重新做了一遍。
“質(zhì)量明顯不同,其它都基本相同,不可能??!”
“問題就應(yīng)該出在‘基本相同’上,能不能再做個實驗,得出的結(jié)論不要‘基本’兩個字?!?br/>
“假設(shè)一下,將這兩塊礦石里所有已知成分分開,然后再將兩種質(zhì)量相差最大的物質(zhì)分成大相等的兩份,這時它們的質(zhì)量差也不會有這么大?!?br/>
“可事實存在啊?!?br/>
“好吧,現(xiàn)在我們只有將這兩塊礦石分別粉碎了再分析吧?!?br/>
倆人將兩塊礦石分別放進封閉的粉碎機里進行粉碎。
幾分鐘后,倆人再將已被破碎成粉末和顆粒的兩堆礦石倒進容器里再做比較。
體積一樣。
質(zhì)量一樣。
密度一樣。
成分一樣。
存在的誤差在可以理解的范圍。
“怎么會都一樣了?”
倆人甚至有些驚恐。
倆人又檢查了粉碎機,確定里面沒有礦石或是礦石粉。
“原來你左手里的這塊礦石現(xiàn)在變重了!”
“對,是變重了,另一塊沒變?!?br/>
“這怎么理解?”
“左手這塊礦石里面含有比空氣還輕的什么?粉碎后它飛走了?”
“不可能,就算含有某種這樣的氣體,相差也不會這樣大???”
倆人一邊著一邊不約而同地望著分析室不算很高的天花板,好像那里能看到什么氣體似的。
“除非你左手里那塊較輕的礦石體積更大密度更,再就算有什么氣體,那氣體也有質(zhì)量啊,考慮到空氣浮力的話……”分析員好像在自語。
“你看天花板上有一片黑色的東西,是蒼蠅的糞便嗎?”
“哪有什么黑色的東西,幾年沒粉刷了,是灰?!?br/>
“會不會是礦石里的什么飛到了天花板上?!?br/>
“怎么可能?!就算是有什么飛到了天花板上,因為另一塊礦石什么都沒變,那就一定是你左手礦石里的物質(zhì),那這塊礦石應(yīng)該更輕才對,因為它丟失了物質(zhì)?!?br/>
“可是這些物質(zhì)會飛,是它們讓礦石變輕了呢?!?br/>
“哈哈,怎么可能,太不可思議了吧,我還沒學(xué)到這個世界上有這樣會飛的物質(zhì)?!?br/>
雖然這樣,倆人還是在把桌子搬過來,又在桌子上擺上椅子。
好在現(xiàn)在分析室里沒有第三個人,如果有其他人的話,倆人一定不會這做的,因為可能會被人看成腦子有毛病。
“憑我的視力很容易就能看得出來,那不是灰,而是一些顆粒,像蒼蠅屎一樣的顆粒?!惫と诉呁雷由吓肋?。
“這個房間里不可能有蒼蠅的,如果是一些蟲的卵倒是有可能。”分析員扶著桌椅。
“蜘蛛蛋是什么樣的?”
“其實這個房間理論上粉塵都不應(yīng)該有的,蟲蠅的也不應(yīng)該有?!?br/>
這時那名工人已經(jīng)爬上去了,手剛好能觸到天花板。
那是種表面很光滑潔凈的白色天花板,也正是因為天花板很白很滑很潔凈,所以他們剛才在下面能很容易就看到了上面的黑點。
那名工人站在椅子上用兩根手指捏起一個黑點拿到眼前,然后用兩根手指肚捻了一下,很堅硬,當一根手指捻過那個黑點時,黑點便露了出來,緊接著黑點物質(zhì)就不見了。
那名工人的眼睛能感覺到黑點“嗖”地又串上了天花板,他忙又抬起頭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又伸手去捏起一個顆粒狀的黑點。
這時他的眼睛緊盯著,然后慢慢地心捻開手指,能看到那個顆料狀黑色物質(zhì)被夾在自己的手指間,但是他能感覺到這個黑色顆粒狀物質(zhì)在試圖掙脫自己的手指。
他不知道這是什么物質(zhì),但能肯定,這絕不是什么生物。
這時,那個黑色顆粒忽然又掙脫了工人的手指飛上了天花板。
這一次,那名工人不但清楚地看清了黑色顆粒飛上了天花板,他的手指也能感覺到這個黑色顆粒是從自己的手指間飛出去的。
那名工人向分析員要了一個玻璃瓶,然后又捏起一個黑色顆粒,然后將玻璃瓶向下倒過來,再將手指放到瓶處張開,那個黑色顆粒物質(zhì)便飛進了瓶子里,緊貼在倒過來的瓶底。
工人將天花板上所有的黑色顆粒狀物質(zhì)都放進了倒過來的玻璃里,這時,工人感覺這個玻璃瓶竟然沒有了重量,他將手慢慢地松開,玻璃瓶竟然飄浮在了空中。
“我們也許發(fā)現(xiàn)了一種新的物質(zhì)!”工人下來后,分析員拿著玻璃瓶興奮地?!笆悄惆l(fā)現(xiàn)的,你給這物質(zhì)起個名吧?!?br/>
“其實是我們兩個人發(fā)現(xiàn)的?!?br/>
“不,是你發(fā)現(xiàn)的,不如就用你的名字來命名這物質(zhì)吧?!?br/>
“如果是我發(fā)現(xiàn)的,不如是我的左手發(fā)現(xiàn)的,因為是我的左手在不知不覺中拿起了那塊礦石,就叫它‘左手石’吧?!?br/>
“左手石!好,多有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