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第一章譯者附記

    果戈理（N．Gogol）的《死魂靈》第一部，中國已有譯本，這里無需多說了。其實，只要第一部也就足夠，以后的兩部——《煉獄》和《天堂》已不是作者的力量所能達(dá)到了。

    果然，第二部完成后，他竟連自己也不相信了自己，在臨終前燒掉，世上就只剩了殘存的五章，描寫出來的人物，積極者偏遠(yuǎn)遜于沒落者：在諷刺作家果戈理，真是無可奈何的事。

    現(xiàn)在所用的底本，仍是德人OttoBuek譯編的全部；第一章開首之處，借田退德尼科夫的童年景況敘述著作者所理想的教育法，那反對教師無端使勁，像填鴨似的來硬塞學(xué)生，固然并不錯，但對于環(huán)境，不想改革，只求適應(yīng)，卻和十多年前，中國有一些教育家，主張學(xué)校應(yīng)該教授看假洋，寫呈文，做挽對春聯(lián)之類的意見，不相上下的。

    第二部第二章譯者附記

    《死魂靈》第二部的寫作，開始于一八四○年，然而并沒有完成，初稿只有一章，就是現(xiàn)在的末一章。后二年，果戈理又在草稿上從新改定，謄成清本。這本子后來似殘存了四章，就是現(xiàn)在的第一至第四章；而其間又有殘缺和未完之處。

    其實，這一部書，單是第一部就已經(jīng)足夠的，果戈理的運命所限，就在諷刺他本身所屬的一流人物。所以他描寫沒落人物，依然栩栩如生，一到創(chuàng)造他之所謂好人，就沒有生氣。例如這第二章，將軍貝德理錫且夫是丑角，所以和乞乞科夫相遇，還是活躍紙上，筆力不讓第一部；而烏理尼加是作者理想上的好女子，他使盡力氣，要寫得她動人，卻反而并不活動，也不像真實，甚至過于矯揉造作，比起先前所寫的兩位漂亮太太來，真是差得太遠(yuǎn)了。

    四論文

    《裴彖飛詩論》譯者附記

    往作《摩羅詩力說》。曾略及匈加利裴彖飛事。獨恨文字差絕。欲迻異國詩曲。翻為夏言。其業(yè)滋艱。非今茲能至。

    頃見其國人籟息ReichE．所著《匈加利文章史》。中有《裴彖飛詩論》一章。則譯諸此。冀以考見其國之風(fēng)土景物。

    詩人情性。與夫著作旨趣之一斑云。

    《藝術(shù)玩賞之教育》譯者附記

    謹(jǐn)案此篇論者。為日本心理學(xué)專家。所見甚摯。論亦綿密。近者國人。方欲有為于美育。則此論極資參考。用亟循字迻譯。庶不甚損原意。原文結(jié)論后半。皆駁斥其國現(xiàn)用“新定畫帖”之語。蓋此論實由是而發(fā)。然茲譯用意。在通學(xué)說。故從略。

    又原注參考書目。茲刪一二。而仍其余。（1）K．G

    oos，ZumP

    oblemde

    asthetische

    E

    ziehu

    g．（Zeits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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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esthetiku

    dAllgem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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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chaftBd．Ⅰ．1906）（2）H．M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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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plesofA

    tEducatio

    ，Aphilosophicai，Aestheticala

    dPsychologi^calDiscus－s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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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04．（3）Mül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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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eGesamtePsy．ⅩⅤⅢ．Bd．1910）（4）野上，上野，實驗心理學(xué)講義1909（5）Ku

    ^ste

    zie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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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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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m28，u

    d29，Sept．1901．1902．（6）E．Meuma

    ，Vo

    l，zu

    Ei

    füh

    u

    gi

    dieexpe

    ime

    tallePüdagogik2teAufl，1911．

    《社會教育與趣味》譯者附記

    按原文本非學(xué)說。顧以我國美育之論。方洋洋盈耳。而抑揚皆未得其真。甚且誤解美誼。此篇立說淺近。頗與今日吾情近合。爰為迻譯。以供參鑒。然格于刊例。無可編類。故附學(xué)說之后。閱者諒之。

