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錢呀,我在還錢之前,還得先折騰你一下。”
話音剛落,就在王老板還在困惑的時候,突然胳膊上傳來劇烈的疼痛,“咔嚓”一聲,整條胳膊都被扭斷了!
“?。 ?br/>
王老板發(fā)出一聲慘叫,還沒等他說話,張唯又走到了另一邊,將他的另一只手也給扭斷。
“停停!小哥,這錢我不要了,我不要了還不行嗎?”王老板臉色蒼白,劇烈的疼痛讓他全身都滲透出冷汗來,呲著牙討著饒。
“別呀,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不過我手上沒有現(xiàn)錢,只能先將你的骨頭扭斷,再把他們接上,如果到醫(yī)院的話,接一次起碼也得上千塊吧?十幾次下來,兩萬塊差不多也就還清了,對吧?”
張唯不咸不淡道,平靜的目光看著王老板,但王老板早已經(jīng)嚇得全無人色,渾身哆嗦著,而張唯在他眼里更像是一個惡魔一般,內(nèi)心深處充滿了絕望。
“阿唯……”
就當張唯準備繼續(xù)“還債”的時候,沙發(fā)上傳來一道柔弱的聲音,回頭一看,只見王舒柔正看著自己,不過大概是藥效的作用,她的眼神有些含情脈脈的。
“阿唯,他也沒……沒把我怎么樣,把他放……放了吧……”
王舒柔努力保持著自己清醒的意識,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好,我聽嫂子的。”
張唯笑了笑,站起身來俯視著王老板:“看在舒柔嫂子的面子上,今天饒了你,還不快滾!”
“是是!我馬上滾!”
王老板如釋重負,爬起身來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包廂。
張唯轉(zhuǎn)回身,坐到沙發(fā)上:“舒柔嫂子,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
王舒柔面色潮紅,目光如水的看著張唯,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玉手拉住張唯的胳膊:“就是不知道他給我下了什么藥……心里面想的慌……”
“呃……舒柔嫂子你別急,我來想想辦法。”
張唯看著她這般溫柔風騷的模樣,心里也是為自己動,可這里畢竟是ktv,外面人來人往不說,而且雖然把王老板趕跑了,卻也不知道待會他會不會再返回來。
“不用想辦法了……干脆……”
王舒柔一聽,拉著張唯的胳膊坐了起來,整個柔軟的身軀靠在他的胸膛上,吹著溫熱的口風在張唯耳邊輕聲呢喃:“干脆……你要了我吧……”
張唯心里一驚,這已經(jīng)不是暗示或者挑逗了,而是赤裸裸的直接就要約炮的節(jié)奏??!按照常理,張唯應(yīng)該提槍上馬就上,畢竟人家主動的,但張唯心里還有顧慮,因為現(xiàn)在王舒柔是被迷藥控制,才會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萬一等藥效過去后,王舒柔后悔了,甚至礙于名節(jié)要鬧自殺,那可就麻煩了。
“舒柔嫂子……我……唔……”
張唯正準備解釋,王舒柔卻一下子用自己的朱唇噙住了他的嘴,濕潤的小舌頭撬開他的牙齒,宛如一條小蛇一般,在張唯的口腔中交纏盤繞,進行著濕吻。
面對如此熱烈的王舒柔,張唯下身的小兄弟馬上豎了起來,將褲子給撐得的高高的,下意識的伸手將王舒柔給抱住,摸到了她光滑的背脊,張唯這才想起來,王舒柔此時還是半裸的狀態(tài),而背脊上的柔軟滑膩的觸感進一步刺激著他的邪火,用力一推將王舒柔推倒在沙發(fā)上。
此刻的王舒柔披散著頭發(fā),清澈的眼睛中媚光四射,身體因情欲扭動著,仿若一只發(fā)情的野貓一般。她主動伸出手在張唯的旗桿上握了一下,酥媚的聲音從口腔中傳出:“阿唯……原本我就打算只要你能幫我解決這件事,我愿意任憑你處置……現(xiàn)在就讓嫂子來兌現(xiàn)諾言好不好?”
“舒柔嫂子……這個……不好吧……”
張唯有些猶豫,就算現(xiàn)在王舒柔使基本清醒的,但他還是有種趁人之危的罪惡感。
“反正今天要是沒有你的幫助,我也得被別人糟蹋了。還不如……不如把身子給了你,就怕你會嫌棄我已經(jīng)是人妻了……”
王舒柔語氣中透著擔憂,似乎怕張唯不高興要了自己。
“人妻才爽呢?!?br/>
張唯心中暗道,不過見王舒柔都如此這般了,他也不再矯情,雙手握住王舒柔柔軟的小腿肚子往兩邊一叉開,然后將她的內(nèi)褲一拉,內(nèi)褲順著纖細的柳腰經(jīng)過渾圓的大腿落下,露出了那黑黝黝的森林,而這時王舒柔也配合的把張唯的褲子脫下,兩人身子一交合,張唯又硬又長的旗桿便是直搗黃龍,一捅到底。
“嗯哼……好大……”
王舒柔瞇著媚眼,紅唇微張,不斷發(fā)出一陣陣銷魂的呻吟,這一聲,把張唯叫得整個身子骨都酥了,頓時運動得更加用力,伴隨著沙發(fā)吱吱呀呀的聲響,兩人便是在這包廂內(nèi)揮灑起汗水來。
晚上11點半,張唯把王舒柔送到了附近的賓館,牛二就在那里。
“舒柔嫂子,這張欠條你收好?,F(xiàn)在沒了欠條,想必那個姓王的應(yīng)該不會再來找你們了?!?br/>
張唯囑咐道,王舒柔將欠條接過,動情地看著他,一下子又撲到了張唯身上,眼眶中泛著淚水,帶著哭腔說道:“阿唯,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該……”
“咳……沒事嫂子,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張唯笑了笑,心里卻想:我也就動動拳頭,就把嫂子你的身體給得了,應(yīng)該是我占了大便宜才對。想起剛才兩人大戰(zhàn)的情景,張唯就回味無窮。年輕就是好,王舒柔雖然已是人妻,但那個地方可是要比周媚的緊一些,當然周媚的也不算松,不然那天也不會把張唯榨的精疲力盡。
“唯崽子!你怎么會在這!還抱我的婆娘!”
突然一道厲喝從賓館內(nèi)傳來,只見牛二怒氣沖沖的跑了出來,死死的看著他們。
看到牛二這樣,王舒柔立馬與張唯分開,習慣性的想要上前解釋,張唯卻一把將她拉住。
“阿唯……”
王舒柔疑惑的看著他,張唯輕輕一笑:“沒事,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