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皖就去服務(wù)了,羅麗麗也去幫忙了,而我和王思琪兩人就坐在一塊商量晚上的事情。
商量了好一會兒,最后得出的結(jié)果就是……順其自然,能踩就踩,反正要讓楊鑫以后不敢再跟刀疤叫板。
下午上課的時候,我和王思琪一起去的學(xué)校,在校門口又遇見了曾瑤瑤,發(fā)現(xiàn)她一個人走在路上,而這時候王思琪突然拐了我一下。
“你看,胡天易?!?br/>
順著她的手指,我看到了另一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就是胡天易,看樣子他和曾瑤瑤剛剛應(yīng)該是一起的,只是剛剛分開而已。
“管他呢,回教室吧!”
我聳聳肩,然后和王思琪回到教室。
之后張云和羅麗麗也回來了,兩人有說有笑,看上去很恩愛的樣子,看到他們,我又情不自禁的想到了玲姐。
我和玲姐都幾天沒說話了,感覺心里好不自在,不行,今天回去,我必須找玲姐,有些事兒,憋在心里真他媽難受。
上課的時候,張云敲了我一下,然后問我跟玲姐的事兒,他說休閑吧開業(yè)的時候,我怎么沒有叫玲姐,我就說她比較忙,沒時間。
“凡哥,你有心事?”
也不知道咋的,張云這家伙居然破天荒的情商高了一次,居然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事,當(dāng)時我差點驚訝得掉了下巴。
“靠,誰說的?”
“還用人說?全都寫你臉上了,你自己問問王女神。”
張云用下巴指了指王思琪,王思琪聽到聲音后也轉(zhuǎn)過頭,然后重重的沖我點點頭,我趕緊拿出手機(jī)照了照。
“有嗎?我怎么看不到?在哪兒呢?”
說著我還用手在臉上捏了捏。其實這樣,我也是為了轉(zhuǎn)移話題,有些事,自己知道就行了,沒必要把傷心的事兒帶給更多的人。
晚自習(xí)的時候,我跟王思琪給班主任請了個假,然后就直接來到了二中,找了刀疤。
刀疤一個人出來的,聽我們說后,他就拿出電話打了幾個電話,十幾分鐘后,我就看到十幾個學(xué)生從二中里面走出了校門。
然后我們大家商量了一下怎么對付楊鑫,在來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讓通知羅麗麗了,不一會兒她就會帶著弟兄們出來。
大概在八點過的時候,羅麗麗帶著人來了,二十幾個人,加上刀疤的十幾個人,總共接近四十人,之后我就打了個電話給馬小千,他說讓我先等著,一會兒就到。
可尼瑪一直等到我們都去楊鑫的酒吧了,馬小千這殺千刀的也沒來,當(dāng)時我就趕緊給他打了電話,居然關(guān)機(jī)了,他媽的。
進(jìn)入酒吧后,我們就直接把所有客人趕跑了,然后派人攔住了大門,不讓任何人進(jìn)入,而此刻楊鑫卻沒在這里,只有幾個服務(wù)員和幾個打手。
刀疤提著家伙,走到吧臺直接抓住一個調(diào)酒師的衣領(lǐng),問他楊鑫在哪兒,調(diào)酒師卻說楊鑫馬上就來,讓我們等等。
一聽這話,我估計剛剛在我們趕客人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打電話給楊鑫了,果然,過了十幾分鐘,就聽見門口叫罵了起來,然后大概三十十個人就沖了進(jìn)來。
不得不說他這酒吧場地寬闊,倒是一個打架的好地方。
“刀疤?周凡?”
楊鑫進(jìn)來后第一眼就看到了我跟刀疤,驚訝的同時又有著狠毒,特別是看我的眼神,更像是想殺死我一樣。
不過對于他的這種目光,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所謂了,如果是以前,我還會有一點感慨,但是現(xiàn)在,我心里只有呵呵……
“你們想做什么?”
“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上次打老子的事兒,你覺得可能就這么算了?”
刀疤說著就提著家伙上前幾步,直接站在楊鑫面前,兩個人死死對峙著,楊鑫也沒弱了氣勢,挺著*膛抵在刀疤的*膛上。
“這是老子的地盤,既然你們來送死,那就別怪老子了,關(guān)門!”
