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你又能怎樣?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林小姐,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但是一切要講證據(jù),沒有證據(jù),我們是不能隨便抓人的?!?br/>
秦東的話語剛落,這頭,江祁璟的嘲笑聲就響起,很突出的兩聲,讓秦東的臉色僵住了。
只聽他說:“好一個要講證據(jù),沒有證據(jù),我們是不能隨便抓人的,那當初你抓我是什么意思?報復(fù)我讓你停職了?”
秦東的臉色徹底成了豬肝色。
說實話,還真有那么一點心思。
但是被對方看出來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沒有?!边@句話說的有點底氣不足。
江祁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也不想跟你墨跡什么,這個女人,還有這個男人,就是你一直想要找到的爆炸事件的真相?!?br/>
秦東怔了一下,好半天才說:“我要怎么相信你們?”
“很簡單。”林榕溪扔掉手中的臉皮。
那臉皮滾動一圈,落在了秦東他們的腳邊,嚇得他們無意識的都往后退了一步,林榕溪好奇看一眼。
秦東臉上出現(xiàn)尷尬,假意咳嗽兩聲,槍也慢慢放下。
林榕溪走到盧少面前,知道他一直都在聽著,只是受限于他們,所以一直沒辦法開口說話:“我知道,你一直喜歡她,但是你看看,她對你真的沒有一點憐惜,把你只是當做一條狗,這樣你也甘心?”
盧少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特瑞莎,她的雙腿,被江祁璟的銀槍打穿,是從來沒有在他面前顯現(xiàn)出的落魄,他的聲音響起:“我愿意,關(guān)你屁事?!?br/>
特瑞莎的身體微乎其微的動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盧少的這句話。
江祁璟一腳又重重踩上他的后背,鞋跟還故意在那顆種子上碾磨:“我看你是活著不耐煩了?!?br/>
銀槍抵上他的額頭,手早已放在上面,只要扣下去,這一槍,就能打爆他的頭。
林榕溪拉住江祁璟的手腕,對他搖頭:“還不是時候?!?br/>
她要讓這群警察看一場永生難忘的好戲。
江祁璟冷哼一聲,暫時把槍移開,只是腳下的力道加重很多,他喜歡慢慢折磨對方。
惡意的在脊椎骨的位置,折磨,很滿意聽到盧少的慘叫聲。
惹來盧少的大叫,那是他的死穴位置,全身都沒有痛感的時候,只有那里,是最真實的。
作為一個人的真實感。
自己被特瑞莎研究后,就一直沒有這種真實感了。
林榕溪瞄向特瑞莎,發(fā)現(xiàn)她在偷看,自己的視線一過去,又轉(zhuǎn)頭。
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看來她也不是完全不在乎這個研究品嘛。
秦東看到這樣的情節(jié),又把槍舉起,對著江祁璟:“江祁璟,放開他,你這是在濫用私刑!”
“我就算在這里殺了他,你又能拿我怎么樣?”江祁璟的耐心早已沒有,他挑釁著。
砰的一聲,秦東開了一槍,擦過江祁璟的耳朵,打進了他身后的墻壁中,出現(xiàn)一個冒著煙的洞。
他神情嚴肅,握著槍的手在發(fā)抖:“我會就地槍決你?!?br/>
江祁璟凝視他,大概沒想到秦東真有勇氣開槍,子彈頭擦過臉頰邊,帶起的風(fēng),讓他的鬢角流出一滴血,慢慢凝聚成一條血線,順著他的臉頰流到下巴處。
他嘴角掛著嗜血的笑意,全然不在乎這點傷,腳松開,往后退兩步。
秦東以為他妥協(xié)了。
砰,砰砰砰——
結(jié)果,江祁璟用那把槍,對著腳下的男子,連開數(shù)槍,皆避開了要害。
“你……!”秦東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江祁璟啐一口,勾唇:“我?”
態(tài)度囂張跋扈,當真有混世魔王的稱號。
一群警察,被江祁璟的態(tài)度弄得不知所措,這里面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江祁璟跟他們的上司有著不一般的關(guān)系,上次秦東得罪了江祁璟,就被對方告了,結(jié)果停職調(diào)查了,所以誰也不想得罪這位江大少爺,只想著,把人帶回去,走個流程就行。
可秦東不這么想,他對江祁璟早已積怨已久,再加上,他一直懷疑至本集團在做什么非法的實驗,這其中一定跟江祁璟有關(guān),這次有這么好的機會,他怎么會放過?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江祁璟根本就不是那種輕易受到威脅就妥協(xié)的人。
要是比橫,他比你更橫。
比狠,那沒人是他的對手。
秦東想,自己要是再多說一句,那男子是不是要被他打死?
而江祁璟會不會反過來咬他一口,說是他唆使的?
