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yán)昌拓很是意外,以前的她,何曾這樣說過他,何曾這么不在乎過他的感受過?
五年不見,她變了,不過,比以前更有魅力,更有吸引力了,難怪她身邊不缺男人的保護,想到那個男人,嚴(yán)昌拓嫉妒了,這個女人,曾經(jīng)是他的,只屬于他一人,現(xiàn)在卻不是了,他沒資格擁有她了,給別的男人機會。
倪樂卉邁步,這次嚴(yán)昌拓沒追上去,他不想她看不起自己。
倪樂卉沒回休息室,而是去了花園。
酒會還沒正式開始,她跟表哥來早了,早知道來早了,這般無聊,她就該晚點到,酒會還沒正式開始,若是她悄悄走掉,陳阿姨在酒會上沒見到她,肯定會生氣,會打電話給大姨,她若是去跟陳阿姨說一聲,這又顯得她過不禮貌了,人家酒會還沒正式開始,她就要提前離開。
醫(yī)院沒來電,家里也沒涵函,只有……
想到顏堯舜,倪樂卉覺得,她該再給他打個電話,還不到八點,顏堯舜以為她在加班,沒打電話打擾她,肯好飯菜在家里等她回去。
倪樂卉拿出手機,撥通顏堯舜的手機。
酒店外,顏堯舜剛準(zhǔn)備下車,手機響起,拿出手機,見是倪樂卉來話,接了起來。
“顏堯舜,你總算接我電話了?!蹦邩坊芘d師問罪,他居然不接她的電話,這讓她有些擔(dān)心,怕他出意外才沒接電話,現(xiàn)在接了,她可以放心了。
“我在忙。”顏堯舜說道,散會后,他看到了有未接電話,其中最多的就是那個人的,他心情不好,所以沒回倪樂卉的電話。
“原諒你了?!蹦邩坊苷f道,她在手術(shù)室,別人打來的電話,她也接不到,對此,她表示理解。
顏堯舜沉默,等著倪樂卉接下來的話,她主動打電話給他,肯定是有什么事。
“顏堯舜,今晚我不回來吃了?!蹦邩坊苷f道。
聽到倪樂卉不回家吃飯的消息,顏堯舜有些慶幸,卻故意問道:“為什么?又要加班嗎?”
只有加班,她才不回家吃飯。
“不是,我在外面,我大姨旅游回不來,讓我跟表哥來參加她朋友公司二十周年慶的酒會?!蹦邩坊苷f道。
“今晚?”顏堯舜問道,心想,不會這么巧吧?
“是啊。”倪樂卉有些莫明其妙,她說得還不夠明白嗎?還是他的理解有問題?
“哪家?”顏堯舜問道。
“陳氏?!蹦邩坊芑卮?,很是奇怪,他問這么清楚做什么?“不跟你說了,我掛了?!?br/>
倪樂卉沒給顏堯舜說話的機會,說掛就掛,掛得那叫個快,顏堯舜還有問題要問她,她卻掛電話了。
“總裁,到了?!彼緳C見總裁瞪著手機,出聲提醒。
司機的話,顏堯舜根本沒理會,好似沒聽到般,理助看了一眼司機,對顏堯舜說道:“總裁,到了?!?br/>
“下車?!鳖亪蛩疵畹馈?br/>
“總裁?!敝聿唤?,不該是他們都下車嗎?為何總裁叫他下車?!翱偛?,你……”
“你代顏氏出席?!鳖亪蛩凑f道,陳氏的酒會,他第一次參加,本想這次他親自參加,卻沒想到,樂卉也會去,不知為何,明明是一個可以說清楚的機會,顏堯舜卻放棄了,他沒把握樂卉知道他是顏氏總裁后,會有什么反應(yīng),他不做沒把握的事。
“總裁,你呢?”助理問道,總裁的命令,他不敢不聽,明明說好,為何總裁接了個電話就不去了呢?
他們都跟陳氏的董事長說好了,一定會去參加,總裁突然改變注意不去了,讓他代顏氏去參加,他只是一個助理,代替得了嗎?
顏堯舜目光一寒,助理果斷的閉嘴不問了,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下車了。
助理一下車,顏堯舜就讓司機開車回公司。
“樂卉?!睖刂欠穆曇舾蓛羧缜邈嗜?br/>
溫智帆的聲音傳入她的耳畔,倪樂卉唇角的苦澀還沒來得及收起,溫智帆已經(jīng)落入她視野中。
“你不是去洗手間嗎?怎么來花園了?”溫智帆問道。
溫智帆突然出現(xiàn),倪樂卉有一霎那的慌張,她沒做什么虧心事,怎么會慌張呢?
“無聊,想來花園走走?!蹦邩坊苷f道。
“我也無聊。”溫智帆同感,見倪樂卉手中拿著手機,溫智帆問道:“你又給他打電話了?”
倪樂卉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溫智帆壓抑著笑意,問道:“他在哪兒?”
陳阿姨他們也邀請了顏氏,顏氏總裁會親自參加,溫智帆想看好戲,若是讓樂卉見到顏堯舜,而顏堯舜的身份不再是一個廚師,而是顏氏集團的總裁,樂卉會有什么反應(yīng)。
是該高興她丈夫是顏氏集團的總裁,她嫁進了豪門,還是該生氣,顏堯舜欺騙了她,隱瞞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還用廚師的身份來騙她。
“他忙,在上班?!蹦邩坊芑卮稹?br/>
溫智帆笑了,這個答案順?biāo)男?,在這時候顏堯舜還騙樂卉,等會兒他來了,讓樂卉見到,看他如何自圓其說?!吧习嗪茫σ埠??!?br/>
倪樂卉看了一眼溫智帆,她覺得他怪怪的,又說道:“我告訴他,我不回家吃飯了?!?br/>
“你在加班?!睖刂欠f道,一般敷衍別人,都會說自己在加班。
“加什么班?我告訴他,我在參加一個酒會?!蹦邩坊艿闪藴刂欠谎?,她沒加班,至于騙顏堯舜嗎?她是代替大姨來參加大姨朋友公司二十周年慶,又不是去干壞事,至于不敢對他實話實說嗎?
“你該不會告訴顏堯舜,你在參加陳氏集團的酒會吧?”溫智帆有一種預(yù)感,顏堯舜不會出現(xiàn)了,這種預(yù)感很強烈。
他還想看顏堯舜身份拆穿后如何解釋,現(xiàn)在看來,他暫時是看不到了,溫智帆相信,遲早有一天,樂卉會知道顏堯舜的真實身份,紙是包不住火的。
溫智帆看了一眼時間,對倪樂卉說道:“酒會要開始了,我們進去?!?br/>
溫智帆朝倪樂卉伸出手,將一個男人的紳士風(fēng)度表露無遺,也讓倪樂卉松了口氣,倪樂卉挽著溫智帆的手?!白撸荒芙o大姨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