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博冷視著守衛(wèi)隊長半響,隱隱約約有些寒光彌漫出來,冷哼一聲:“皇宮之中有幾人能騎馬通行?我看你這個守衛(wèi)隊長該換了?!?br/>
守衛(wèi)隊長愣了愣神,能在皇宮之中騎馬者,屈指可數,那一個都是為大云立下汗馬功勞,赫赫有名的一尊人物,由此大云皇帝才特許騎馬出入皇宮。
“壞了!這次踢到鐵板了。”
他已經知道騎著黑馬的人是何許人也!這一屆狀元戰(zhàn)榜者,御封的駙馬,大云皇帝親自到達現場,特批騎馬進入皇宮,昨日剛與九公主成親的九駙馬。
“奴才參見九駙馬,千歲千歲千千歲?!?br/>
龍博看到守衛(wèi)隊長口氣的變化,的確屬狗的,仗勢欺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既然知道是本駙馬,還不滾開?”
“是是是。”守衛(wèi)隊長立即后退到一邊,讓出一條路,“放行。”
駕…駕…
龍博騎著照夜獅子奔速起來,化作一道殘影飄去,出了皇宮之后,他回頭望了一眼皇宮,終于出來了。
守衛(wèi)們漸漸看著離開的殘影消失在視線里,靠近守衛(wèi)隊長的守衛(wèi),輕聲道:“隊長,干嘛這么輕意讓他出皇宮?我們受皇命鎮(zhèn)守皇宮,那皇子和公主都要給我們三分面子,何必怕一個駙馬?”
守衛(wèi)隊長冷了一眼守衛(wèi),“豬腦子,他這個駙馬連六皇子都敢廢掉,而且不受任何處罰,甚至六皇子帶領著一批皇親貴族去昭雪宮鬧事,全被他轟了出去,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普天之下,你見過這么囂張的駙馬嗎?”
“尤其是他受于大云皇帝特行令,騎馬出入皇宮,強行攔截,猶如違抗皇令,不攔截嘛,又怕太子怪罪,難哪!
“別說見過,聽都沒聽過,其他的駙馬入宮,那個不是夾著尾巴作人?”守衛(wèi)慎重道:“九駙馬雖然強勢,但始終沒有太子通行令,隊長,我們去通告一下太子,已免太子怪罪下來,我們可擔待不起?!?br/>
“就你腦子機靈?!笔匦l(wèi)隊長拍了一下守衛(wèi)的頭,“還不快去通報。”
守衛(wèi)立即去通報龍博出宮的事情,太子得知之后,臉上沒有絲毫表‘露’,“以后九駙馬出宮不必攔截,但每一次出入皇宮必須通報,何時出宮,何進入宮,必須記錄清楚?!?br/>
“遵令?!?br/>
守衛(wèi)得到命令之后,立即到皇宮正‘門’,將太子命令傳達給守衛(wèi)隊長。
當聽聞這個命令之后,守衛(wèi)隊長臉上呈現焦急神‘色’,忙問:“太子,沒有說其它的話?”
“沒有。就說了那么多,仿佛不在乎九駙馬不經過他允許,‘私’自出皇宮的事情。”守衛(wèi)把太子的動作神情描述一番。
“壞了!”
守衛(wèi)隊長大喝一聲,滿臉的浮現憂愁之‘色’,他記得龍博曾說過,守衛(wèi)隊長可以換了!他非常害怕,怕龍博報復,那可真完了。
“告訴下面的兄弟,以后見到九駙馬要恭敬點,千萬別在惹他不高興,誰敢壞了九駙馬心情,老子饒不了他。”
“頭,有必要這樣嗎?”守衛(wèi)還是認為小題大作了。
守衛(wèi)隊長狠狠拍了守衛(wèi)的后腦勺,“蠢貨,老子在皇宮‘混’了這么多年,什么事情沒見過?太子不追究九駙馬‘私’自出宮,也不追究我等責任,無非在拉攏人心。若我們‘私’下與九駙馬擺架勢,惹怒了九駙馬,破壞太子的大事,豈不找死?”