    《近代捷克文學(xué)概觀》譯者附記

    捷克人在斯拉夫民族中是最古的人民，ěQ也有著最富的文學(xué)。但在二十年代，幾乎很少見一本波希米亞文的書，后來出了J．Kollá

    以及和他相先后的文人，文學(xué)才有新生命，到前世紀(jì)末，他們已有三千以上的文學(xué)家了！

    這豐饒的捷克文學(xué)界里，最顯著的三大明星是：納盧達(dá)（1834—91），捷克（1846—），符爾赫列支奇（1853—1912）?，F(xiàn)在譯取凱拉綏克（JosefKa

    ásek）《斯拉夫文學(xué)史》第二冊第十一十二兩節(jié)與十九節(jié)的一部分，便正可見當(dāng)時的大概；至于最近的文學(xué)，卻還未詳。此外尚有符爾赫列支奇的同人與支派如Ad．CKe

    y，J．S．Macha

    ，A

    to

    Sova；以及散文家如K．Rais，K．Kloste

    ma

    ，M

    sKtik兄弟，M．SKimácKek，AloisJi

    ásek等，也都有名，惜現(xiàn)在也不及詳說了。

    二一年九月五日附記。

    《小俄羅斯文學(xué)略說》譯者附記

    右一篇從G．Ka

    peles的《文學(xué)通史》中譯出，是一個從發(fā)生到十九世紀(jì)末的小俄羅斯文學(xué)的大略。但他們近代實在還有錚錚的作家，我們須得知道那些名姓的是：歐羅巴近世精神潮流的精通者M(jìn)ichaelD

    agoma

    ov，進(jìn)向新軌道的著作者Iva

    F

    a

    ko（1856—）與VasylStefa

    yk；

    至于女人，則有女權(quán)的戰(zhàn)士Olgakobyla

    ska（1865—）以及女子運動的首領(lǐng)NatalieKob

    y

    ska（1855—）。

    一九二一年九月九日，譯者記。

    《羅曼羅蘭的真勇主義》譯者附記

    這是《近代思想十六講》的末一篇，一九一五年出版，所以于歐戰(zhàn)以來的作品都不提及。但因為敘述很簡明，就將它譯出了。二六年三月十六日，譯者記。

    《關(guān)于綏蒙諾夫及其代表作〈饑餓〉》譯者附記

    《饑餓》這一部書，中國已有兩種譯本，一由北新書局印行，一載《東方雜志》。并且《小說月報》上又還有很長的批評了。這一篇是見于日本《新興文學(xué)全集》附錄第五號里的，雖然字?jǐn)?shù)不多，卻簡潔明白，這才可以知道一點要領(lǐng)，恰有余暇，便譯以餉曾見《饑餓》的讀者們。

    十月二日，譯者識。

    《新時代的預(yù)感》譯者附記這一篇，還是一九二四年一月里做的，后來收在《文學(xué)評論》中。原不過很簡單淺近的文章，我譯了出來的意思，是只在文中所舉的三個作家——巴理蒙德，梭羅古勃，戈理基——中國都比較地知道，現(xiàn)在就借此來看看他們的時代的背景，和他們各個的差異的——據(jù)作者說，則也是共通的——

    精神。又可以借此知道超現(xiàn)實底的唯美主義，在俄國的文壇上根柢原是如此之深，所以革命底的批評家如盧那卡爾斯基等，委實也不得不竭力加以排擊。又可以借此知道中國的創(chuàng)造社之流先前鼓吹“為藝術(shù)的藝術(shù)”而現(xiàn)在大談革命文學(xué)，是怎樣的永是看不見現(xiàn)實而本身又并無理想的空嚷嚷。

