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雅做了一個噩夢!
她夢見蛇哥傳給了她一套神奇的陣法,雖不能直接殺人,卻是無與倫比的困人之陣。
被困之人痛苦哀嚎,倉惶奔跑,卻遍目所及,無邊無際,唯有無數(shù)鬼魅邪靈沖他邪笑鬼叫,就在陣中之人被嚇得臉色慘白,心膽懼裂的時候……
云清雅醒了。
她抬起潔白手臂揉揉睡意惺忪的睡眼,看到了自己手腕上搖頭擺尾的小黑蛇,不由一驚一怒道:“誰讓你跑到我被子里去的?”
“你的識??臻g靈氣太弱了,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日月星辰,我必須時不時的出來換氣啊。”蛇哥旡奈的說道。
“怎么才能有日月星辰呢?”云清雅兩眼一亮,想到了相府玄技樓那神奇的三層。
“到達圣境的時候?!鄙吒缛跞醯恼f道。
云清雅白它一眼,“算我沒問?!?br/>
“不思進取?!鄙吒鐟崙嵉呐u。
云清雅的腦子卻溜號了,她想起了《白蛇傳》的傳說,想到某一天自己光溜溜睡著的時候蛇哥會不會突然變身?
然后自己被子里再忽然多出個同樣光溜溜的男人。
想想就有點惡寒,她后怕的望著蛇哥再一次的強調(diào)說道:“你不會有一天忽然變成男人吧?”
“幼稚,本尊就不會擔(dān)心你某天變成白蛇?!?br/>
“我會變蛇?”云清雅瞪它一眼叫起來,“但為什么是……白蛇?”
云清雅問,蛇哥卻不理她,只是吐出火紅的蛇信子在她手腕白皙的皮膚上舔了一下。
“滾!”云清雅真怒了,感覺自己似乎受到了它的調(diào)戲。
她一把捏住蛇哥的七寸,提起它來又嗖的下向某處遠(yuǎn)遠(yuǎn)的扔出去,蛇哥在空中扭擺著小身子大叫:“這是第二次了!”
“第三次姐兒也不怕。”云清雅惡恨恨的說道。
“天啊!不是說女孩子都喜歡小動物嗎?本尊可憐,竟然還找了個再意公母的?!?br/>
云清雅被它這句話莫名的逗得撲哧一笑,想想也有道理,其實她骨子里倒不是真在意它是雄蛇還是雌蛇,戴在手腕上涼涼滑滑的也挺舒服,只是它會說話,還用的是男聲,便讓她有時候就忍不住多想了。
“小妞兒,你又想什么呢?”一個清脆的女音忽然傳過來。
云清雅怔了怔,掃了掃周圍,又看了看正張著口一臉怪笑的蛇哥,她猛然打了個冷顫,急忙說道:“拜托,你還是用男聲吧。”
蛇哥哈哈一笑,搖頭擺尾的在空中晃動,恢復(fù)男聲說道:“本尊活了這么久以為什么都知道了,卻唯一不知道的還是人心,唯有人心不可測啊,而這其中,女人心更是海底針,難測中的難測?!?br/>
“女人為萬物之靈嗎?”云清雅驕傲的說道,但隨即又想到在鷹衛(wèi)營看到的人神雕像,再瞅瞅蛇哥,不由細(xì)問道:“怎么人神會長出蛇尾呢?”
“你確定是蛇尾?”
“本來確定,但你這樣一說,我就又猶豫了。”云清雅尷尬的笑笑。
“人族的生命誕生于海洋,而人神,是上古蛇鰻與人魚的結(jié)合,小妞,如果你以后學(xué)會了人魚族的神技全息,你就可以免去進階時所遭受的土,水二劫了?!?br/>
“全息?”
“對,全息神技,顧名思議,可以讓全身的皮膚毛發(fā)都能用來呼吸,收納天地靈氣和營養(yǎng),可埋于土中不死,可在水底之中生活。”
“不吃不喝,真成神仙了?!痹魄逖艊K嘖嘴巴一臉神望的說道。
“笨,沒有神仙是不吃不喝的,他們吃的更挑剔,更加追求口舌的享受?!鄙吒绲徽f道。
“?。课疫€以為成神就萬般皆空無色無欲了。”
“那是僵尸!”蛇哥恨鐵不成鋼的指導(dǎo)著她。
云清雅吃吃的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