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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管?!弊咳紥觊_聶祈的手,仰頭一飲而盡。他喜歡喝香醇的烈酒,喝酒時眼神會變得迷離起來, 更顯得風流不羈。
聶祈不再阻攔,就坐那兒欣賞卓燃喝酒, 越看越覺得親兒子養(yǎng)眼。
“你看夠了沒有?”卓燃臉上醺著微紅, 說著腦袋一沉就趴下了。
“喂,醒醒!”聶祈推了推卓燃, 這小子明明千杯不醉的,怎么才喝了一壺就趴下了?他把酒壺抓過來一看,才發(fā)現這竟是赤族最烈的御尊酒, 尋常人干一碗就醉三天??!
聶祈只好扶著醉醺醺的卓燃回房,他看卓燃似乎醉得沒意識了, 便幫卓燃脫了外衣扶他上床躺著。誰知就在他給卓燃蓋被子時, 卓燃忽然攬住了他的腰, 一把將他帶入了懷中!
“喂,你小子……給我放手!”聶祈錯愕地推搡了兩下, 可卓燃不但沒有松手,反而一個翻身將他欺在了身下, 任他怎么掙扎都動彈不得。
“……你突然這樣是要干嘛?”聶祈紅著臉瞪著卓燃, 只見卓燃正垂眸凝視著自己, 眼底漾著淺淺的柔情。
卓燃曖昧地勾起唇角, 摩挲著聶祈的側臉頰道:“怎么辦, 明知道你是敵人,可一對上你的眼神,我就挪不開視線了?!?br/>
聶祈受寵若驚,心想這家伙在發(fā)什么騷呢,不會是要酒后亂性了吧?這么一想,那御尊酒好像是有壯陽的功效來著……
“你真好看,我想就這樣一直看著你。”卓燃呢喃著,指腹劃過聶祈的臉頰,落在了那色澤瑩潤的唇瓣上。他漸漸俯下臉來,泛著酒香的氣息撲面而來,聶祈光是這么輕輕一嗅,便有兩分醉意了。
“你清醒點!”聶祈下意識推開卓燃,可那泛著酒香的唇霸道地壓了下來,他驚慌失措的想要呼喊,一個柔軟的東西卻趁機滑入了口中。意識到那是卓燃的舌,聶祈羞憤得胡亂掙扎,可卓燃卻用手扣住了他的后腦勺,吻得更深更熱烈,那唇上的酒香太醇厚,短暫的唇齒糾纏便已叫他迷醉。
意識一點點的沉淪,身體漸漸軟了下去,聶祈放棄了掙扎,開始生澀地回應著卓燃的吻。卓燃的唇瓣有點厚,嘗起來柔軟香醇,他貪婪地吮吸著,索求著……卓燃的手漸漸探進他的衣袍內,溫暖的手掌在他渾身各處游移起來,點燃片片情火。
聶祈難耐地喘息了兩聲,卓燃的身體緊緊貼著他,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卓燃的體溫,那么的炙熱人心,甚至能感受到卓燃身下有什么硬物抵著自己,有意無意的磨蹭著。意亂情迷間,他忽然意識到了什么,掙扎著想要躲開,可卓燃卻把他緊緊鉗制在身下,那只手也越來越肆無忌憚。
“你干什么啊!”聶祈恍若大夢初醒似的,奮力將卓燃推了開去,衣衫不整地跳下床,跌跌撞撞地沖出了房間。
客棧樓下,燈火繁華。聶祈像丟了魂似的走著,凌亂的藍發(fā)散落在肩頭,半邊肩膀還裸在外面。一陣涼爽的夜風拂過,卻吹不散他體內洶涌的火熱。他覺得自己剛才是瘋了,怎么能跟卓燃做那種事啊,難道是被這個漫畫世界的氣氛給感染了嗎?
回想起之前深吻的感覺,他怔怔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心中叫囂道:“媽的活了二十多年,連妹子的手都沒碰過,初吻反倒送給了一個大男人,丟不丟人啊你!”
他認為自己對卓燃的感情,應該是對親人的那種疼愛,絕不是男男之間的那種感情啊!再說了,他明明是喜歡女孩子的,雖然二次元混久了會有那么一點腐,但他還不至于彎??!