    其實，超現(xiàn)實底的文藝家，雖然回避現(xiàn)實，或也憎惡現(xiàn)實，甚至于反抗現(xiàn)實，但和革命底的文學(xué)者，我以為是大不相同的。作者當(dāng)然也知道，而偏說有共通的精神者，恐怕別有用意，也許以為其時的他們的國度里，在不滿于現(xiàn)實這一點，是還可以同路的罷。

    一九二九年，四月二十五日，譯訖并記。

    《人性的天才——迦爾洵》譯者附記

    Lvov—Rogachevski的《俄國文學(xué)史梗概》的寫法，每篇常有些不同，如這一篇，真不過是一幅Sketch，然而非常簡明扼要。

    這回先譯這一篇，也并無深意。無非因為其中所提起的迦爾洵的作品，有些是廿余年前已經(jīng)紹介（《四日》，《邂逅》），有的是五六年前已經(jīng)紹介（《紅花》），讀者可以更易了然，不至于但有評論而無譯出的作品以資參觀，只在暗中摸索。

    然而不消說，迦爾洵也只是文學(xué)史上一個環(huán)，不觀全局，還是不能十分明白的，——這缺憾，是待將來再彌補罷。

    一九二九年八月三十日，譯者附記。

    《梅令格的〈關(guān)于文學(xué)史〉》譯者附記

    這一篇Ba

    i

    女士的來稿，對于中國的讀者，也是很有益處的。全集的出版處，已見于本文的第一段注中，茲不贅。

    日本文的譯本，據(jù)譯者所知道，則有《唯物史觀》，岡口宗司譯；關(guān)于文學(xué)史的有兩種：《世界文學(xué)與無產(chǎn)階級》和《美學(xué)及文學(xué)史論》，川口浩譯，都是東京叢文閣出版。中國只有一本：《文學(xué)評論》，雪峰譯，為水沫書店印行的《科學(xué)的藝術(shù)論叢書》之一，但近來好像很少看見了。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三日，豐瑜譯并附記。

    《海納與革命》譯者附記

    這一篇文字，還是一九三一年，即海納死后的七十五周年，登在二月二十一日的一種德文的日報上的，后由高沖陽造日譯，收入《海納研究》中，今即據(jù)以重譯在這里。由這樣的簡短的文字，自然不足以深知道詩人的生平，但我以為至少可以明白（一）一向被我們看作戀愛詩人的海納，還有革命底的一面；（二）德國對于文學(xué)的壓迫，向來就沒有放松過，寇爾茲和希特拉，只是末期的變本加厲的人；（三）但海納還是永久存在，而且更加燦爛，而那時官準(zhǔn)的一群“作者”卻連姓名也“在沒有記起之前，就已忘卻了。”這對于讀者，或者還可以說是有些意義的罷。一九三三年九月十日，譯訖并記。

    《果戈理私觀》譯者附記

    立野信之原是日本的左翼作家，后來脫離了，對于別人的說他轉(zhuǎn)入了相反的營盤，他卻不服氣，只承認(rèn)了政治上的“敗北”，目下只還在彷徨?！豆昀硭接^》是從本年四月份的《文學(xué)評論》里譯出來的，并非怎么精深之作，但說得很淺近，所以清楚；而且說明了“文學(xué)不問地的東西，時的古今，永遠(yuǎn)沒有改變”的不實之處，是也可以供讀者的參考的。

    《藝術(shù)都會的巴黎》譯者附記

    格羅斯（Geo

    geG

    osz）是中國較為耳熟的畫家，本是踏踏派中人，后來卻成了革命的戰(zhàn)士了；他的作品，中國有幾個雜志上也已經(jīng)介紹過幾次。《藝術(shù)都會的巴黎》，照實譯，該是《當(dāng)作藝術(shù)都會的巴黎》（Pa

    isalsku

    ststadt），是《藝術(shù)在墮落》（DieKu

    stisti

    Gefah

    ）中的一篇，題著和Wiela

    dHe

    zfelde合撰，其實他一個人做的，He

    zfelde是首先竭力幫他出版的朋友。

    他的文章，在譯者覺得有些地方頗難懂，參看了麻生義的日本文譯本，也還是不了然，所以想起來，譯文一定會有錯誤和不確。但大略已經(jīng)可以知道：巴黎之為藝術(shù)的中樞，是歐洲大戰(zhàn)以前事，后來雖然比德國好像稍稍出色，但這是勝敗不同之故，不過勝利者的聊以自慰的出產(chǎn)罷了。

