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之友?!
陳習知道了紀時謙對自己的評價之后,頓時兩眼一黑,險些撒了手里的紅酒。
他陳習雖是常年游戲花叢,但是他的“花兒們”可都是十八九歲,二十出頭的妙齡少女,什么時候跟“婦女”這個詞沾邊了?
他剛想反擊,紀時謙就拿出了他的殺手锏。
“你們集團建筑公司有一塊地要競標,我覺得有必要跟陳伯父促膝長談一番了?!?br/>
陳習那句,“我日你……”大爺……
立馬改成了,“你是我爸爸!放心,爸爸的吩咐,兒子肯定辦妥!”
所以此刻,陳習看著坐在自己對面,身穿華服卻眼神凌厲的貴婦,臉上依舊掛著那迷死人不要命的微笑,心里卻亮起了一排mmp。
黎紹華看著坐在自己對面,身穿粉色西裝,一頭紅發(fā),時不時跟旁邊的服務(wù)員拋著飛吻的陳習,微微蹙了蹙精修的眉。若不是兩家是合作關(guān)系,她可是一點都不想浪費時間在這樣的紈绔子弟身上。
十分鐘過去了,這位大少爺還是沒有開口說正事。終于,黎紹華的耐心耗盡,她放下攪著咖啡的勺子,聲線透著絲冷意,“陳大少你今天叫我過來,到底意欲何事?總不是就單純的想請我喝咖啡吧?!?br/>
陳習收回跟旁邊服務(wù)員擠眉弄眼的勁兒,嘴角斜勾放下手里的咖啡,往身后的沙發(fā)一靠,整個人身上散發(fā)著一股邪魅的妖氣,在他那件粉色的西裝襯托之下,風騷更甚。
不過這一下陳習卻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開門見山,“貴千金惹到我朋友頭上了?!?br/>
沒錯,眼前這位就是秦池州的原配夫人,并且自始至終她跟秦池州都沒有離過婚。而秦子姍不過是秦池州婚內(nèi)出軌,跟外面女人生的孩子。
黎紹華在蒼城是出了名的女強人,性格強勢,工作能力手腕都是一流,符合一切女強人的特征。唯獨她有一個缺點,那就是不能生育。
否則以她的個性,怎么可能會容忍秦池州在外面亂搞,還把孩子帶回家里。若不是秦家老爺子的極力維護,當年秦池州把秦子姍帶回家的時候,秦子姍就很有可能被黎紹華扭斷脖子了。
這么多年,她跟秦子姍的關(guān)系也是不尷不尬?;ハ喽紱]給過彼此好臉色。而秦池州又是出了名的怕老婆,一直夾在老婆和孩子之間,非常為難。
黎紹華凌眉微挑,沒直接去談?wù)撉刈訆?,而是反問:“那位姓薄的戲子竟然跟陳少是朋友??br/>
陳習攤了攤手,“誰讓我這個人性格好,朋友遍布五湖四海?!?br/>
不是朋友遍布五湖四海,而是女人遍布五湖四海吧。
黎紹華沒有直接拆穿他,心里琢磨著,或許這個戲子薄安安跟她面前這個陳大少也有上一腿,這樣也能解釋得通了。
“陳大少想要如何?那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br/>
“小打小鬧?”陳習忽然正了顏色,瞇了瞇鳳眸,“秦夫人好歹名門之后,判斷事情竟然這樣沒有輕重標準。如果潑人硫酸,收買混混,假裝重傷,污蔑他人,這些都還算是小打小鬧的話……”
“什么?!秦子姍的傷是裝的?”黎紹華目光陡然之間又凌厲了幾分。
若不是秦子姍那個小賤人忽然打電話回來,秦父怎么會放下手里的競標,一個億的項目就這樣被別人搶走了。
見狀,已經(jīng)確信黎紹華并不知道這件事情。
那……就好辦了。
陳習陰陰的哼笑一聲,“秦夫人,恐怕有件事情你還不知道吧?!?br/>
黎紹華還沒從憤怒中緩過神來,此刻陰惻惻的瞥他一眼,“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陳習不慌不忙,悠悠地道:“我也是偶然之間得知了這件事情。秦子姍的生母并沒有死,而且近日還活躍在蒼城范圍?!?br/>
“什么?!不可能!”黎紹華驚得瞳孔驟縮,不可置信。
當年她明明親眼看到那個女人下葬的!
陳習從他那件粉紅色的西裝里掏出一張照片推到了黎紹華的面前,后者陰著臉,拿過照片一看,頓時變了臉色。
雖然過了這么多年,但是那個狐貍精的臉,她依舊記得很清楚。
看黎紹華臉色驟變,陳習也就清楚了,自己的手下確實沒找錯人。
“秦夫人,秦小姐自從進入秦家之后,就一直伺機扳倒你,我想聰明如秦夫人,肯定不會沒有察覺。不過是她一直沒尋找到合適的機會,而您又事事親為,她抓不住的把柄。否則現(xiàn)在秦家夫人的位子恐怕就要易主了。
而你的丈夫明明知道當年去世的那一位并不是自己的相好,卻有意瞞著你……”
說到這里,陳習適時的閉了嘴,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黎紹華一手攥著照片,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似乎是在回憶這么多年里各種大小事情。
半響之后,黎紹華猛地把照片攥進掌心里,原本就凌厲的目光,此時摻雜了濃濃的怨毒。
“這個畜生!我現(xiàn)在就去找那個賤人!”黎紹華說著就要起身,她現(xiàn)在巴不得直接飛到秦子姍的面前,掐斷那個小賤人的脖子。
陳習卻一把按住她的胳膊,“秦夫人別急,你現(xiàn)在要是貿(mào)然過去打了人,秦子姍畢竟是公眾人物,她要是亂說一通,對你影響也不好?!?br/>
“你的意思是你有更好的辦法?”
陳習不緊不慢的把手機掏了出來,點開一個視頻遞到秦夫人的面前,“莫急,找到合適的時機,才能一擊致命?!?br/>
秦夫人拿過手機,看著視頻上秦子姍那張裝腔作勢的面容,氣得把牙咬得咯咯直響。
視頻里,秦子姍一邊抹淚一邊說:“我請求《梧桐樹》劇組于兩日之后召開記者發(fā)布會,說清事情原委。”
看秦夫人的臉色起起伏伏,陳習妖媚的勾了勾唇角。
任務(wù)完成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從一個風流無限的花花大少,被紀時謙逼得淪為一個挑撥離間的長舌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