聶祈仰望著滿天星辰,心情久久不能平復。雖然這里是漫畫世界,但他對人物設定都很熟悉,所以表現得還比較適應。當初他不爽同人作者胡亂給角色配對,發(fā)誓一定要拆散男主和男配,所以不管發(fā)生什么他都不能退縮。因為,他才是這個世界最初的主宰。
月落日升,晨光熹微。
卓燃疲倦地醒來,腦袋里暈沉沉的。他坐著發(fā)了一會兒呆,依稀記起昨夜之事,臉上便有些微微燒燙。他在心中安慰自己,應該是不小心醉了酒,然后做了一個無恥至極的夢??墒钱斔阶约捍缴霞毤毜膫郏乓庾R到那好像不是做夢……
“不會吧……”卓燃羞愧地捂住了臉頰,他怎么能對自己的死敵做那種下流的事??!
卓燃頭疼地打開房門,見聶祈正倚在欄桿上,慌忙將視線挪向別處,假裝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而聶祈也在心中盼望,卓燃酒醒之后就忘干凈了,千萬不要記得!
兩人一言不發(fā)的收拾好東西,在酒樓柜臺處買了些干糧帶上,便準備繼續(xù)啟程千寒島。
“依我推測,等涼淵查完幾個海港,這幾日就會返回月都。所以我們今日就租船過海,去他的必經之路堵他?!?br/>
聶祈不發(fā)表意見,只是默默跟在卓燃身后。兩人正準備出門,恰逢一隊兵衛(wèi)從酒樓門口經過。卓燃見那群兵衛(wèi)身穿紅色鎧甲,腰佩銀牌,臉色不由得微微一沉。
“跟我來!”卓燃一把拉住聶祈,調頭就往反方向走。
聶祈不悅地掙開了卓燃的手,“你又要干什么?”
“我們得快點離開,那個瘋女人找過來了?!弊咳颊f著又拽住聶祈,匆匆往酒樓后門走去。
“什么女人能把你嚇成這樣?”聶祈抓不著頭腦,這里不是耽美漫畫世界嗎,為什么還會有女人找卓燃麻煩?他已經跟不上同人作者的腦洞了,真后悔當初沒有好好看劇情?。?br/>
“不關你的事別問了?!弊咳继植亮艘话押梗南肽莻€女人真是瘋了,找他都找到這種窮鄉(xiāng)僻壤來了。若是被她逮到,他可真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兩人后腳剛離開酒樓,酒樓就被兵衛(wèi)包圍了。卓燃拉著聶祈往偏僻的巷子里鉆,一路巧妙地避開了各路巡街的兵衛(wèi)。他知道那個女人能用術法感知他的位置,所以他必須盡快逃離這里,越遠越好。
聶祈不禁尋思起來,《燃魂決》作為一部熱血漫畫,其實女性角色并不多。而能讓卓燃怕成這樣的,想必只剩那個刁鉆強勢的女配了。
“找你的該不會是朱煙吧?”
卓燃忽然剎住腳步,回過頭來警惕地瞪著聶祈,準確來說是瞪著聶祈身后的屋頂。
“誰在喊本公主?”那是一道嬌脆脆的女音,在幽長的巷子里回蕩著,帶著幾分驚悚。
聶祈頓時滿頭黑線,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他機械般回頭望去,只見一名少女正從屋頂跳落,她穿著紅艷的四開襟戰(zhàn)袍,落地時裙擺飛揚而起,露出筆直修長的大腿來。
“你到底想逃到哪里去,卓燃?”朱煙揚起精致的下巴,她的衣領高高豎起,烏黑的長發(fā)束成一股,有種將士般的凜然之氣。
卓燃別過臉去,不想搭理朱煙。她其實是赤族的公主,赤帝最寵愛的掌上明珠,天賦神力,恃寵而驕。明明是女兒身,卻喜歡穿著鎧甲上戰(zhàn)場,而她和卓燃也是在戰(zhàn)場上認識的。
“本公主大老遠趕過來找你,結果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卓燃還是沉著臉不說話,其實他并不討厭朱煙,甚至還跟她稱兄道弟來著。他們本可以是很好的朋友,都怪赤帝一時興起將朱煙許配給了他,這才造成了今日的尷尬局面。
“有你這么躲著未婚妻的么?”朱煙紅著臉腳一跺,抽出腰間長鞭狠狠往地上一打,地面便多了一條深深的凹痕。
聶祈詫異地看向卓燃,朱煙怎么就成了卓燃的未婚妻,難道卓燃這次去千寒島是逃婚出來的?