    書是一九二五年出版的，去現(xiàn)在已有十年，但一大部分，也還可以適用。

    五雜文

    《哀塵》譯者附記

    譯者曰：此囂俄《隨見錄》之一，記一賤女子芳梯事者也。氏之《水夫傳》敘曰：“宗教、社會、天物者，人之三敵也。而三要亦存是：人必求依歸，故有寺院；必求成立，故有都邑；必求生活，故耕地、航海。三要如此，而為害尤酷。

    凡人生之艱苦而難悟其理者，無一非生于斯者也。故人常苦于執(zhí)迷，常苦于弊習(xí)，常苦于風(fēng)火水土。于是，宗教教義有足以殺人者，社會法律有足以壓抑人者，天物有不能以人力奈何者。作者嘗于《諾鐵耳譚》發(fā)其一，于《哀史》表其二，今于此示其三云?！狈继菡?，《哀史》中之一人，生而為無心薄命之賤女子，復(fù)不幸舉一女，閱盡為母之哀，而轉(zhuǎn)輾苦痛于社會之陷穻者其人也。“依定律請若嘗試此六月間”，噫嘻定律，胡獨加此賤女子之身！頻那夜迦，衣文明之衣，跳踉大躍于璀璨莊嚴(yán)之世界；而彼賤女子者，乃僅求為一賤女子而不可得，誰實為之，而令若是！老氏有言：“圣人不死，大盜不止?！北朔菒菏ト艘玻瑦簜问ブ阋灾卤I也。嗟社會之陷穻兮，莽莽塵球，亞歐同慨；滔滔逝水，來日方長！使囂俄而生斯世也，則剖南山之竹，會有窮時，而《哀史》輟書，其在何日歟，其在何日歟？

    《察拉圖斯忒拉的序言》譯者附記

    《察拉圖斯忒拉這樣說》（AlsoSp

    achZa

    athust

    a）是尼采的重要著作之一，總計四篇，另外《序言》（Za

    athust

    a’sVo

    ede）一篇，是一八八三至一八八六年作的。因為只做了三年，所以這本書并不能包括尼采思想的全體；因為也經(jīng)過了三年，所以里面又免不了矛盾和參差。

    序言一總十節(jié)，現(xiàn)在譯在前面；譯文不妥當(dāng)?shù)奶幩芏?，待將來譯下去之后，再回上來改定。尼采的文章既太好；本書又用箴言（Sp

    ueche）集成，外觀上常見矛盾，所以不容易了解?，F(xiàn)在但就含有意思的名詞和隱晦的句子略加說明如下：

    第一節(jié)敘Za

    athust

    a入山之后，又大悟下山；而他的下去（U

    te

    ga

    g），就是上去。Za

    athust

    a是波斯拜火教的教主，中國早知道，古來譯作蘇魯支的就是；但本書只是用他名字，與教義無關(guān)，惟上山下山及鷹蛇，卻根據(jù)著火教的經(jīng)典（Avesta）和神話。

    第二節(jié)敘認(rèn)識的圣者（Za

    athust

    a）與信仰的圣者在林中會見。

    第三節(jié)Za

    athust

    a說超人（Uebe

    me

    sch）。走索者指舊來的英雄以冒險為事業(yè)的；群眾對于他，也會麕集觀覽，但一旦落下，便都走散。游魂（Gespe

    st）指一切幻想的觀念：

    如靈魂，神，鬼，永生等。不是你們的罪惡——卻是你們的自滿向天叫……意即你們之所以萬劫不復(fù)者，并非因為你們的罪惡，卻因為你們的自滿，你們的怕敢犯法；何謂犯法，見第九節(jié)。

