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一開始就是在房間內(nèi)大概逛了一下。
但他坐在沙發(fā)上,就感覺好像又哪里不對勁。
不對?。?br/>
林遠突然發(fā)現(xiàn),這么大的房間,竟然就只有一張超大的雙人床。
對,只有一張床。
難道不是幾個人一起住的?
而是他一個人的宿舍……
東龍的手筆也太大了吧,林遠有些不敢相信。
他忽然想起喬安然說過的話,徐總裁很看重他,所以才給他特意安排了宿舍,這樣的待遇可能其他的部門經(jīng)理壓根就沒有。
許是因為福利太好,林遠還有些沒緩過來,他曾經(jīng)一度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
但現(xiàn)實就擺在眼前。
林遠開心的不行,他來的時候還在擔心,和公司同事住在一起成為室友,會不會有什么問題呢。
結果現(xiàn)在可倒好,這些問題都不是問題了。
既然有這么好的宿舍住,最關鍵還距離公司很近,只需要十五分鐘的路程,林遠當即決定要立馬搬過來。
最起碼,也要把生活用品備足先,以防不時之需。
此時天色也快要黑了,林遠立即出了宿舍,乘坐電梯下樓。
他現(xiàn)在就要回一趟學校,先把一些平時要用的東西帶過來,以及生活用品。
從東海大學到東龍大廈的路程需要一個小時多,而只要住在云上華庭的宿舍里,去公司只要十五分鐘。
相信就是傻子都知道怎么選,也不怪林遠會如此心急了。
林遠騎著小電驢出了云上華庭,火急火燎的就往東海大學方向趕。
他決定今晚就直接住過來。
……
東海大學,男生宿舍。
今晚,林遠的幾個舍友剛好都在宿舍,大家實習期也都挺忙的,所以都很少聯(lián)系。
“王海明,去吃飯不?”盧晉和吳克鴻站在門口,喊道。
王海明正巧打完一把游戲,興奮的跳了起來,說:“我還要等林遠一起,他剛微信上和我說快到學校了?!?br/>
“是嗎?”
“行,那就等一等,待會一起吧?!?br/>
他們宿舍四人,也很久沒有一起吃飯過了。
大學生涯呢,就是大一的時候,大家最經(jīng)常在一起,不管是吃飯、上課,還是出去玩,都會走一起,成群結隊的。
但是等升了大二、大三、大四以后,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也不再統(tǒng)一行動了。
更別提是大四實習期了,大家都很忙,想要湊到一起吃頓飯,還真不容易了。
也許,以后出了社會,想聚一起會更難。
“哎,你們都在?。俊?br/>
林遠氣喘吁吁的跑上樓,一推開門,就看到舍友們都在。
“這不在等你嘛。”
“剛剛喊王海明吃飯,他說你快回來了?!?br/>
“林遠,走,一起搓一頓去?!?br/>
王海明摘下耳機,攬住了林遠,就往外走。
一行人下了樓,站在宿舍大樓下,又都糾結了起來。
“去吃啥好呢?”
“我也不知道啊,看你們的唄?!?br/>
“難得聚一起,下館子去吧,我請客!”
王海明敲板了,表示他請客。
“還是AA吧,大家都還是學生。”
“對,AA吧?!?br/>
“那走著?!?br/>
雖然王海明是富二代,不過他最近被家里封殺經(jīng)濟來源,似乎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所以也都提議AA。
幾人難得下一趟館子,專門挑了一家以前去過的火鍋店。
“搞點酒?”
吳克鴻提議道。
“來啊,誰怕誰!”
盧晉興奮的拍著桌子,立馬就讓店家要了冰啤。
林遠見狀,打消了今晚搬過去的想法。
本來他是想要問問王海明有沒有空,如果有空的話,就讓他幫忙搬運東西去云上華庭。
但現(xiàn)在要喝酒的話,就算了,明天再說了。
畢竟,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這個道理,林遠作為大學生自然是明白的。
“???喝啤酒啊?”
王海明苦著臉,明顯有些不太愿意,“直接上白的啊,啤酒哪過癮,怕毛線吶?!?br/>
“別別別,明天還要上班?!?br/>
“就是,你最近閑在宿舍,我們可不一樣,還得繼續(xù)干苦逼的實習工作?!?br/>
“別提了,我現(xiàn)在就是天天端茶送水?!?br/>
盧晉和吳克鴻否決了王海明的提議,他們可不敢喝白酒,萬一明天醒不來,就完犢子了。
可王海明不同,他最近還沒繼續(xù)去工作,所以想睡多晚就睡多晚。
再說了,王海明的家庭條件擺在那里,雖然暫時是跟家里鬧翻了,但是好歹還是個富二代。
而且類似的事情,以前又不是沒有發(fā)生過,王海明和家里鬧翻,在他們宿舍里已經(jīng)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從大一到大四,這樣的情況,沒有發(fā)生十次也得有八次了。
以至于,林遠等人都習慣了。
“我也覺得喝冰啤就行了,沒必要搞白的?!?br/>
“海明,等以后有機會再喝白酒吧,到時候大家喝個痛快。”
“現(xiàn)在大家都實習期,還是算了,工作重要?!?br/>
林遠也贊同盧晉和吳克鴻的話,這個時候很特殊,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他深有感悟,特別是今天差點被炒魷魚,更是讓林遠心里又多了一層警戒。
同時,林遠也知道了他坐上這個位置,恐怕會有不少人眼紅,可能會針對他。
所以,更要謹慎!
曾經(jīng)林遠在送外賣的時候,還挺向往職場白領的生活的。
但是當他真正坐進辦公室之后,又會發(fā)現(xiàn),職場環(huán)境和辦公室文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想要站住腳跟,也并不容易。
“那好吧,等下次大家都有空,休息的時候,咱們一定要好好耍個痛快!”
王海明說著說著,竟然有些動容了,眼眶濕潤。
畢竟,大家都大四了,想要這樣聚在一起,還都要碰到休息的時候,太難了。
一旦畢業(yè),就是各奔東西,天南地北的,再難碰面了。
就算現(xiàn)在只是大四,也已經(jīng)有這種感覺了。
林遠也有些感慨,舍友們其實對他也挺不錯了。
雖然上次朝盧晉和吳克鴻借錢沒有借到,但是林遠知道他兩的條件其實也一般。
而王海明,當時則是正好不在,不然按他以前的尿性,肯定會想辦法從別人那借錢,然后再借給林遠。
并且,他們知道林遠的情況,也都沒催過林遠還錢。
林遠想起將要得到的那一筆補償,可能需要等下個月和工資一起到賬,到時候就可以用來還給大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