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李長風(fēng)越想越心慌,現(xiàn)在竹院里只有他和大黃狗,要是真打起來,可怎么辦?
對方足足有三個人啊!而且還都是正式弟子。
據(jù)說只有達(dá)到練氣三層才能晉升為正式弟子!
“這個韓擒虎跑哪去了?關(guān)鍵時刻盡掉鏈子,有他在,至少人頭上不比對方少,就真不大過,也能多一個抗揍不是?”
李長風(fēng)越想越郁悶,果真做人只能靠自己,其他啥也不是!
“咚咚咚……”
輕輕地敲門聲,看起來很溫柔的樣子,并沒有那種粗暴,想強行闖入的意思。
但是,李長風(fēng)的小心肝還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怯怯地問道:
“幾位,什么事?”
“前輩,還請開門一敘。”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應(yīng)該是萬師兄。
“前輩?”
李長風(fēng)愣了下,感覺畫風(fēng)有些不太對勁,這萬師兄怎么稱自己為前輩?
難道自己的金手指發(fā)揮作用了?
“咚咚咚……前輩,還請開門一敘?!蓖饷嬖俣葌鱽砬瞄T聲和萬師兄的聲音。
李長風(fēng)壯了壯膽子,反正要是自己不開門,以他們的實力也完全可以闖進(jìn)來,不如變被動為主動,看看他們幾個究竟怎么回事。
當(dāng)即,李長風(fēng)打開院。
只見萬師兄幾人突然齊刷刷的跪下。
李長風(fēng)訝了一驚,這是做什么?你們修仙者都是這樣行禮的嗎?二話不說,跪了再說?
“你們這是?”李長風(fēng)遲疑問道。
‘前輩饒命,晚輩三人眼瞎,竟然不識前輩金遵,還敢大言不慚的嘲笑前輩,簡直罪該萬死,死有余辜,死不足惜?!比f師兄告罪道。
“哦?”李長風(fēng)微訝,自己的金手指果真起到作用了,不然這個萬師兄怎么可能登門道歉?
只是這破金手指怎么時靈時不靈的?
沒怎么多想,只見李長風(fēng)裝作前輩高人的樣子,仙風(fēng)道骨的說道:
“你們幾個能及時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也算是迷途知返,浪子回頭,本座若是不給你們改過自新的機會,倒也說不過去,就是不知道你們幾個改錯的決心有幾分?還是只是說說而已?”
“前輩明鑒,晚輩三人是真心實意的登門道歉,改過自新,絕對不敢有任何虛假之意。”萬師兄急忙說道。
“哦?你們登門道歉就這樣兩手空空?這誠意未免太讓人懷疑了吧?”李長風(fēng)不緊不慢地說道。
聽到這話,萬師兄幾人頓時恍然大悟,大家都是走江湖的,哪能不明白?
要是真不明白,干脆回家種田了,還修個毛仙?
當(dāng)即,便見萬師兄帶頭拿出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一臉恭維的說道:
“前輩,還請笑納,這是晚輩改過自新的誠意,您看還成嗎?”
“倒還真有幾分誠意,那這次本座就姑且原諒你?!?br/>
李長風(fēng)說道,然后不留痕跡的收下這些好東西,有靈劍、有靈符、還有幾顆金燦燦的珠子,看起來很值錢的樣子。
其他兩人見狀,也紛紛效仿,拿出身上所有的好東西。
李長風(fēng)來者不拒,統(tǒng)統(tǒng)收下,然后說道:“好了,你們走吧,之前的事本座就原諒你們了?!?br/>
“多謝前輩法外開恩,我等一定改過自新,重新做人?!比f師兄帶頭說道,其他兩位師弟緊跟著附和。
李長風(fēng)一陣滿意,然后擺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萬師兄幾人連忙帶爬的溜出了這片樹林。
出了樹林,只聞其中一位師弟遲疑說道:“萬師兄,這個李長風(fēng)真是前輩高人嗎?我怎么感覺他在忽悠我們?”
“你傻啊,看不出他只是一個剛剛引氣入體的弱雞嗎?”
“真不知道那家伙用了什么鬼把戲,竟然讓靈月仙子誤以為他是前輩高人,害的我們還要登門道歉?!?br/>
“還有那個叫韓擒虎的家伙,都是他找事,要不是他上門鬧事,靈月仙子也不會知道這事?!比f師兄氣惱惱地說道。
原來昨天韓擒虎偷偷離開竹院之后,是去找萬師兄他們?nèi)死碚撊チ?,最后還打了起來。
韓擒虎當(dāng)然不可能是萬師兄他們的對手,要不是一身皮糙肉厚,怕是要被萬師兄他們活活打死。
而這時,剛巧靈月仙子路過。
問清楚原委之后,靈月仙子頓時大怒,這幾個家伙竟然敢嘲笑前輩?而且還把前輩的仆人給打了,當(dāng)即便責(zé)令他們登門道歉。
別看靈月仙子實力不強,只是練氣一層,但她的身份可不一般,乃是掌教代傳弟子,就連少掌教都不敢惹她不開心,更別說他們幾個了。
所以,萬師兄幾人只能乖乖從命,這才有了剛才這一幕!
“萬師兄,難道這事就這樣算了?我楊一群可從來沒吃過這樣的虧?而且要是讓其他弟子知道我們竟然給一個記名弟子下跪認(rèn)錯,那以后還怎么見人?”
其中一位自稱楊一群的弟子不服氣地說道。
“是啊,還有那一身的好東西,想想都肉疼?!绷硪晃坏茏诱f道。
“哼!”
萬師兄哼了一聲,然后說道:“這事當(dāng)然不可能就這樣算了,敢欺負(fù)我們,真當(dāng)我們執(zhí)法殿的弟子好欺負(fù)嗎?”
原來這幾人是執(zhí)法殿弟子。
聽到這話,楊一群他們頓時來精神,急忙問道:“萬師兄,你有什么妙計?”
“現(xiàn)在還不能報復(fù),靈月仙子肯定還盯著這事,必須等幾天,等靈月仙子忘的差不多,咱們再慢慢報復(fù),我們執(zhí)法殿什么都不多,就是犯錯前來受罰的弟子比較多,到時候隨便派兩個不要命的弟子……”
萬師兄笑吟吟地說道。
楊一群二人眼前頓時一亮,拍手叫好道:“好主意,就這樣辦!”
……
山路狹長。
一人昏睡在山路上,久久之后才慢慢醒來。
“咦,我怎么在這?”
“對了,想起來了,昨天跟姓萬的那幾個理論結(jié)束,后來回竹院的時候好像被什么東西砸到了,之后就昏迷了?!?br/>
“他娘的,誰他媽偷襲我?”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韓擒虎。
只見韓擒虎摸了摸腫起的腦門,然后四處看了看,只見不遠(yuǎn)處的草叢里躺著一只半死不活的大鳥。
“該不會是這大鳥偷襲的吧?”韓擒虎自言自語道,
“不管了,先帶回去再說,看這大鳥一身青色的羽毛如此光鮮亮麗,應(yīng)該不是凡鳥,回去燉了給前輩補補!”
說完,韓擒虎扛起半死不活的青色大鳥就朝竹院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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