    第四節(jié)Za

    athust

    a說怎樣預(yù)備超人出現(xiàn)。星的那邊謂現(xiàn)世之外。

    第五節(jié)Za

    athust

    a說末人（De

    LetzteMe

    sch）。

    第六節(jié)Za

    athust

    a出山之后，只收獲了一個死尸，小丑（Posse

    eisse

    ）有兩樣意思：一是烏托邦思想的哲學(xué)家，說將來的一切平等自由，使走索者墜下；一是尼采自況。因為他亦是理想家（G．Nauma

    說），但或又謂不確（O．G

    am－zow）。用腳跟搔癢你是跑在你前面的意思。失了他的頭是張皇失措的意思。

    第七節(jié)Za

    athust

    a驗得自己與群眾太遼遠(yuǎn)。

    第八節(jié)Za

    athust

    a被小丑恐嚇，墳匠嘲罵，隱士怨望。

    墳匠（Tote

    g

    aebe

    ）是專埋死尸的人，指陋劣的歷史家，只知道收拾故物，沒有將來的眼光；他不但嫌忌Za

    athust

    a，并且嫌忌走索者，然而只會詛咒。老人也是一種信仰者，但與林中的圣者截然不同，只知道布施不管死活。

    第九節(jié)Za

    athust

    a得到新真理，要尋求活伙伴，埋去死尸。我（Za

    athust

    a）的幸福謂創(chuàng)造。

    第十節(jié)鷹和蛇引導(dǎo)Za

    athust

    a開始下去。鷹與蛇都是標(biāo)征：蛇表聰明，表永遠(yuǎn)輪回（EwigeWiede

    ku

    ft）；鷹表高傲，表超人。聰明和高傲是超人；愚昧和高傲便是群眾。而這愚昧的高傲是教育（Bildu

    g）的結(jié)果。

    《盲詩人最近時的蹤跡》譯者附記

    俄國的盲詩人愛羅先珂出了日本之后，想回到他的本國去，不能入境，再回來住在哈爾濱，現(xiàn)在已經(jīng)經(jīng)過天津，到了上海了。這一篇是他在哈爾濱時候的居停主人中根弘的報告，登在十月九日的《讀賣新聞》上的，我們可以藉此知道這詩人的蹤跡和性行的大概。

    十月十六日譯者識。

    《憶愛羅先珂華希理君》譯者附記

    這一篇，最先載在去年六月間的《讀賣新聞》上，分作三回。但待到印在《最后的嘆息》的卷首的時候，卻被抹殺了六處，一共二十六行，語氣零落，很不便于觀看，所以現(xiàn)在又據(jù)《讀賣新聞》補進(jìn)去了。文中的幾個空白，是原來如此的，據(jù)私意推測起來，空兩格的大約是“刺客”兩個字，空一格的大約是“殺”字。至于“某國”，則自然是作者自指他的本國了。

    五月一日

    《巴什庚之死》譯者附記

    感想文十篇，收在《阿爾志跋綏夫著作集》的第三卷中；

    這是第二篇，從日本馬場哲哉的《作者的感想》中重譯的。

    一九二六年八月，附記。

    《信州雜記》譯者附記

    我們都知道，俄國從十月革命之后，文藝家大略可分為兩大批。一批避往別國，去做寓公；一批還在本國，雖然有的死掉，有的中途又走了，但這一批大概可以算是新的。

    畢勒涅克（Bo

    isPil

    iak）是屬于后者的文人。我們又都知道：他去年曾到中國，又到日本。此后的事，我不知道了。今天看見井田孝平和小島修一同譯的《日本印象記》，才知道他在日本住了兩個月，于去年十月底，在墨斯科寫成這樣的一本書。