卓燃這才開口道:“對不起,公主還是請回吧,我會擇日趕回都城,請求陛下重新許配這門婚事。”
“你不要欺人太甚!”朱煙嬌叱一聲,狠狠一鞭甩了過來,兩人慌忙各自閃到一邊。她在鞭子上注入了焰力,這一鞭下去火光迸舞,威力不容小覷。
“你不跟我回去成婚,我就殺了你!”朱煙說著又是狠狠幾鞭,那火鞭追著卓燃噼啪亂打,卓燃急忙左閃右避,好幾次險些被傷到。
聶祈就在一旁看著他們追逐,只見朱煙下手狠毒,處處緊逼,而卓燃只是一味避讓,他的原則是絕不跟女人動手。但卓燃傷未痊愈,速度略顯遲鈍,稍一不慎胸口就吃了一鞭,剛愈合的傷口剎那撕裂開來,涌出大片殷紅的血液。
“你鬧夠了沒有?”卓燃沙啞著嗓子,疼得身體微微顫了起來。
“卓少帥刀山火海都不怕,這么點小傷又算得了什么?”朱煙傲慢一笑,又是一記狠鞭當頭劈下。
卓燃正準備拔劍抵擋,不料一道黑影閃至身前,聶祈竟然徒手接住了火鞭,一身黑袍被氣焰震得獵獵飛揚。更令人震驚的是,他的手剛一觸到火鞭,鞭身上的火焰頃刻熄滅。
此刻聶祈心中也在暗暗吃驚,一旦自己下意識做某件事,這副身體的反應速度簡直超乎想象。
“你到底是誰?”朱煙狐疑地打量著聶祈,心想這人用了什么邪門歪道,不料聶祈猛的一拽鞭頭,害她打了個趔趄差點兒摔倒。
“我說丫頭,就是因為你這么蠻橫,卓燃才不敢娶你吶?!甭櫰砉首鬏p松道。其實他的手臂被那一鞭震得又麻又痛,好在這種程度的術法還不足以傷到他。
卓燃愣愣望著聶祈修長的背影,這家伙為什么又要救自己呢?就算他的身體能夠吞噬術法,但徒手截住那一鞭也會很痛吧?
“哼,妖魔邪道!”朱煙冷不防拽回長鞭,甩手往聶祈身下狠狠一掃。
聶祈慌忙抬腳躲避,不料那一鞭只是佯打,實則向他胸口急掠而來。這一鞭打得太急太兇,夾帶著炫目的火光,而他已經來不及躲開。
“你要干什么!”聶祈羞惱交加,手腳并用奮力掙扎起來。礙于手臂上套著沉重的鐵索,卓燃三兩下就撕碎了他身上唯一的遮擋物。他羞憤欲死,慌亂中狠狠一巴掌甩到了卓燃臉上,“啪”的一聲脆響,卓燃這才突然停了下來。
聶祈紅著眼眶,咬牙切齒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可以一刀殺了我,但絕不可以羞辱我,因為你一定會后悔的!”
卓燃愣愣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過激了,于是信手從床邊扯過一條紅毯,揚起來蓋住了聶祈寸縷不掛的身體。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突然,聶祈氣得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緩了一會兒,他才捋順思路道:“我犯什么大罪了?你到底是怎么抓到我的?”
“事到如今,你還有臉問我你犯了什么罪?”卓燃說著又猝然扼住聶祈的脖子,眼神如蒼狼般桀驁而閃亮。
聶祈心中忐忑,卓燃便湊到他耳邊,一字一句憤恨道:“三年前,若不是你冒充我做了那么無恥的事,我不會背負莫須有的罪名,更不會被最重要的人誤解,不會被他怨恨!”說著加大了手上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