楊鑫臉色有些猙獰起來,最后兩個字非常大聲,話音剛落,門就被關(guān)上了,然而他帶來的弟兄,手里的家伙也比我們的厲害,甚至連開山斧這么重量級的武器都帶來了。
“楊鑫,你真他媽以為老子怕了你了?”
刀疤說這話的時候,手里的家伙已經(jīng)開始動了,然而楊鑫也沒閑著,連忙退后幾步,然后從旁邊一個人手里拿過家伙。
也是在這時候,王思琪踩了一下我的腳背,“馬小千呢?”
“咳咳……他媽的竟然關(guān)機(jī)了,真是坑爹??!”
“你再打電話試試。”
王思琪皺著眉頭,然后朝刀疤走了過去,而我也趕緊拿出手機(jī)打了起來,可尼瑪這混蛋竟然還是關(guān)機(jī)的!
真是日了狗了,難道我今天要掛在這兒?
在我打電話的時候,兩邊的人已經(jīng)開始干起來了,雙方人數(shù)差不多,打起來也勢均力敵,但是由于武器的差距,我們這邊的人漸漸有了下風(fēng)的趨勢。
現(xiàn)在恐怕也指望不上馬小千這殺千刀的了,我也加入了戰(zhàn)斗。
因為這段時間的訓(xùn)練,我的實力也比之前強(qiáng)了不少,加上我原本的魄力,下手幾乎是幾下就干倒一個。
過程差不讀持續(xù)了十幾分鐘,我們這邊的人就全歇菜了,主要的是我們這邊的人都是學(xué)生,而楊鑫叫來的都是些社會上的混子,火拼起來我們肯定是處于劣勢的。
就算是跆拳道黑帶的王思琪,這會兒也有些力不從心,直接靠在吧臺邊喘氣了,而刀疤,直接被幾個人搞到了地上。
我也被幾個人逼到了角落,動彈不得。
楊鑫見我們都歇菜后,一臉冷笑的朝我走過來,他順勢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被喝掉一半的酒瓶,來我我身邊后,他把酒瓶舉起來,竟然直接把酒從我的腦袋上倒下來。
“靠!”
當(dāng)時我就發(fā)飆了,這樣的窩囊氣,我怎么受得了?
“凡哥!”
“周凡!”
我的弟兄們還有王思琪這時候也忍不住叫了我一句,可是他們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又能如何?
我也被幾個人制住,根本就還不了手。
“你不是很牛逼嗎?在老子地盤上鬧事兒,就算馬小千給你撐腰,又能怎么樣?”
楊鑫說完后,把酒瓶扔在地上,然后拿出紙巾擦了擦手,緊接著走到刀疤那邊,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撿起地上的一個酒瓶直接就砸在他的手上。
“二中的扛把子,只有一個,那就是我,楊鑫!”
說這話的時候,楊鑫明顯有些激動,然而刀疤硬是沒有吭聲,反而吐了一口唾沫,“就你這慫樣,想當(dāng)扛把子?”
“*你妹的!”
聽到刀疤這么說,楊鑫一腳又踢在刀疤臉上,當(dāng)時我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已經(jīng)看到刀疤滿臉是血的趴在地上。
再然后,楊鑫走到王思琪身邊,伸出手想要勾起王思琪的下巴,可王思琪卻一下子閃開,然后一腳踢在楊鑫*上。
“別想碰姑奶奶,嫌你臟?!?br/>
王思思冰冷的說了一句,臉上還露出鄙夷的表情,然而楊鑫扭扭脖子,緊接著笑了笑,“是我喜歡的類型,夠味兒?!?br/>
“楊鑫,你他媽敢動她試試,老子絕對會讓你后悔。”
我雙眼都通紅起來,王思琪在我心里就是不可褻瀆的存在,只要有人對她有齷蹉的想法,我就會不由自主的生氣,然而這時的楊鑫已經(jīng)觸動了我的逆鱗。
楊鑫聽我這么說以后,轉(zhuǎn)過頭戲謔的看著我,并且還挑釁一樣的竟然摸了摸王思琪的臉,王思琪因為太累,根本就沒有力氣有太多的掙扎,只是一個勁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