    當(dāng)時我想，咱們罵日本，罵俄國，罵英國，罵……，然而講這些國度的情形的書籍卻很少。講政治，經(jīng)濟，軍備，外交等類的，大家此時自然恐怕未必會覺得有趣，但文藝家游歷別國的印象記之類卻不妨有一點的。于是我就想先來介紹這一本畢勒涅克的書，當(dāng)夜翻了一篇序詞——《信州雜記》。

    這不過全書的九分之一，此下還有《本論》，《本論之外》，《結(jié)論》三大篇。然而我麻煩起來了。一者“象”是日本的象，而“印”是俄國人的印，翻到中國來，隔膜還太多，注不勝注。二者譯文還太輕妙，我不敵他；且手頭又沒有一部好好的字典，一有生字便費很大的周折。三者，原譯本中時有缺字和缺句，是日本檢查官所抹殺的罷，看起來也心里不快活。而對面闊人家的無線電話機里又在唱什么國粹戲，“唉唉唉”和琵琶的“丁丁丁”，鬧得我頭里只有發(fā)昏章第十一了。還是投筆從玩罷，我想，好在這《信州雜記》原也可以獨立的，現(xiàn)在就將這作為開場，也同時作為結(jié)束。

    我看完這書，覺得凡有敘述和諷刺，大抵是很為輕妙的，然而也感到一種不足。就是：欠深刻。我所見到的幾位新俄作家的書，常常使我發(fā)生這一類觖望。但我又想，所謂“深刻”者，莫非真是“世紀(jì)末”的一種時癥么？倘使社會淳樸篤厚，當(dāng)然不會有隱情，便也不至于有深刻。如果我的所想并不錯，則這些“幼稚”的作品，或者倒是走向“新生”的正路的開步罷。

    我們?yōu)閭鹘y(tǒng)思想所束縛，聽到被評為“幼稚”便不高興。

    但“幼稚”的反面是什么呢？好一點是“老成”，壞一點就是“老獪”。革命前輩自言“老則有之，朽則未也，庸則有之，昏則未也”。然而“老庸”不已經(jīng)盡夠了么？

    我不知道畢勒涅克對于中國可有什么著作，在《日本印象記》里卻不大提及。但也有一點，現(xiàn)在就順便紹介在這里罷：——

    “在中國的國境上，張作霖的狗將我的書籍全都沒收了。連一千八百九十七年出版的Flaube

    t的《Sala－mmbo》，也說是共產(chǎn)主義的傳染品，搶走了。在哈爾賓，則我在講演會上一開口，中國警署人員便走過來，下面似的說。照那言語一樣地寫，是這樣的：——

    ——話，不行。一點兒，一點兒唱罷。一點兒，一點兒跳罷。讀不行！

    我是什么也不懂。據(jù)譯給我的意思，則是巡警禁止我演講和朗讀，而跳舞或唱歌是可以的?！藗兇螂娫挼窖瞄T去，顯著不安的相貌，疑惑著——有人對我說，何妨就用唱歌的調(diào)子來演講呢。然而唱歌，我卻敬謝不敏。這樣懇切的中國，是挺直地站著，莞爾而笑，謙恭到討厭，什么也不懂，卻嘮叨地說是‘話，不行，一點兒，一點兒唱’的。于是中國和我，是干干凈凈地分了手了。”（《本論之外》第二節(jié)）

    一九二七，一一，二六。記于上海。

    《〈雄雞和雜饌〉抄》譯者附記

    久聞外國書有一種限定本子，印得少，賣得貴，我至今一本也沒有。今年春天看見Jea

    Cocteau的LeCoqetL’a

    －lequi

    的日譯本，是三百五十部之一，倒也想要，但還是因為價貴，放下了。只記得其中的一句，是：“青年莫買穩(wěn)當(dāng)?shù)墓善薄?，所以疑心它一定還有不穩(wěn)的話，再三盤算，終于化了五碗“無產(chǎn)”咖啡的代價，買了回來了。

    買回來細(xì)心一看，就有些想叫冤，因為里面大抵是講音樂，在我都很生疏的。不過既經(jīng)買來，放下也不大甘心，就隨便譯幾句我所能懂的，販入中國，——總算也沒有買全不“穩(wěn)當(dāng)?shù)墓善薄保擦囊宰詣e于“青年”。