守子點點頭,想想也是這個理?!邦^,還是你老練,想的周到。”
“臭小子,以后學著點,要懂得揣摩上面人的心理,才能立功,懂嗎?”守衛(wèi)隊長一副得意揚揚的樣子。
國都是大云最繁華的城池,人口量驚人,每天都相當熱鬧,游走在街道上,四處都聽見吆喝聲,龍博逛了好幾圈,煩躁的情緒淡然了許多,心情也舒暢一些,感受到自由的可貴。
“在逛下去也沒意思,還是去云朝武院找凌義他們玩玩。”
龍博在云朝武院可是風云人物,以新入學員的身份拿下狀元戰(zhàn)榜首,昨日剛與大云皇帝最疼愛的‘女’兒九公主成親,身份地位從此一步登天。
來到云朝學院‘門’口,拿出了學員證明,執(zhí)勤老師立即放行,還巴結了他一番。
龍博淡淡而笑,這個世界就這么現實,身份一換,別人看你的目光立即改變,不管你用多么卑劣的手段改變了地位,別人只看結果,不論過程。
“疑!你們快看,那牽著一匹黑馬的人,好像是狀元榜首?!?br/>
照夜獅子過于顯眼,走那里都是匯聚的焦點,云朝武院學員見到這匹黑馬,所有人的目光投‘射’而來,先看變異鐵血的風彩,在瞧瞧那屢創(chuàng)奇跡的人。
“‘奶’‘奶’個熊,變異鐵血果然強壯有力,若隱若現浮出獸息,怪不得能飛渡城池,而且從貴王城趕到國都,只用了半天的時間,這個速度至少比其他鐵血寶馬快十倍,力量與速度的確變態(tài),有人猜測,照夜獅子已經進化成靈獸了?!?br/>
“照夜獅子的確變態(tài),據一些傳聞,此馬養(yǎng)身在夜家馬場很多年,無人馴服,兩年前被龍博馴服,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使照夜獅子再度進化,速度與力量狂飆。變態(tài)哪!我能有這樣一匹寶馬就好了?!?br/>
“別做‘春’秋大夢了!照夜獅子乃變異鐵血,如今整個大云總共只有三匹,一匹在鎮(zhèn)國大帥‘云遮月’手中,另外一匹在號有戰(zhàn)神之稱的‘戰(zhàn)烈’手中,最后一匹在御封九駙馬龍博手中,就是眼前這匹照夜獅子。想打變異鐵血的注意,他們隨便動一根手指頭,都能捏死你?!?br/>
“切…我只是想想而已,不行嗎?”
“照夜獅子已經超越了前兩匹變異鐵血了,大云第一馬非它莫屬。”
在這幾人竊竊‘私’語議論照夜獅子時,其中‘插’口說道:“照夜獅子是變態(tài),但有主人變態(tài)嗎?天哪!今年才十七歲,只出戰(zhàn)一場,直接獲得狀元戰(zhàn)榜首。你們還記得狀元戰(zhàn)那天的場景嗎?龍博橫空飛越了廣場,直接飄飛入狀元戰(zhàn),這是什么手段?”
“十七歲的靈境?”
這些天才紛紛低下了頭,以前自己天賦不差,怎么也算一名天才,但與龍博一比,如同天壤之別,別人在天上,自己在地下。
十七歲的時候,能突破體境已經算天才中的佼佼者,體境與靈境一比,什么天才,什么佼佼者,什么天之驕子,不值一提。
“馬變態(tài),人更變態(tài)呀?!?br/>
這些人若知道龍博現在具備二元境的戰(zhàn)斗力,恐怕在也不敢提天才二字,甚至于將龍博當作偶像來崇拜。
龍博地位的變化,實力的證明,徹底了驗證了一切,不管到那里,用實力說話,宛若換作往常,他牽著照夜獅子入云朝武院,某些人的確會看不慣,過來找茬?;蛟S那些執(zhí)法學員,必拿不遵守校規(guī)的罪名,扣在他頭上,拿他去執(zhí)法堂問罪。
如今這一切都變了!所有人畏懼他,拍他馬屁,拉關系,深怕惹惱他,那怕有些與他過節(jié)的學員,只能退避三舍,竊竊‘私’語在后面議論。
或許很多人畏懼他,但還是有一些人不怕他的,皇族云家戰(zhàn)堂聚集了很多人,紛紛揚揚在議論,如今整龍博。
這群人幾乎全是大鬧昭雪宮的皇親貴族,其中以云中天、云中龍為首,自從他們二人在昭雪宮吃過一次虧后,一直耿耿于懷,想盡一切辦法一雪前恥。由于龍博一直住在昭雪宮,他們無從下手,今日的確是個難得的機會,豈能錯過。
“龍博昨天與九公主成親,屬于真正的皇親國戚,那小子也是眥睚必報之人,惹惱了他,會不會…”
在這些皇親貴族之中,仍然有些畏懼者,他們的家世沒有云中天和云中龍那般強勢,頗為忌憚龍博會報復他們。
云中天立即猜想到這些人的想法,壓著嗓音道:“各位,今日找龍博晦氣,那怕惹出天大的‘亂’子,此事由我與云中龍承當,各位不會害怕?!?br/>
“沒錯,只不過是個駙馬而已,我們這么多人,豈能怕他?”云中龍臉上‘露’出濃厚的恨意,“我已派人去通報六皇子與其他皇子、公主,他們很快也會趕過來。我們這么多人,還壓不住一個駙馬嗎?”
這些人竊竊‘私’語議論了片刻,若有六皇子與其他皇子、公主出面,這事情倒好辦多了,那怕出了大‘亂’子,有皇子、公主,還有云中天、云中龍這二個王子頂著,他們那些顧忌漸漸從心底退去。
“四王子,那你說怎么辦吧?”
云中龍回想起在昭雪宮那一幕,忍不住打了一個寒蟬,龍博的戰(zhàn)斗力超級霸道,云中天乃五年級學員的佼佼者,幾乎能與入靈之境一決高下,但卻被龍博一招擊敗,可見戰(zhàn)斗力何等威猛。
“為了一防萬一,我們去聯(lián)系幾名六年級學員,讓他們出手幫忙,今日必讓龍博顏面掃地,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在云朝武院耍威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