這真是讓人頭疼不已。
秦東第一次覺得,他不是碰上了有權(quán)有勢的人,是碰上了不怕死的惡魔。
他深呼吸一口,把槍慢慢放下,做了一個妥協(xié)的手勢:“江總裁,我們心平氣和談?wù)勗趺礃???br/>
江祁璟搖頭:“我拒絕,跟你沒什么好談的?!?br/>
秦東氣的手發(fā)抖,他真的很想把這個人踹進大牢里,關(guān)到死,可是苦無手上無證據(jù),再加上有個被錢蒙了心的上司,江祁璟早就打發(fā)好一切了。
見兩人僵持不下,林榕溪站出來說話了,她踢了一腳盧少,對秦東說:“那個女人的真實面目,我讓你看過了,現(xiàn)在,我讓你看看這個男人的真實,只是,我先提個醒,這人是怪物,我怕你的人應(yīng)付不來,到時候,你千萬記得,別眨眼?!?br/>
秦東無語,他覺得這林小姐跟江祁璟果然是天生一對,都有著惡趣味,外表看起來純真無害,但是說出來的話,為什么那么讓他毛骨悚然?
他甚至有種錯覺,這位林小姐,對于這個報警電話,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似乎,還很期待他們的到來。
“好,大家警戒。”秦東點頭。
特瑞莎聽到這句,終于轉(zhuǎn)過頭來,林榕溪在她眼里看到了一絲驚悚:“林榕溪,你不要動他?!?br/>
“為什么?他不是你的小白鼠嗎?怎么你還心疼上了?”林榕溪用手指點點自己的嘴角,表示不明白。
特瑞莎知道,她是嘲諷自己,銀槍的子彈,已經(jīng)讓她感覺不到疼痛,四肢慢慢僵化中:“呵,你怕是想多了,我會心疼他?”
還嘴硬呢。
“哦~~”林榕溪揚長聲調(diào)。
不再理會特瑞莎。
然后把手慢慢伸向盧少的鼻尖,她的指尖上泛著冷光,有凝珠在上面,盧少一個呼吸,就把那東西吸了進去。
那是解毒劑。
盧少頓時眼睛瞪大,神色清明,感覺整個身體都充滿了力量,之前的束縛消失不見。
厲色顯現(xiàn)在他眼中,想都沒想,就起身,朝特瑞莎的方向跑去。
后背警覺一陣殺意,砰的一聲,槍響,盧少靈敏的躲過,手臂成粗壯的樹干,跳躍起來,鑲進樓道的兩邊墻中。
秦東等人:“……”
“怪……物……”
“怪物啊!”
“??!啊??!”
驚訝過后,馬上揚起手中的槍,紛紛對著變異的盧少,厲聲:“不要動,再動我們就開槍了。”
秦東帶來的人,被這一幕嚇到,有人禁不住對著盧少開槍,盧少都一一躲過,甚至手化成樹枝,伸向那些開槍的人,把人卷起來,撞上墻,頃刻間,墻面濺起血跡無數(shù)。
還有的,直接樹枝穿透了他的身體,再抽出來的時候,身體墜落,摔在秦東的面前。
林榕溪跟江祁璟含笑的看著這一切,江祁璟手中的槍還在冒煙。
他知道,一旦,給盧少解毒后,這個男人一定不會是想著先攻擊他跟林榕溪,而是先救特瑞莎那個女人。
于是,他就開了一槍,火上澆油,讓盧少察覺到危險,自然而然就把身份暴露了出來。
特瑞莎恨鐵不成鋼的吼著盧少:“你這個蠢貨,她幫你解毒,就是想你露出真實身份,你倒好,一腳就踏進他們的陷阱,果然,試驗品就是試驗品。”
盧少是背對著她的,所以她看不到他眼中的緊張,只聽到他說:“我只想把你救出去?!?br/>
別的沒有多想。
特瑞莎神色復(fù)雜,她咬著唇,沒有再在乎自己如今的真實面目,心中產(chǎn)生一陣漣漪。
為剛剛盧少說的話。
有些發(fā)神。
江祁璟摟住林榕溪,在她臉頰親吻一口:“寶貝,你真棒?!?br/>
發(fā)出由衷的夸獎。
林榕溪對如臨大敵的秦東說:“秦警官,這個女人,你要是去國際通緝令上面查一下就知道,她是新西蘭警方通緝的人,只是偽裝了起來,又利用新身份靠近了江家,再利用江伯伯的好心,成功潛入,然后至本集團的爆炸事件也是她做的,為了試驗,相信你的眼睛,也看到了真實,該怎么做,不需要我們教你吧?!?br/>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秦東瞬間就明白了,他那股奇怪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原來,今天的剪彩儀式是一個陷阱,那個報警電話,也許是無意,偏偏中了林榕溪他們的下懷,然后他們也應(yīng)該能想到,自己會主動帶人來,主要是江祁璟在這里。
利用了秦東對江祁璟的誤解跟偏見。
秦東嗯一聲,然后看一眼江祁璟:“我知道了。江少爺,這件事過后,希望你到警察局錄口供,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