    至于作者的事情，我不想在此紹介，總之是一個現(xiàn)代的法國人，也能作畫，也能作文，自然又是很懂音樂的罷了。

    《面包店時代》譯者附記

    巴羅哈同伊本涅支一樣，也是西班牙現(xiàn)代的偉大的作家，但他的不為中國人所知，我相信，大半是由于他的著作沒有被美國商人“化美金一百萬元”，制成影片到上海開演〔3〕。

    自然，我們不知道他是并無壞處的，但知道一點也好，就如聽過宇宙間有一種哈黎慧星一般，總算一種知識。倘以為于饑飽寒溫大有關(guān)系，那是求之太深了。

    譯整篇的論文，介紹他到中國的，始于《朝花》。其中有這樣的幾句話：“……他和他的兄弟聯(lián)絡(luò)在馬德里，很奇怪，他們開了一爿面包店，這個他們很成功地做了六年。”他的開面包店，似乎很有些人詫異，他在《一個革命者的人生及社會觀》里，至于特設(shè)了一章來說明?，F(xiàn)在就據(jù)岡田忠一的日譯本，譯在這里，以資談助；也可以作小說看，因為他有許多短篇小說，寫法也是這樣的。

    《Vl．G．理定自傳》譯者附記

    這一篇短短的《自傳》，是從一九二六年，日本尾瀨敬止編譯的《文藝戰(zhàn)線》譯出的；他的根據(jù)，就是作者——理定所編的《文學(xué)的俄國》。但去年出版的《Pisateli》中的那《自傳》，和這篇詳略卻又有些不同，著作也增加了。我不懂原文，倘若勉強譯出，定多錯誤，所以《自傳》只好仍譯這一篇；但著作目錄，卻依照新版本的，由了兩位朋友的幫助。

    一九二九年十一月十八夜，譯者附識。

    《描寫自己》和《說述自己的紀(jì)德》譯者附記

    紀(jì)德在中國，已經(jīng)是一個較為熟識的名字了，但他的著作和關(guān)于他的評傳，我看得極少極少。

    每一個世界的文藝家，要中國現(xiàn)在的讀者來看他的許多著作和大部的評傳，我以為這是一種不看事實的要求。所以，作者的可靠的自敘和比較明白的畫家和漫畫家所作的肖像，是幫助讀者想知道一個作家的大略的利器。

    《描寫自己》即由這一種意義上，譯出來試試的。聽說紀(jì)德的文章很難譯，那么，這雖然不過一小篇，也還不知道怎么褻瀆了作者了。至于這篇小品和畫像的來源，則有石川涌的說明在，這里不贅。

    文中的稻子豆，是Ce

    ato

    iasiliqua，L．的譯名，這植物生在意大利，中國沒有；瓦樂敦的原文，是FélixVallo－tto

    。

    六小說

    《一篇很短的傳奇》譯者附記

    迦爾洵（VsevolodMichailovitchGa

    shi

    1855—1888）生于南俄，是一個甲騎兵官的兒子。少時學(xué)醫(yī)，卻又因腦病廢學(xué)了。他本具博愛的性情，也早有文學(xué)的趣味；俄土開戰(zhàn)，便自愿從軍，以受別人所受的痛苦，已而將經(jīng)驗和思想發(fā)表在小說里，是有名的《四日》和《孱頭》。他后來到彼得堡，在大學(xué)聽文學(xué)的講義，又發(fā)表許多小說，其一便是這《一篇很短的傳奇》。于是他又旅行各地，訪問許多的文人，而尤受托爾斯泰的影響，其時作品之有名的便是《紅花》。然而迦爾洵的腦病終于加重了，入狂人院之后，從高樓自投而下，以三十三歲的盛年去世了。這篇在迦爾洵的著作中是很富于滑稽的之一，但仍然是酸辛的諧笑。他那非戰(zhàn)與自我犧牲的思想，也寫得非常之分明。但英雄裝了木腳，而勸人出戰(zhàn)者卻一無所損，也還只是人世的常情。至于“與其三人不幸，不如一人——自己——不幸”這精神，卻往往只見于斯拉夫文人的著作，則實在不能不驚異于這民族的偉大了。

    一九二一年十一月十五日附記。

    《一篇很短的傳奇》譯者附記（二）

    迦爾洵（VsevolodMichailovitchGa

    shi

    ）生于一八五五年，是在俄皇亞歷山大三世政府的壓迫之下，首先絕叫，以一身來擔(dān)人間苦的小說家。他的引人注目的短篇，以從軍俄土戰(zhàn)爭時的印象為基礎(chǔ)的《四日》，后來連接發(fā)表了《孱頭》，《邂逅》，《藝術(shù)家》，《兵士伊凡諾夫回憶錄》等作品，皆有名。

    然而他藝術(shù)底天稟愈發(fā)達(dá)，也愈入于病態(tài)了，憫人厭世，終于發(fā)狂，遂入癲狂院；但心理底發(fā)作尚不止，竟由四重樓上躍下，遂其自殺，時為一八八八年，年三十三。他的杰作《紅花》，敘一半狂人物，以紅花為世界上一切惡的象征，在醫(yī)院中拚命擷取而死，論者或以為便在描寫陷于發(fā)狂狀態(tài)中的他自己。

    《四日》，《邂逅》，《紅花》，中國都有譯本了?！兑黄芏痰膫髌妗冯m然并無顯名，但頗可見作者的博愛和人道底彩色，和南歐的但農(nóng)契阿（D’A

    u

    zio）所作《死之勝利》，以殺死可疑的愛人為永久的占有，思想是截然兩路的。

    《貴家婦女》譯者附記

    《貴家婦女》是從日本尾瀨敬止編譯的《藝術(shù)戰(zhàn)線》譯出的；他的底本，是俄國V．理丁編的《文學(xué)的俄羅斯》，內(nèi)載現(xiàn)代小說家的自傳，著作目錄，代表的短篇小說等。這篇的作者，并不算著名的大家，經(jīng)歷也很簡單。現(xiàn)在就將他的自傳，譯載于后——

    “我于一八九五年生在波爾泰瓦。我的父親——是美術(shù)家，出身貴族。一九一三年畢業(yè)古典中學(xué)，入彼得堡大學(xué)的法科，并未畢業(yè)。一九一五年，作為義勇兵向戰(zhàn)線去了，受了傷，還被毒瓦斯所害。心有點異樣。做了參謀大尉。一九一八年，作為義勇兵，加入赤軍。一九一九年，以第一席的成績回籍。一九二一年，從事文學(xué)了。我的處女作，于一九二一年登在《彼得堡年報》上?！?br/>
    《波蘭姑娘》是從日本米川正夫編譯的《勞農(nóng)露西亞小說集》譯出的。

    《食人人種的話》譯者附記

    查理路易·腓立普（Cha

    les－Louis*******e1874—1909）是一個木鞋匠的兒子，好容易受了一點教育，做到巴黎市政廳的一個小官，一直到死。他的文學(xué)生活，不過十三四年。

    他愛讀尼采，托爾斯泰，陀思妥夫斯基的著作；自己的住房的墻上，寫著一句陀思妥夫斯基的句子道：

    “得到許多苦惱者，是因為有能堪許多苦惱的力量。”但又自己加以說明云：

    “這話其實是不確的，雖然知道不確，卻是大可作為安慰的話?！?br/>
    即此一端，說明他的性行和思想就很分明。

    這一篇是從日本堀口大學(xué)的《腓立普短篇集》里譯出的，是他的后期圓熟之作。但我所取的是篇中的深刻的諷喻，至于首尾的教訓(xùn)，大約出于作者的加特力教思想，在我是也并不以為的確的。

    一九二八年九月二十日。

    ，